=======
殷行秋将手探下去,温热手掌在那把滑嫩细腰上流连,嗓音低沉慵懒:“是啊,小懒猪再不醒可就吃不到晚饭了。”
谢毓想反驳,奈何一对上男人漆黑深沉带着笑意的眼睛就什么都忘了,一副迷迷糊糊不在状态的样子。
“还有力气吗,要不要我帮毓儿穿?”
嘴唇随之被烙上一触即离的轻吻,身体被拥揽着坐起。
谢毓尝试去离开对方的怀抱,可稍一发力就明白这句询问并非多此一举,他确实没力气了,只好乖顺地蹭蹭男人的下颚:“淮郎帮我。”
殷行秋温声道:“好。”
周身包裹的被子被扯开,白皙如玉的光裸身躯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胸膛缀了好几个泛红的齿痕,乳尖可怜地肿着,腰侧是隐隐青紫的指印,是被握着腰狠肏时留下的;腿根的红痕更甚,一路向上直逼最为私密的部位。
谢毓也是这才看清已经不成样子的身体,顿时怔忪窘迫,羞耻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瓮声瓮气的喃喃:“你太过分了……”
殷行秋瞬间被可爱到了,忍住上扬的嘴角,把他团成小小一个锁在怀里耳鬓厮磨。
小太监很容易哄好,被抱着温柔地亲几下就没了脾气,像个听话的娃娃般任由摆弄。既然只是在房内吃个晚膳,也就不需要一层一层软底整齐,穿上中衣再简单裹个外衫便算告成了。
有下人在外边静候,听殷行秋扬声让上晚膳,遂立马通知厨房把一直热着的饭菜送进来。
小公子睡得沉,王爷吩咐要等他醒来再一起用呢。
都陆续上齐后,殷行秋极其自然地抱着人坐到桌前,屏退了下人,只留轻竹在一旁随时等待吩咐。
因谢毓体弱的缘故,厨房每日送来的吃食都颇为清淡,殷行秋口腹之欲不重,这些日子一同进膳便也未不妥。
他搅了几下微咸软糯的虾粥,盛起一勺送至谢毓唇边。后者顾及着房里轻竹还在,脸上的红晕如何也下不去,只能乖巧地张嘴吃下,男人偶尔还会夹来爽口的小菜喂,一碗很快就见了底。
殷行秋放下碗,大手覆上怀中人平坦腹部,温柔抚摸:“再吃一些?”
肚子上不断传来温热,谢毓舒服的眯眼,活似被主人顺毛的漂亮猫咪。
“不用,饱了的,你怎么不吃?”
“当然是先喂饱你再吃。”殷行秋再次起身横抱他到床上放下,贴了贴柔软的脸颊,“在这等我,乖。”
谢毓圈着他的脖颈软声应好。
等对方转身返回落座,再到不紧不慢的吃饭,谢毓全都身靠床架默默看着,眼中俱淮陵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直到如今,他偶尔还会觉得恍若隔世。
谢毓是在宫里长大的最普通的小太监,身体残缺,一副病体,从前甚至想自己就是哪一天死了也惹不来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命如草芥的奴才。
殷行秋说爱他,宠他宠的明目张胆。
可谢毓仍会无意识的惴惴不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叫喧着慌张,所以面对只要殷行秋,他就做不出任何反抗。
也甘愿做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毓儿……
殷行秋受早年征战留下的习惯影响,进食速度一向很快,不多时,轻竹叫来婢女三两下收拾好端出去,房内重归寂静。
他看着乖乖窝在床上的少年,立即信步走来。
谢毓努力撑起虚软的身子,跪立到床沿伸出胳膊,迅速被迎来的怀抱整个裹住,“毓儿是小宝宝吗,一刻也离不开人。”
男人声音浑厚低沉,似笑非笑地在耳畔响起,震的谢毓心怦怦直跳。
他抬起羞涩绯红的脸,眼眸潋滟的像一汪醉人春水:“就是离不开你。”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贝。
殷行秋紧紧圈住他纤细腰肢,垂头从白皙细嫩的脖颈吻起,一点点辗转吮吸,听着那细弱的喘息呻吟,哪还能维持惯有的从容自持,呼吸乱的像只准备肆意吞噬猎物的凶兽。
谢毓渐渐提不起力气,膝盖开始发软,“跪不住了……”
炙热的吻于颈间撤离,殷行秋几下脱掉两人的外衫,将人放进在暖融融的锦被里,接着自己躺在靠外那侧。为了给足谢毓安全感,也有要经常早起上朝不想吵醒他的缘故,两人这些时日以来都是这般睡的。
谢毓枕着男人精干健壮的臂膀,抬头献上湿热柔软的唇。
口腔被不容拒绝的撬开掠夺,舌头被含住缠绕搅弄,头晕目眩,他身子软的厉害,灼热错乱的呼吸喷洒在彼此鼻息间,耳边只剩不时倾泻而出的黏腻水声。
即便是初尝人事也难免情动,谢毓的手不由自主攀上对方脊背,难耐地抓住布料,用力到指节泛白。
殷行秋吻的越来越深,两人合拢的中衣耐不住厮磨渐渐凌乱敞开,那只禁锢着细腰的大手开始抚摸游移,钻进了怀中人的衣摆,暧昧呷昵地揉捏腰部那一层软肉。
亲吻往往要谢毓彻底承受不住了方才结束。
男人对他有用之不尽的温柔呵护,可骨子里的狠厉独占欲全都体现在旁枝错节的细节中。
谢毓被吻的舌根酸麻,嘴巴发痛,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娇娇的呜咽,对方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在湿软口腔中的搅弄撕咬。
唇瓣分开拉出的银丝在空中断裂,成了他唇上晶莹的水液。
他们没有立刻分离,而是额头相抵,鼻尖相碰,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贴,意乱情迷。谢毓彻底醉在了迷离的欲海,双眼朦胧地喃喃:“淮郎,要……”
被蹂躏到无比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舌尖颤巍巍地探着,正等着人疼。
身下被肏开过一次的后穴腔肉蠕动,分泌出丝丝肠液,因腔口的一张一缩向外泄出,腿间顿时黏腻非常,居然单单凭亲吻缠绵就湿了。
谢毓难捱地撒娇:“下面流出来了,呜……弄一弄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