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10-01 22:46:13
赵津自认并不是轻易失控的性子,更何况还是在赵旺面前。
他身为兄长,惯来以身作则,素来都是让赵旺不可肆意妄为挂在嘴上。赵津甚至认为他往后都会是如此,万事运筹帷幄,唯一需要操心的也就是赵旺。
直到当下眼见快一发不可收拾,赵津才初次生出过去许是太过看轻房中事的念头。若是他事先有个准备,如今说不定就能及时收手,而非狼狈得被本能一味驱使,经陌生的刺激反复使得赵津身子半分松不下劲儿来。
明明是见着赵旺疼,该撤身拉开距离的。
但临了,哭得厉害的人两腿间的屄却不见松。
几次都将赵津已勉强抽出一些的阳根又强行吃进,里头的肉湿湿软软裹上来,吸得赵津小腹挤贴在人腿间屡屡动弹不得。可赵旺依旧不安分,喘上两口气就惦记着想起身,两条腿抬了又抬,隔着衣袍在赵津两边腰侧磨蹭。
赵津捂着人嘴的手被赵旺的喘息吹得发烫,掌心更是潮湿。
但即便如此,赵旺的呜咽也没能完全捂住,断断续续自赵津指缝间漏出来,只不过那点动静太过轻微,听起来反而只搔得人喉咙也好似跟着发痒。赵津也是初次尝着这般不上不下的滋味,见赵旺的屄吃着他胯下阳根不放也总归是心焦。
赵旺的屄有些太紧了些,已经像是在咬着赵津的肉一样。
“先、松开……赵旺,下面松一松。”赵津压着性子试图让赵旺冷静下来,可对方别说是听他说话了,赵旺就跟与他作对一般,手上推拒不停,连脚都已胡乱踢着赵津小腿几下。一团拉扯下来,泥人尚且都要被激出几分火气来。
赵津的手落到赵旺屁股上,几巴掌打下去震得自己手心都发麻。可这非但没让赵旺松开屄,反而随着其腰抬起,牵扯着赵津已是忍耐许久不动的劲儿跟着溃提。原本已是抽出露在外头的半截阴茎就随着他往前顶的胯再次陷进赵旺屄里。
饶是赵旺的喘息都一下顿住了。
阳根被完全吃进去的感觉委实有些让人忽视不得,赵津捂在人嘴上与抓在人屁股上的手力道一紧再紧,一时的脑袋空白叫赵津在胞弟多生的屄里进出了个来回,逐渐动起来便愈发顺遂。赵津微弓起身,胯下抵着赵旺的腿间耸动。
好在这会儿赵旺没再出太大的声,赵津试探着松开了捂着人嘴的手,赵旺也只是张着嘴哽咽似的喘息,没再大吵大闹。这让赵津的手得以顺着人脖颈往下,沿着赵旺的身子摸到人腰侧。随着赵旺喘息,赵津手掌中对方的腰颤颤绷紧又松下来。
赵旺束起的发也挣扎散了,这会儿在桌上披开,随着人摇晃恍若在赵津桌案宣纸上泼开的墨一般。赵旺侧着脸,好似有气无力着呜咽,可颈边的青筋鼓出,就知道人依旧还是不好受。
放在以前,赵津早该因赵旺的反应出言问询了。
只不过如今心知肚明作弄赵旺的是自己,赵津也只能瞧着人沉默不语。
人双目紧闭,眼睫上挂着层湿色,委屈到连眉头就紧皱。对赵旺再熟悉不过的赵津自然清楚其不过是想耍赖打诨,表现刻意的弱态下不过是为让赵津妥协。可许是如今血往上涌,倒是叫赵津有了别的想法。
想为何他与赵旺间退让的那个总是自己。
纵使他年长,可一味迁就赵旺对其到底是利是弊?更何况就算是养上几年的小猫小狗也比其会识人眼色。赵旺难过,赵津又何尝好受,可赵旺从头到尾注意过他这兄长没有?那小屄生在赵旺身上,自当该清楚如今其咬得有多紧。
赵旺又哪问过他这个兄长鸡巴被他小屄夹得疼不疼。
赵津绝不是想养出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来。
带着点教训的意思,赵津放开了压着的劲,原本磨磨蹭蹭下被夹得发木的鸡巴这会儿在赵旺屄里凶狠进出,结果却是叫肉腔里凿出一泡水来,裹着龟头咕啾作响。赵旺抬了抬膝,哼出来的声短促发颤,一双臂膀贴着桌案,双手紧抓桌边,倒像受辱似的。
可赵津加重了力道肏,赵旺的屄倒是较之先前软下不少。
原是个吃硬不吃软的。
屄口被肏松了,屄肉被肏软了,在里头顶着的一泡水也渐渐遭赵津阳根挤出来,渐渐将赵津整根鸡巴都浸得湿乎乎,待肉腔一裹就热烫起来,激得人小腹都跟着发胀。下面缓解了些,赵津原本该力道放轻些的,可抬眼瞧着赵旺还端着那副不情不愿的样,赵津便有些不留情面地抄起人双腿抬高,方便他继续肏。
人腿一抬起,便容赵津进得更深。
才挺上去一下,赵旺就再装不出没事儿样。
胯下的潮热像渐渐往身上烧。
疼里头又掺上了些赵旺陌生的感觉。
刺刺的,痒痒的。
里头的肉被顶着了的时候那股疼劲儿好似能压过刺痒,变成充斥的饱胀感。
砰砰声不停,赵旺后腰都被撞软了。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血腥气淡去,逐渐混上一股子说不上的膻甜,闻着有些腻人,这会儿赵旺脸上充血鼻子发堵,一口气吸进喉咙都想咳嗽。等到赵津肏得连喘口气的空隙都不给他时,赵旺才不得不松开嘴。
沙哑的哼喘一时间不断。
“是不是你自己说的能吃进去。”赵旺开了口,赵津也是顺势缓下劲,好在肏软了的穴这会儿没再敢紧咬着不放,反倒讨好着顺赵津耸动轻嘬。
赵旺哪晓得这次一番胡闹会惹成这般。
赵津抿直了唇,停下动作的鸡巴便是遭哭闹的赵旺夹着一通厮磨。这与他先前肏起来时尝着的滋味又不相同,他便不动声色地由着赵旺摇着屁股闹。龟头嵌在人屄里被浅吃浅吐,裹着潮湿感的软肉刮搔,磨出细微的啧啧声响来。
便是灵光一闪,赵津忆起赵旺落水后小屄被他手指搅出的声,又想想温习过的书,明白过来原是赵旺的小屄本就是能生水且汁多的。
“要被捅死了怎么会出水?”赵津掐着人腰又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语气到底还是缓了下来。
“叫你偷懒。”虽看出赵旺误解,可赵津还记着自己是教训人呢,便是用鸡巴凿得人屄里水声愈发泛滥。他抓着赵旺后缩的腰,肩上架着人发软的腿,便是一通逼得人喘不上气的操弄。
直到赵津一次深顶,叫赵旺嗬嗬哆嗦着喷出一道水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