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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第28章
96 段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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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干了什么?”无悲听见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声, 甚至还听见了越槿的声音,她忙停下动作,问眼前这个奇怪的人。

宋吟抬眸, 很是谦虚地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给钱就行。”

“没人谢你, 我是问你做了什么,”无悲伸手揪住她的衣领, “你要是打了什么鬼主意, 我现在就把你从仙鹤上扔下去......”

“二十块灵石,”宋吟伸出两根手指, 在她眼前并拢张开, “替你找出善使恶役。”

无悲挑眉, 笑得一脸邪魅:“哟, 有真本事啊,那你看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世间大道幽幽尽尽,凡尘之事不过尔尔,小道对这些不感兴趣。”

宋吟见她笑了, 自己也笑:“反而是道友你,被俗事牵绊, 当年之事憋在心底,永远不曾忘怀。”

她说罢,还没等无悲做出反应,就把自己手中的花瓣薄片玉塞进了她的怀中, 顺势抢走了她的乾坤袋。

那是前不久,云凌月特地给她的。

云凌月出手大方, 里面的钱可不少,算了算, 起码有一百块灵石。

“你!还我!”无悲气急败坏地大喊。

“善使恶役就在槐锦城中,无惧也在,有你自己的路,相信你在路上一定能碰到她们的。”

“千里朝朝,山河新岁,你们要找的人,或许此刻不止在重香剑宗内,千朝城也有她的痕迹。”

“算了这么多,收点费用罢了,你看你,小道友,又急。”

宋吟翻身后退,她一手晃晃袋子,一手抱着自己的天机盘,站于鹤头。

仙鹤感觉到了头顶的沉重,烦躁地甩了甩脑袋。

将她甩了下去。

无悲惊讶地往下看,只见那人衣摆翻飞,丝毫不在意自己正在下落,转而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这,这是什么人?”

“不对,把我的钱还我啊!”

戒律堂内,越槿都快惊掉下巴了。

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从显性法器中反过来窥探,甚至能影响到法器本身,与外部的操控人。

百里羡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她留在这里的纸鸢由于法术残留,召唤不动。没办法,只能先销毁了所有在场的纸鸢,不留下一点证据。

随后,传来了新的。

越槿顾不得去看,她忙扔掉刀,上前去将倒在水里的符令仪抱起,搂在怀中,查看她的身体状况。

还好,就是昏过去了,没有什么大碍。

“告诉我,方才是怎么回事”

纸鸢上的信息不再游刃有余,而是咄咄逼人的问询。

“我怎么会清楚,”越槿压低声音,虽然符令仪此刻昏迷了,听不到她说的话,但也不能太过大意,“这是你的法器吧,你不问它却来问我?你看我像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吗?”

“我不信,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教徒在重香剑宗”

她将符令仪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往戒律堂外走:“你的猜测真是够捕风捉影的,我都在重香剑宗待了多少日,能有什么教徒。再说了,即使我有,能瞒得过你?”

“呵,魔尊果然如传说一般行事诡谲,让人捉摸不透”

纸鸢飞来,留下这样几句怪异的词句,随即一哄而散。

“我会找出来的”

“这次可惜了,不过下回,就没这么容易了”

越槿没空搭理,她脱下外衫罩在符令仪的身上,一路小跑,回到了院子竹屋,把她慢慢放在床上。

符令仪的身上很烫,冰凉的水的泡涨以及长久的电击着实让她不太好受。

此时天还没亮,门徒都没醒,云凌月早就下山了,这个时候不可能会在。

越槿坐在她的身边干着急,一会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一会又跑了出去,急得晕头转向。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她刚刚出门的时候,符令仪睁开了眼,眼神清明,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丝毫没有昏迷的迹象。

越槿出去了一刻,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她把盆放在地上,望着床上的人思考了半天,想着该怎么办。

如今去哪也找不到医修,她也不懂什么灵草妙植,何种能入何药,只记得以前她很小的时候,越元秋告诉她,生了病,都是要擦身子的。

用热水擦遍全身,温度降下来了,就不会发烧了。

越槿走了过去,坐在床边。

床上的符令仪闭着眼睛,胸口起起伏伏,看起来很不舒服,似在睡梦中都不安稳。

“得罪了。”

和当初在温泉里面不同,这次是趁人睡着了脱人衣服,自然显得心虚些。

越槿伸手,解开她领口的盘扣,松开她的腰带,脱掉了薄薄一层潮湿的青衫。

她的指尖有点微颤,符令仪躺在床上,只剩里衣,身上好像比方才更烫了,脸也有些发红。

那块胸口敞开了一小片雪白。

越槿弯下腰,拎起滚烫的手巾,稍微挤压了下水,便移到了符令仪的脖颈上。

里衣拉开了些许,她扭过头不敢看,伸手按照记忆开始探索方位擦拭。

一点一点,从肩膀往下,她自己的脸也红红的,就像自己也生病了一样。

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丝柔软,她赶紧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擦也擦不到重点,得把衣服都脱了......

越槿回过头,咬了咬牙,她暗自纠结了很久,这才决定下手解符令仪的里衣。

符令仪果然病得严重,她的脸越来越红了,蹙着眉,双唇抿得紧紧。

结实有力的小腹袒露在空气中,越槿慢慢拉开衣服,要是再往下,就能看到不为人知的深处。

她不知为何,咽了一口口水。

“师姐!”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吓得越槿赶紧松手,差点摔到地上。

“师姐,啊,师姐不好了!”

外面喊声越来越大,越槿爬起来促狭地站着乱转,像是掩饰一般拿过被子盖在了符令仪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甚至盖过了头。

“符师姐!”

天还没亮,外面的小门徒叫得带上了哭腔,越槿出门后,轻轻地把房门带上,冲出去提醒她:“喊什么喊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犯什么风,你师姐在戒律堂关禁闭你不知道吗?”

年纪这么小的外门徒估计连剑都御不好,更别提能治病了,还是别告诉她符令仪在,省得打扰了她的休息。

那个小门徒哭得一个嗝接一个嗝地打,满脸泪水,见到越槿,更是“哇”得一声:“姐姐,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跟别人一起来看过你的,我叫,我叫凤芮......”

“嘘,嘘,别喊,”越槿将她拉到一边,远离了房间,不想让她吵醒屋子里的人,“记得,都记得,所以呢,你找符令仪做什么?”

她确实记得当初一群外门徒没事干就来她屋子前乱转,吵吵闹闹的,但具体的人她就记不住了。

“云师姐不在,我太着急了,只能来找符师姐,但我忘了师姐在戒律堂了,呜呜,姐姐,怎么办,和我同寝的师妹不见了踪影,到现在都没回来......”

名叫凤芮雁的小门徒止不住哭声,一抽一抽的,抱着她的胳膊不松手。

越槿无奈,只能象征性地问:“你,你先松开,你同寝的小师妹是谁?这太阳都快出来了,许是出去玩了。”

“哇啊啊,姐姐,是,是小北啊,是吴北小妹妹,她长了一头白发,你见过没?她不是那样爱玩的人,下午下山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肯定是出事了!”

越槿:“?”

“小北?”

她满心无语,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无悲下山前也不知道处理好自己离开的事,要是全重香剑宗都知道了,看她还怎么收场。

越槿安抚凤芮雁,循循善诱,语气很温和:“别担心,她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样吧,你先回去睡觉,我马上就千里传音云凌月,让她在山下找找。”

“可是,”凤芮雁很是难以启齿,撇了撇嘴说,“姐姐,她们说你不会法术的,你怎么千里传音呢?”

“......我用符令仪的红灵玉给她发信息,这总可以吧?”

“好啊好啊,”她一下就高兴了,眼神期待,“那你快去拿,我在这等你,姐姐。”

越槿见推脱不掉,只得进了屋子翻找了一下,在符令仪乾坤袋里找到了那个红灵玉,她小心不发出太大的动静,拿了出来,在凤芮雁的注视下,不太情愿地给云凌月发了一条消息。

“吴北丢了,速在山下找”

算了,发就发吧,反正云凌月不一定能找到,此刻无悲应该都快出南阳郡了。

敷衍地终于把这个小门徒打发走,越槿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屋里,想换一盆热水继续方才的事。

她往床上看,却见符令仪翻了个身,侧过去面朝里,脸上的红晕褪了下去,睡得很安宁。

越槿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颊,似乎也不再发烫了。

病好了?

她有些奇怪,不过想想,符令仪一个修仙之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生病才是。

能好就行,否则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烧傻。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越槿搬过凳子,坐在了床边,半身靠在床的支边上,默默陪伴,等着天亮她再下山请医师来看看。

她一晚上折腾了好久,也没有睡觉,一直保持着紧张状态,现在放松下来,坐着坐着就困了。

越槿闭目养神,没多久,她竟然歪过头,就这么睡着了。

符令仪睁开了眼睛。

她半坐起身,盯着床边的越槿不放,神色晦暗不明。

已读完: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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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 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