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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第29章
101 段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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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槿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不是靠在一边,而是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而原本在床上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懵懵懂懂地起来, 桌子上摆了一碗鲜肉粥,还冒着热气, 想必是刚做好端出来的。

看来符令仪并没有生病,她还有力气做饭给自己吃。

那也不需要下山去请医修了。

越槿没发现自己现在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她喊了两声, 却没听见符令仪的应答。

人去哪里了?

该不会这次在戒律堂没有待满三天三夜,又去了掌门那挨罚吧?

正想着, 院子门响了。

“醒了, ”一道阳光从开着的门缝里透出, 符令仪背对着光, 看不清脸色,站在门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起来吧, 饭做好了。”

越槿跳下床,很着急地跑到她的身边, 一下把持住她的肩膀,对着她上下摸了摸:“你身体没事吗,昨天你昏过去了,怎么样, 头疼吗,脖子上的红印好点没, 让我看看......”

符令仪抓住她两只乱动的手,放到她身子两侧, 眼眸低垂:“......没事。”

“我没事,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那不行,这怎么能不算什么!”她一激动,喊了出声,“你让我检查一下,身上还烫吗,那个光球是个什么法器,我从未见过,那么强劲的电击力,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吧?”

“真的没有事的,”符令仪还拽着她的手腕,两人面对面,鼻尖挨得很近,“那不过是储存攻击法器,灵力不高,只会疼,不损伤修为。”

越槿这才放下心来,她问:“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落下伤口?”

“不会。”

她点点头,脸上突然换上来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看了看对面的人:“我把你救出来了,你受罚没有结束,掌门还会罚你吗?”

“她闭关了。”

符令仪说完,松开了她的手,进屋坐在椅子上喝茶。

她的表情比以往更加寡淡,没什么情绪波动,像是在和不熟的人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越槿总感觉这次气氛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问题在哪里。

她在一旁站了稍会,磨蹭地不肯坐下,就听见符令仪喊她:“再不吃就凉了。”

越槿忙坐到她的身边,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鲜肉粥煮得很浓稠,入口即化,很好吃。

她吃了一口又一口,不时瞟一眼符令仪,想说几句话,打破僵局:“你们掌门怎么那么过分,捆仙绳这种法器怎么可以用在犯错的门徒身上,要是我的话,我就直接离开了,天下之大,什么宗门不是去处?”

喝茶的人摇头,用杯子挡住半张脸:“重香剑宗是我的家,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更何况我阿母当初为了它牺牲,我更要守住这里,不能离开。”

“你的阿母......是重香剑宗的上一任掌门吗?”越槿还心心念念着阿令,一下听到符青仙的事情,一下来了精神,开始旁敲侧击。

“对,她是个很爽朗和善的人,现任掌门是她曾经的亲传门徒。”

提到母亲,她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越槿趁机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姐妹,就是从小养在外面,不和外人接触的那种。”

“姐妹?我没有什么姐妹。”

越槿失落,不过她转念又想,要是阿令是私生女,符令仪也不会知道。

两人对坐一阵,那个人只顾盯着她吃饭,并无话可说,她耐不住无聊,又没话找话问:“你以前进戒律堂的时候,都是这种惩罚吗?”

符令仪转脸看着她,目光扫了扫:“你很在意吗?”

“当然了!”

“在意刑罚还是在意我?”

这话是什么意思。

越槿没有听出话里的别意,只顾着道:“肯定是在意刑罚啊,这种刑罚就该废止,怎么能被允许存在,我们那都......”

她说着说着,竟然差点说漏嘴,赶紧低头,用饭堵住自己接下来的话。

不过好在符令仪仿佛没听到一般,没有在乎她所未完的心思。

她放下茶盏,眼神盯着她不离:“我以前自然也受过,若是掌门没出关,师尊给了鞭刑,此时就算结,但是她出关了,我就要进戒律堂。”

“进过很多次吗?”越槿小心翼翼地问。

“魔尊来了多少次,我就要进多少次。”

此话一出,惹得她一顿,符令仪慢悠悠地凑近,眼睛盯着她,声音好似萦绕在耳畔:“我有点,数不清了。”

昨天夜里,符令仪其实没有昏迷。

她的修为不低,只是最先呛到了水,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意识也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感受到了有人轻柔地将她抱起。

是越槿吗......

是她来帮自己了吗......

那个人一说话,她就确定了身份,可是越槿貌似不是在和她交流。

而是和在场的另一个人。

她想出声,想打断,想让她把全部的视线,把关怀转移到她的身上。

可是,越槿提到了“教徒”。

她失去了记忆,还怎么可能会说出和魔教有关的事情?

符令仪没有出声,一直忍着,装作昏过去的模样,连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都在忍。

幸好在快忍不下去时,凤芮雁的呼唤让她得了喘息。

一整晚,她的脑子里都在乱七八糟的思考。

越槿恢复记忆了?

可是一直以来,她的外在又没有表现地很明显。

符令仪满心疑惑,联想到之前在瑶光阁,她拿到了凶器的事情。

若是恢复了记忆,这件事不是做不出来。

她原先很相信她,但现在,自己有点不敢确信。

她想试探试探越槿,看她到底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只是在骗自己。

也或许,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去过。

若真是这样......

符令仪心里揪紧,她不希望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越槿抬眸看她。

“那种地方惨无人道,不管曾经你去过多少次,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进去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说的话真诚无比:“永远都不会。”

符令仪愣住,她脸上瞬间一红,往后退缩了一下,把碎发拨了几下撩到耳后,看起来很是慌张:“别乱说,掌门师尊的话不可不听,不是你一人可以改变的。”

“怎么不能,”越槿放下勺子,她表情很是倔强,“我把捆仙绳都砍断了,实在不行,我现在就把那戒律堂烧了去。”

符令仪拉住要往外走的人,按在椅子上,强迫她冷静。

坐在椅子上的越槿不情愿地撇嘴,等无悲回来,找到刀的线索,她一定可以把百里羡容的真面目扒下来。

要是能恢复修为就更好了,凭她学会了第九重天,这世道谁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越清姝。”

符令仪突然喊了越槿的全名,她转头,却见那人越凑越近。

“......做,做什么......”

那个人发丝垂下,眼波如水,咬了咬下唇:“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符令仪不信这段时间的安分与乖巧都是演出来的,她希望越槿只是中途恢复了记忆,不敢告诉她。

越槿的脑子飞速运转,瞒着的事可多了,她提的是哪一件?

两人对视无言,越槿打破沉默,尴尬地笑了起来:“你还在纠结,我都说了,刀是我捡的,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你对我毫无隐瞒,一丝一毫都没有?”

符令仪的眼里很深,问出来的话也很模棱两可。

越槿的眼神躲闪,她的演技全无,紧张得要命,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因为谎言太多。

她转而猛地埋头,把饭全都塞到嘴里,边吃边说:“当然了,我可没有什么秘密。”

装得太假了。

符令仪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想要骗你,那是没有办法老老实实说出来的。

但她的心里冷了下来。

她语气柔和,亦如最初那样假意:“慢点吃,我这些时日都没去主峰,那里公务堆积,所以可能要在* 那待几天,把事情处理完,委屈你先去膳食堂了。”

“这几天都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

符令仪的声音还是往常那样,可从方才开始,越槿就一直觉得她两人之间不太对劲。

这种感觉,大概叫疏离。

“我......”

“我应该会很忙,照顾好自己。”符令仪站起身,她往屋外走,刺眼的阳光照进屋内又缩回,像她一样,不做任何停留。

只留下了越槿呆呆地捧着碗。

她好讨厌这种奇怪的感觉。

云凌月接收到红灵玉的信息时,正在四处辟谣,并且到处找修真小报的创始地。

结果一觉睡醒,就看到了那条消息。

“什么?小北丢了?”她下山早,不知道符令仪去了戒律堂,连忙回了好几条询问,结果都石沉大海,没有人应答。

她不知道此刻的红灵玉在越槿身上。

一边是师姐的名誉,一边是疼爱的小师妹的下落。

两个都难以割舍。

云凌月一咬牙,还是决定先去找吴北。

已读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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