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融脑海中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宿主,我们不可以将隐藏剧情说给小世界的人,这样会扰乱主线的!】
系统都快哭了:【宿主,扰乱剧情线,会受到惩罚的。】
什么扰乱主线,不就是天道心疼他的主角,怕受了反派折磨最后还捞不到一个好结局而已。
“他在装哑巴?”男人望着他,黑眸深不见底。
“如果我是你,还等什么明年,明天就把他送去国外,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谢融柔声道。
“你很讨厌他?”男人坐在床边,极其自然把他放在腿上。
“对啊,”谢融笑着说,手指轻轻刮过男人挺拔的鼻梁,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恶毒无比,“贱骨头一个,最惹人讨厌了。”
“订婚合同,为什么现在还不签?”陆乘津随口一问,“不想快些当陆家主母?”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等陆乘津出了国再说,”谢融斜睨他,不太高兴,“万一他抢走陆氏集团的继承权,难道我要跟你这个穷鬼喝西北风 吗?”
一时的富贵,和一辈子的富贵,他又不傻。
男人不说话了,垂眸敛住冷光,低头就来亲他,被他甩了一耳光。
“不让亲?”陆乘津捏住他的下巴,鼻尖相抵,俯视他红艳的唇,眸中浓郁的墨色翻涌。
少年浑身上下,都好似天生该被男人品尝,唯独这颗心尝不得,哪怕舔上一口都能毒死人。
“没看到我嘴巴还肿着,还有舌根,”谢融说着,吐出舌头露出舌根给男人看了一眼,语气有些烦躁,“都被你舔烂了,只有狗才会这样乱舔!”
他骂完,又回过神,摸了摸男人的头,敷衍地补了句:“我可没说你就是狗哦。”
男人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只是低头,碰了碰他的唇,因为他不让亲里面,男人只好顺着他的下巴往下,啄吻他微微凸起的喉结,越往下亲得越急,像条白日里饿了一天的狗,只等晚上来填饱肚子。
连被人骂狗都不生气,也是个窝囊废。谢融轻蔑冷哼,他有些痒,不自觉扬起脖子,眯起眼。
上个世界他就发现了,被人亲会很舒服。
陆乘津也发现了,他每亲吻一个地方,小保姆都会给出熟练的反应,像是早已被人亲吻抚摸过无数次,甚至他亲得地方不准,还会抓住他的头发,帮他挪位置。
他力道一瞬失控。
谢融吃痛,踹了他的脸一脚,把他赶了出去。
于是又过一天,到了夜里,陆乘津再次进入房间时,就没有再犯前一晚的错误了。
小保姆两条腿直打颤,眼尾都哭红了,还意犹未尽夹着他,半阖着眼,懒洋洋地摸他的头,让他再亲一亲。
这副模样,简直浪得没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谢融是他找来的小女郎,正躺在他的被窝里接客。
陆乘津低头痴痴亲着,忽而想到,谢融还以为他是陆乘钧。
连人是谁都分不清,就能这样让男人亲。
是不是只要有钱,谁都可以?
陆乘津猛然从床上下来。
他在干什么?半夜三更爬到这小保姆的床上,伺候小保姆伺候得脑子被狗吃了吗?
他应该顶替陆乘钧的身份,套小保姆的话,然后录下来,让他们身败名裂。
陆乘津冷冷盯着床上的人,唇上还挂着谢融的水,胸腔一点点冷却下来。
谢融无所察觉,上前抱住他,眉眼间饱含春情,宛如一只偷腥还没吃饱的猫,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就开始对人类撒娇,“再亲亲我,好不好?”
陆乘津哑着嗓子:“好。”
他再次爬上床,钻进被子。
一个小时后。
陆乘津起身抬头,一言不发舔去唇上的水珠。
整张脸上都是湿的,汗珠挂在眉毛上,脸上还是那副正经冷淡的样子,谢融看了几秒,半眯起眼,心头忽然浮现出一丝异样。
可系统也没再提醒他有什么不对,谢融也就将这点不对劲抛之脑后了。
他做事,从来不乐意考虑后果,当下快活了就是最重要的,即便后来遇到麻烦,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样两败俱伤,谁也别想好过。
“陆总,明晚见,”谢融朝他笑了笑,打了个哈欠。
赶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陆乘津扯了张纸巾,一边擦脸一边整理凌乱的衣领,捡起床下的外套搭在臂弯,神色如常离开了房间。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虽然这一个月里,白天逮着机会他就折磨陆乘津,可痛苦值却渐渐地不涨了。
明明他还是像从前一样,让陆乘津喝他的口水,洗他的内裤,伺候他一日三餐还要接受他的谩骂。
可陆乘津就像块冷冰冰的木头,永远静静地注视他,不说一句话,也不反抗。
只有偶然提及项链和陆乘钧来看他时,痛苦值才会偶然涨上一点。
今天陆乘钧又来看他了。
谢融从窗户外看了眼那辆熟悉的车,就继续躺回床上,抱着一堆线团织毛衣。
他从现在开始织,等冬天下雪了,婆婆就能穿上新毛衣暖和过冬天了!
“怎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陆乘钧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欲碰那几个缠绕在一块的毛线团,谢融抱起毛线团,挪到他碰不到的角落里。
“心情不好?昨天送你的镯子不喜欢?”陆乘钧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
谢融终于抬眼看他。
昨天陆乘钧送了他一个碧绿的镯子,说什么从拍卖行拍来的。
谢融只知道他见过的大老板都是大金项链,大金戒指,闪闪发光,一看就有钱,每次挺着大肚子从筒子楼下走过,都能惹来一堆穷鬼趴在窗户上看。
至于那个什么绿镯子,他可没见谁戴过一样的,谁知道能值几个钱!
谢融斜睨他,不冷不热说:“那天晚上和你说的事,你打算就这样算了?”
陆乘钧也看着他。
他平时工作忙,只有下午有时间能来看一看这位可爱的未婚妻。
或许还算不上未婚妻,因为小保姆心眼不少,吊着他还没签字。
但商圈里老辣的商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你看见一件独一无二的宝贝,而你正好有能力拥有他,就该抢占先机。
所以他有的是耐心。
“那天晚上?”陆乘钧想起生日宴那天,少年借着抢夺黄金纽扣的由头对他投怀送抱,不由失笑,“比起纽扣,那个镯子更适合你,但你想要,当然两个都该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