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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第52章 去东北
120 段

第52章 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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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单发下来那天,陆星野在校门口被钱嘉豪堵住了。

“你寒假干嘛?”钱嘉豪书包带子垮到胳膊肘,整个人歪着站。

“在家待着。”

“不出去玩?”

“再说。”

“你继兄不带你出去?”

陆星野看了他一眼。钱嘉豪嘿嘿笑了两声,跑了。

晚上到家,陆星野把成绩单放在餐桌上。林弋从厨房端菜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六百九十五。”

“嗯。”

“数学一百四十九。”

“不错吧。”

“很不错,那一分扣在哪?”

“不知道。可能步骤。”

林弋把菜放下,解了围裙。“你从小到大,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陆星野夹了一块排骨。“没有。”

“一个都没有?”

“没有。”

林弋在他对面坐下来。“那你有没有想做的事?”

陆星野嚼着排骨想了想。“没有。”

“你这人,真没意思。”

“你有意思。你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林弋看了他一眼,端起碗喝汤。

周五晚上,陆星野正在房间里收拾书包,林弋敲了门。

“收拾行李。厚的。”

“干嘛?”

“明天早上七点飞机。去长春。”

陆星野拉链拉到一半停了。“长春?”

“滑雪。”

“你会滑雪?”

“会。你不会?”

“当然会。”

林弋靠在门框上。“那行。带一点厚衣服东西。那边冷。”

陆星野把校服从衣柜里拽出来扔到一边,翻出那件最厚的羽绒服。

黑色,长款,买了以后一直没穿过。他又塞了两件卫衣、三条裤子、五双袜子。

林弋看着他把行李箱塞得鼓鼓囊囊的。

“你去几天?”

“你不是没说吗?”

“三天。”

陆星野又把袜子拿出来两双。

周六早上六点,天还黑着。陆星野拖着行李箱出来,林弋已经在玄关了。

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面黑色工装裤,雪地靴。

头发吹过了,比平时蓬松一点。整个人站在玄关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你穿白色?”

“不好看?”

“好看。太显眼了。摔了别人一眼就能看到。”

林弋看了他一眼。“你咒我?”

“我说万一。”

两个人下楼,网约车已经等着了。陆星野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林弋已经坐进后座了。他也坐进去,两个人挨着。

车开了。天还没亮,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陆星野靠着车窗,偏头看了林弋一眼。

林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睫毛垂着,呼吸很轻。白色羽绒服的领子竖起来,包住了他半边脸。

陆星野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座椅上,手指离林弋的手不到十厘米。

他看了那几厘米的距离看了好一会儿,把手缩回去了。

机场人不多。换登机牌的时候,林弋把两个人的身份证递过去。柜台的小姐看了一眼身份证,又看了一眼林弋,又看了一眼陆星野。

“两位的座位不在一起了。只剩中间和过道。”

“换一下。”林弋说。

“我帮您看看……中间和过道可以吗?”

“可以。他坐中间。”林弋指了指陆星野。

陆星野愣了一下。他坐中间?那林弋坐过道。中间的位置两边都有人。他看了一眼林弋,林弋已经在安检口排队了。

过了安检,两个人往登机口走。陆星野拖着行李箱跟在林弋后面,盯着他的背影。

白色羽绒服在人群里很显眼,他走路的节奏还是那样,不急。陆星野快走了两步,跟他并排。

“你怎么不坐中间?”

“你胳膊长。坐中间不挤。”

“你胳膊也长。”

“没你长。”

陆星野没接话。他知道林弋为什么让他坐中间。中间的位置能看到两边窗外。林弋记得他喜欢靠窗。

登机以后陆星野坐下来,林弋坐在过道那边。

飞机起飞的时候陆星野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跑道上的灯一排排往后退,然后地面倾斜了,房子变小了,马路变成灰色的细线。

他转回头,林弋在翻飞机上的杂志,看得很认真。

“你看什么?”

“看广告。”

“广告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滑雪场的广告。”林弋把杂志转过来给他看。一整页的雪场照片,白色的雪道从山顶直切下来,两边是雾凇。

“这是哪儿?”

“北大湖。明天去。”

陆星野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你去过吗?”

“去过。”

“跟谁啊?”

“自己。”

陆星野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你自己一个人滑雪?”

“嗯。没意思。”

“那这次呢?”

林弋把杂志合上,放回座椅口袋里。“这次和你,那就有意思。”

飞机落地的时候陆星野往窗外看了一眼,白茫茫一片。机场跑道两边堆着雪,铲雪车轰隆隆开过去。

出了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不是北京那种干冷,是钻进骨头里的那种冷。

陆星野缩了一下脖子,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

“冷?”林弋把围巾解下来套在他脖子上。

“你不冷?”

“不冷。”

“你骗人。你鼻子红了。”

林弋没接话,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酒店在雪场旁边,从窗户能看到雪道。晚上灯光亮起来,雪道像一条发光的河从山上淌下来。

陆星野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林弋在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的。

今晚订的是双床房。两张床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

陆星野躺下来,偏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张床。林弋还没出来。

卫生间门开了,林弋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的,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淌。陆星野把毛巾递过去。

“你头发不吹?”

“没带吹风机。”

“酒店有。”

“懒得找。”

陆星野从床上下来,翻了柜子找到吹风机,拿过去插上电。“坐好。”

林弋看了他一眼,在床边坐好。陆星野打开吹风机,热风从风口涌出来,林弋的头发很软,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像陷进棉花里。

“你头发好软。”

“嗯。”

“像小孩的头发。”

“你才是小孩。”

陆星野笑了一下,把吹风机关了。头发干了,他把电线绕好放在床头柜上,躺回自己床上。林弋关了灯。

黑暗中安静了一会儿。

“林弋。”

“嗯。”

“你上次一个人来滑雪,摔了吗?”

“摔了。”

“严重吗?”

“不严重。屁股疼了三天。”

陆星野笑出了声。林弋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你小心点。别摔了。”陆星野说。

“你可别咒我了。”

“管不了。就是说说。”

走廊那头没有灯。窗外的雪道灯还亮着,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陆星野翻了个身,面朝林弋的方向。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被子鼓起来一个轮廓。

已读完:第52章 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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