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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为饲第32章 别跟他了,跟我吧?
101 段

第32章 别跟他了,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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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动作算的上粗鲁,但方雁鸣仍然是很受用地低笑出声。

“刚刚那人谁啊?”祁山的语气很冲,似乎在生气。

“我没说么,老同学。”方雁鸣淡淡道。

祁山冷笑一声:“看你们聊得火热,关系挺不错啊。”

方雁鸣突然“嘶”了一声,祁山马上拿起他的手查看。

“怎么了?手疼——”

祁山一抬头,对上方雁鸣含笑的眼眸,才知自己又掉套里了,马上松了手,脸转向一旁。

“我怎么闻到一股很酸的味道?”方雁鸣笑道,“不会是吃醋了吧。”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祁山冷着脸硬邦邦道,“上你的厕所去吧!”

方雁鸣转身进了洗手间,心情这会儿因为祁山的到来而变得稍微好了一些,出来时冷水洗了把脸,精心打理好的头发因为被水碰到而落下一些碎发在眉眼处。他从西服胸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将脸擦净,转身出了卫生间。

祁山仍在门口站着,穿了一身黑,脖子上带了一条银色的项链,身形挺拔双腿微微岔开,负手而立,保镖似的。

方雁鸣正好开门,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似乎是被祁山吓了一跳,马上抬头看了看门口的标识,确认了一眼是厕所后才进去了。

方雁鸣:“干嘛一动不动的在这儿,跟门神似的。”

祁山:“这不是怕你醉得站不住再掉进去。”

方雁鸣:“你这张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有那义务么,”祁山轻轻哼了一声,问,“赶紧的,回去了,你那车还在下面呢。”

方雁鸣问:“你没开上来?”

祁山冷哼一声:“上山的道上那坑这么多,开上来你那车的底盘全蹭了,不够修车呢。”

方雁鸣往前走了两步,才道:“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祁山说,“那你说你喝醉了让我来接你干什么?”

方雁鸣淡淡道:“不这么说你会来吗?”

“你……”祁山气得哽住。

“好了,别生气了。”方雁鸣边走边说,“反正等明天一早还是要你带我回去的。”

祁山跟着方雁鸣身后,半天刚反应过来,说:“不对啊,你说,你骗我过来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臭狐狸、大骗子!”

方雁鸣瞧着祁山那炸毛的样子,实在是想笑又不敢笑。

他带着祁山离开主厅,避开来往的客人,走到了一间空房间里,里面有扇极大的落地窗,挂着丝绒窗帘,屋内昏黄的光线把玻璃衬得像面模糊的黑色镜子。

“不知道。”方雁鸣从玻璃上看到祁山的脸,露出一个微笑,“我还没有想好。”

祁山抓住方雁鸣的手臂将他身体翻转过来,抵在丝绒窗帘上,咬牙道:“方雁鸣!”

“嗯?”方雁鸣一抬头便看到祁山正望着他,一双眼睛黑漆漆的,里面点着头顶的灯光,也映着他的脸。

“你……”

房间突然闯入陌生人,祁山的话便停住了,他单手撑在窗户上,视线看向闯进来的男人。

“方老弟?”来人是个中年男人,体态臃肿,推着一脸油腻的笑容,“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跑这儿来躲清闲了?”

“何总,”方雁鸣推开祁山走过去笑道,“小弟是真到量了,再喝就要当场失态了,这不是出来躲躲醒醒酒……”

祁山被丢在原地,看着方雁鸣跟那个男人勾肩搭背的出去,说话声越来越小。

他在一旁放着的棕红色扶手椅上坐下,一想到方雁鸣跟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虚伪客套的模样,胃里便一阵恶心。

房间内的灯并没有全部打开,这种昏暗的环境最容易使人昏昏欲睡,处在一片静谧之中,祁山在扶手椅上躺着却莫名觉得恼火。

真的没人知道方雁鸣是同性恋吗?

约莫着过了半个小时,方雁鸣才回来,回来时看到祁山躺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玩手机。

“呦,交际花,”祁山抬了一眼,调侃道,“忙完了?”

面对祁山的揶揄,方雁鸣只是淡淡笑了一声,走过去坐在扶手椅旁边的沙发上说:“再忍一忍,用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祁山应了一声,觉得嘴巴有点寂寞,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却摸了个空,突然想起来自己把烟全给了门口的那个保镖。

方雁鸣双腿交叠着靠进沙发里,看到了祁山摸口袋的动作,问:“没带烟?”

祁山偏头看着方雁鸣:“你有吗?”

方雁鸣从西装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黑色小牛皮的精致烟盒,这种烟盒非常适用于商务场合,打开后抬手递给了祁山。

祁山伸手从里面拿了一根,瞥到里面有一支透明小管,呈粉色液体状。

“那个是什么?”祁山咬着烟,用打火机点燃,口齿不清地说。

方雁鸣也从里面抽出一根烟,之后合上了烟盒。

“秘密。”

祁山“啧”了一声,道:“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方雁鸣从另一边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铁质打火机,捏在手里并没有马上点火,他的另一只手垂下,指间夹着烟看向窗外。

祁山一会咬着烟凑过来,把打火机打着火放在方雁鸣眼前:“点不点?”

方雁鸣掀起眼皮瞧了祁山一眼,淡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伸手轻轻勾着祁山脖子上的项链将他拉过来,夹着烟放入口中借着祁山的烟引燃。

祁山透过缭绕的白色烟雾看到对方的半张脸,烟雾缓缓散去,方雁鸣削薄的唇中咬着烟,昏黄灯光打下来,纤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层阴影,平时总是浅色的唇,因为光线不好颜色变深,竟令祁山觉得有些性感。祁山不自觉吞咽口水,喉结滚了一下,退开的动作稍显慌乱。

点燃后,方雁鸣单手轻轻推开祁山,夹着烟吸了一口,片刻后他从沙发上欠身起来,面对落地窗站着,左手夹着烟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手腕上的支具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

祁山看着看着,突然想到最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和方雁鸣才纠缠到一起,到最后他却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祁山不自觉也站了起来,走到方雁鸣身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就这么站着,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方雁鸣感觉到祁山有话说,侧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轻声开口:“想问什么?”

“……”祁山半天挤出来一句,“一会睡哪儿啊?”

“这里二楼三楼都是空房间,你想睡哪里都成。”方雁鸣说。

“你睡哪儿?”祁山几乎是下意识问出来的,问完他没有觉得不妥,可方雁鸣看他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方雁鸣上前一步,祁山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将祁山困在身后的落地窗上,低声道:“你想我睡哪儿?”

祁山最受不了被人在身体方面压制,翻身将方雁鸣推到红色丝绒窗帘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角落与自己胸膛之间。

方雁鸣微微眯了眯眼睛,身体前倾,揶揄道:“你现在倒是轻车熟路了。”

祁山痞痞的笑了一声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们在房间的角落里,身旁是大落地窗,但却因为厚重的窗帘的缘故,隐去一些身形。此刻环境算不上明亮,昏黄的光线倒给空气中添了一些暧昧。

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刺破室内的安静,祁山本能地用身体护住方雁鸣,是一种下意识占有的姿态。

“这不是刚刚那位小帅哥吗?雁鸣呢?我听何总说他在这儿。”向崇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里面的两个人听见。

方雁鸣从祁山怀里出来半个身体,扶着祁山,假装要有人搀扶着才能站稳的样子,笑着说:“你怎么还专门出来找我了?”

向崇说:“就等你了,有好彩头。”

“那我必须得去凑凑热闹了。”方雁鸣说着从祁山身上离开对祁山说,“你在这儿等我,我过去打声招呼就带你回房间。”

“走吧。”向崇看了祁山一眼,“要不然让表弟也去啊。”

方雁鸣边走边笑着说:“他就算了,还在上学呢,小孩子家家的,再扫了大家的兴。”

向崇见方雁鸣不愿意,也没有强求,只是又回头看了祁山一眼,随后笑了笑,附和了两句:“你别以为现在的学生还是以前的学生,说不定祁表弟什么都懂呢。”

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祁山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

方雁鸣说的话是不能信的,从最开始祁山就知道这一点,他说好了去去就来,但都过去了大半个钟头了,也不见他人的影子。祁山躺在沙发上,几乎无聊到要睡着。终于看到门口来了个人影,坐起来仔细看了眼却并不是方雁鸣。

“怎么在这儿就睡了?”向崇眯着他那双桃花眼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祁山冷道,“方雁鸣呢?”

向崇笑了笑:“你的护花使者啊?那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了,他正在赌桌上尽兴呢。”

祁山不是很喜欢向崇这个人,他觉得这人说话挺让人不爱听的,什么叫“护花使者”?

外面的音乐声还在继续,人生鼎沸,向崇随手拿起桌上的铃摇了摇,一会侍者端着托盘过来,从上面拿下来两杯香槟酒,粉色的液体在杯中轻晃,气泡像跳探戈的小精灵。

向崇把一杯递给祁山,祁山并没有接,他说:“我不喝酒。”

“是么?”向崇并没有把酒拿回来,而是放在祁山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喝下一口,低声说,“真少见。”

“你来这里干什么的?”过了会,祁山忍不住想赶人。

“想跟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向崇道。

“有必要吗?”祁山面无表情地说。

“多个朋友总没什么坏处。”向崇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祁山说,“你真的不尝一口吗?这是方雁鸣最爱喝的一款酒。”

说到此处,祁山抬了抬眉毛,似乎才终于拿正眼看了向崇,目光又转向桌上的那杯酒。

向崇安静地看着祁山的变化,心想,真有趣。

片刻后,祁山拿起那杯酒,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祁山喝一瓶啤酒便浑身起红疹,久而久之也就没喝过,所以他对酒不精通,只能尝到入口的苦涩和辛辣。

“你真的是他表弟吗?”向崇说,“我怎么没听过他说起过,还有你这样一个表弟呢?”

“你们很熟?”祁山反问道。

向崇愣了两秒,笑了:“算是吧,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后来各人有了各人的选择,他创业,而我选择读研,后来一直在国外待着了。”

“大学到现在也这么多年了,不能算熟吧。”祁山笑了一声,“既然都那么多年没见了,你上哪听他说他有没有我这么一个表弟?”

向崇抿了口酒,不怒反笑:“你还真是挺有个性的,长得也是,我喜欢,别跟他了,跟我吧?”

听完向崇的话,祁山的脸瞬间沉下,眼神中充满了戾气,冷冷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跟着方雁鸣了,跟我吧。”向崇一脸笑眯眯地重复道。

“你想死……呃……”祁山试图站起来,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东西在旋转,上下颠倒。

他身形不稳,双手撑在桌子上,混乱中不少东西掉了下去,那杯粉色的香槟酒也应声倒地。

已读完:第32章 别跟他了,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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