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川笑道：“雁鸣，没想到你的口味变得挺不一样的。”
祁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方雁鸣，说：“在遇到我之前，你的品味挺差啊。”
傅明川在对面看着，脸上看不出来有多生气，倒是祁山，气得全身的毛都快竖起来了。
“方总。”这时杨宇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方雁鸣说。
“方总，等会有个会，您……”
“去准备吧，我一会儿过去。”
说完，方雁鸣站了起来，对傅明川说：“傅总，今天不方便招待你了，你先回去吧。”
傅明川说：“没事雁鸣，我可以等你。”
方雁鸣：“……随你吧。”
说完，方雁鸣离开了办公室。
“你要不要脸？”祁山在方雁鸣离开后马上冷下脸，“主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你还在这儿赖着不走。”
“小伙子，肝火别太旺盛了。”傅明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看祁山，“要不要来杯茶，败败火？”
祁山眉峰一挑，拿起方雁鸣喝过的茶，喝了一口，说：“我这儿有。”
傅明川轻轻哼笑了一声，啜了口茶，问道：“你在方雁鸣身边多久了？”
“关你屁事。”祁山没好气地说。
“看来是没多久。”
“我说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傅明川自顾自地说起来：“我跟雁鸣认识很多年了，在没成为恋人之前我们就是朋友，我了解他，他不是一个想要安定下来的人。”
“你是想跟我说，他对我不是认真的。”
“他给过你钱花吧。”
祁山一皱眉，想马上否认呢，但想了想还是承认了：“算是吧，怎么了？”
“雁鸣身边这么多人来来去去，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特殊的那个吧？”傅明川说，“你知不知道他有个习惯，跟以往那些情人相处，他都会给他们钱，那些人为他提供情绪和欲望上的需求，他给予他们物质上的满足，两不相欠。”
傅明川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再继续往下说了吧？”
“不用说了。”祁山说。
很好。
傅明川有些满意地端起茶，但接下来祁山说的话却让他的动作停住了。
“你说的这都是他以前的样子，他以前是什么样儿，我不在乎。”祁山说。
“你说什么？”傅明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祁山。
祁山说：“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就完了，哪儿那么多有的没的。
“他现在既然跟我在一起了，我就认准他了，不管他对我什么看法，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儿，而且，就算是你说的都对，那也不影响我喜欢他啊。
“我喜欢他这件事儿，在我这儿是不变的，听明白了吗？”
祁山这绕口令似的话令傅明川僵了半天，他把茶杯放下，茶水洒了些在外面。
“就算他永远也不会接受你，你也不在乎吗？”傅明川说。
“那可说不准，一辈子那么长呢。”祁山得意地看着傅明川，“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他现在没爱上我？”
“你挺有自信的。”傅明川看了一眼手机，接着站了起来，“我有事，帮我告诉他一声，要先走了。”
“不送。”
傅明川回头看了祁山一眼。
出了办公室的门，杨宇在外面整理资料，傅明川走过去忍不住问：“我想问一下，里面那位什么来头啊？”
“这……”杨宇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他叫什么总可以说吧？”
“您还是去问他本人吧。”
傅明川笑了笑，也不再为难杨宇，转身走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方雁鸣从会议室出来。
他的办公室门关着，里面也没什么动静，跟在后面的杨宇说：“方总，傅先生好像已经走了。”
方雁鸣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一只脚踏进去的瞬间身体被一股很强的力道拽过去，接着被压在门的旁边，而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祁山踢上。
“祁山唔……”
方雁鸣的双手被压在墙上，被迫承受一个强势又粗暴的吻。
祁山的呼吸很重，吻法有些野蛮。
“呜……”方雁鸣被咬痛发出一声呜咽。
他渐渐软下来，回应着祁山的吻，安抚他的戾气。慢慢地，祁山松开了方雁鸣的手腕，双手搂着他的腰，情动地将他顶在墙上深吻。
感觉祁山逐渐被安抚下来，方雁鸣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向后拉开些距离。
方雁鸣微微喘息，透明丝线黏在唇上未断，他将祁山反压在墙上，声音沙哑道：“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祁山舔了舔下唇。
“生气了？”
“我不该生气吗？”
不知为何，方雁鸣看到祁山为他吃醋的样子，心里感到一股不可名状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