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成婚当天，霍惊川是没什么印象的。
因为他困得差点错过了喜宴。
他记得自己是被沈长宁从江府的偏厅里捡回来的，他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口水流了一袖子，睡得昏天黑地，连新郎新娘拜堂的锣鼓声都没能把他吵醒。
第二日，下了早朝。
霍惊川还没出宫门时，撞上了迎面走来的江辰。
江辰今日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比往常有气势了，他看见霍惊川，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霍惊川打了个大哈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去陪公主吗？”
江辰在他面前站定：“太后留公主说些话，所以我来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你，我自己在宫里快无聊死了。”
霍惊川：“新婚第一日你说无聊？不怕公主再打你板子？”
江辰的下巴抬了起来，带着几分炫耀的味道：“那她现在肯定不会再打我板子了。”
霍惊川看着他嘚瑟的脸，摆了摆手，懒得理他。
江辰左右看了一眼，看到没人，这才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还有……上次你给我带的那些书，能不能再给我找两本……”
霍惊川眉毛一挑，颇为疑惑：“嗯？”
江辰又看了看左右，这才解释：“你懂的……我……我……”
霍惊川看他说不出口，促狭道：“你还看上瘾了？”
江辰赶紧摇头：“你说什么呢！我……我……我……”
霍惊川：“你什么？”
江辰深吸一口气：“你难道就没想过吗？以后你跟沈长宁肯定也要上床的，你什么都不会，他嫌弃你怎么办？”
霍惊川如遭雷击：“他会嫌弃我吗？”
江辰用力地点头：“就像公主那些面首，一个个都身怀绝技，我……万一我不努力，她又回头去找那几个面首了怎么办？”
霍惊川忽然也坚定地点头：“这……那确实要学习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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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沈府书房。
沈长宁一晚上都没见霍惊川在书房陪他，他手里握着笔，笔悬在纸上，很久没有落下。
他听见很多声音，下人们走路的声音， 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一声的鸟鸣，可唯独没有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他的心中有些莫名烦躁，第一次这么早得离开了书房，往卧房走去。
霍惊川正趴在床上埋头看书，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全神贯注，专注认真，连沈长宁推门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沈长宁走过去，伸出手，想要拿起那本书。
他的手指刚刚触到书页，霍惊川如梦初醒，猛地伸出手，把那本书从沈长宁手里抢了回去，藏在身后。
那动作很快，快到沈长宁的手指还保持着捏书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沈长宁看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你在看什么？”
霍惊川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没……没什么？”
沈长宁的手悬在霍惊川面前，掌心朝上：“我不能看吗？”
霍惊川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沈长宁的。
他低下头，细密的吻从沈长宁的指尖开始，慢慢向上延伸……
而另一只手试探性地触碰沈长宁的腰身，手指从沈长宁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腰，直到稍稍用力，将沈长宁整个搂入怀中。
而这时，沈长宁也看到了那本书。
被霍惊川藏在身后的那本书。
沈长宁这才笑了一下：“你在学这个？”
霍惊川没有回答。
他把战场转移到了沈长宁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一小截白得像雪的锁骨，他学着沈长宁那日的样子，轻轻的咬了一口。
他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骤然变重，然后张口含住沈长宁圆润的耳垂，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带着蛊惑地意味：“那阿练满意吗？”
沈长宁没说话……
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因为霍惊川的动作已经逐渐大胆了起来，他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了，那只粗粝的大手……
……
那夜只是帮忙解下腰带就吓得语无伦次地霍惊川，进步十分地迅速。
霍惊川动作不停，似乎想要把学到的都用在他的身上，直到沈长宁的嗓子里发出陌生的曲调，霍惊川这才心中暗道：果然是好书。
然后更加卖力了起来……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窗外的风停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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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过后，沈长宁抱着霍惊川，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蹭着霍惊川的胸膛，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哑：“第一次看你这样好学。”
霍惊川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听着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软的温柔。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不似过去般生硬，此刻就算在事后也是一直挑逗着怀中人的神经。
他的嘴唇从沈长宁的颈窝里抬起来，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眉间，然后一路向下……
……
沈长宁的指尖微微发抖，他的声音很轻，却是往日不曾听过的音色：“别……”
霍惊川没有直接拒绝沈长宁。
他没有继续往下，只是轻轻握住沈长宁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手，在那掌心里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一路从掌心往上游移，沿着掌纹的纹路，一一吻了过去。
他也震惊于自己的学习速度。
今夜全都变得自然而然，仿佛他天生就知道该如何讨好沈长宁。
所以第二次到达时，沈长宁没有再拦着他……
这个活比想象中更难一些，尝试了几次，霍惊川才找到其中诀窍。
而沈长宁也第一次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思绪，只沉浸在了这一片海里……
结束时，霍惊川低头看着沈长宁略微失神的双眸，看着沈长宁连眼角都染上一层欲色，他的心中感叹：还好有江辰提醒，明日定要请他吃顿好的感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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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号看对应的段评，看不到的话和我说一下吧，我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