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归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霍惊川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神医,我中的是什么蛊?我还有救吗?”
云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死不了。”
云归收回手,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霍惊川困惑道:“这就治好了?”
云归的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不大,有些无奈的语气:“还没解蛊,我要先试出来你身上的蛊虫到底是什么。”
霍惊川更困惑了:“你不是神医吗?神医不应该随便扎两针病就好了吗?”
云归终于看向他:“我是神医,不是神仙……”
霍惊川继续追问:“那你要什么时候能搞清楚蛊虫是哪个?”
云归:“不知道。”
霍惊川继续疑惑:“你不是神医吗?”
云归叹了口气:“我是在你中蛊半年后才开始研究蛊虫的,之前我都不知道世上有这种东西。”
霍惊川点了点头:“这样啊,都两年了还没学会吗?”
云归的手指在药箱的提手上收紧了一下:“要不我还是给你治治脑子吧,你比失忆前烦人多了!”
看着云归生气走开,霍惊川看向沈长宁,却发现沈长宁已经偷笑了好一阵儿了。
霍惊川拉着沈长宁质问:“你在笑什么?”
沈长宁憋住笑:“没事,笑你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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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沈长宁都在德阳公主的书房里商讨什么东西。
而霍惊川则一直被云归在那里,要么针灸,要么灌药,简直是苦不堪言。
他趴在软榻上,后背扎满了银针,她给他灌的药,一碗比一碗苦,像是从黄莲里熬出来的,苦得他直咧嘴。
霍惊川每次喝完,都在心里把云归骂了八百遍。
晚上,霍惊川抱着沈长宁诉苦。
他把脸埋在沈长宁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感觉云归那混蛋是故意的,她给我喂的药好苦啊……”
沈长宁摸了摸他的头顶:“你要不跟她说一下,看能不能换些不那么苦的配方?”
霍惊川摇了摇头:“那不行,我不能被她小瞧了!”
沈长宁被他逗笑了:“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那要不我去帮你和她说?”
霍惊川依然摇头:“不行,她该说我找你告状了。”
沈长宁捧起霍惊川的脸,嘴角弯了起来:“嘴这么硬?稍微服软一下怎么了?”
霍惊川趁机亲了他一口:“在你面前不嘴硬就好了呀,那点苦而已,能吃的,我霍大将军的面子不能掉了。”
沈长宁笑了起来:“可能最近就要行动,到时候不管有没有引出蛊虫,你应该都不用喝苦药了。”
霍惊川终于开心了一些,但是刚开心没两秒钟,头又耷拉下去。
沈长宁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怎么又不开心?”
霍惊川声音低低的,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没什么,只是想到要去带兵,就不能陪你了……”
沈长宁低头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口:“别难过了,这次结束后,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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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到带兵的前一天,云归也没能找到确切是哪种蛊虫。
她试了十几种引蛊的办法,无一例外,都不对。
最后眼见时间不够了,只能暂时放弃……
霍惊川留了些血在云归那里,留着让她继续研究,等战胜后再继续引蛊。
一路战到京城周围,以为要赢了的众人,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霍惊川不见了。
本该清晨出来带兵的霍惊川,一直到午时都不见踪影,一直到下午,才确认霍惊川确实是失踪了。
消息传回封地的时候,沈长宁几乎是一刻不停地赶到。
他第一次对德阳发了火:“什么叫人不见了?”
德阳看着他那张因为赶路而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你先冷静……”
沈长宁没有等她说完:“我没法冷静!霍惊川在哪,活要见人,死要……不,他不能死……”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去找他。”
德阳拽住了他:“京城就在眼前,我由不得你在这里胡闹。”
沈长宁却冷冷看着德阳:“在找到霍惊川之前,我的人不会再听公主的命令。”
德阳的脸色变了:“我们筹划这么久,你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仅因为霍惊川一个人而失败吗?你明知道失败的结果是什么……”
沈长宁双手紧紧捂住眼睛,有泪从指缝滑落:“我没办法冷静,我冷静不下来。告诉我、现在、霍惊川人到底在哪!”
云归冲了进来:“沈长宁,你冷静点,我知道他在哪了!”
沈长宁赶紧看向她。
云归取出一个盒子,里面的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跳动着,在漆黑的盒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云归:“是我的错,只是……我的确没想到,陛下对他用了子母蛊,这种也叫傀儡蛊,被种子蛊之人,会被母蛊驱使,丧失神智,直至彻底沦为傀儡。”
“而且我查到,母蛊并不在京城,我用霍惊川留下的血一路探查,都未发现母蛊的踪迹,我怀疑母蛊在……”
在南疆……
这个念头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
巫师是南疆的巫师,他们故意派了这样一个人被俘虏来到京城,恰巧提出一个能让霍惊川失忆的绝妙主意,打动了赵渊。
如此一个简单的计策,让大晏最厉害的将军,以后只能为南疆驱使……
德阳抓住沈长宁:“你听我说,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南疆很快会有动作,他们就是要趁我们内乱之际,对大晏发难,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只有我们赢了,才有机会回头去救霍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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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有点跳是正常的,我想赶紧完结掉这本了ᴗ.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