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着殿下睡吗?”
就算已经做过那么亲密的行为,江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依然十分忐忑。
太可爱了。
德阳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男子,毕竟自己那好色的名声不是吹的,是自己不顾非议纳了十几个花美男之后,实打实传出的“美名”。
可江辰这一款却依然让她感觉到十分喜欢。
表面纨绔内里纯洁。
但说他纯洁吧,刚才的行为又……
德阳将他压在床上,十分满意地欣赏着他慌乱的神情。
江辰小心翼翼地小声喊着:“殿……殿下……”
更可爱了。
德阳心想,自己或许……可以教一教他,把他变得更合自己的心意一些。
所以她开口对着江辰说道:“困了吗,我的……驸马?”
驸马二字被她故意说得缱绻动人。
她是情场老手,可江辰却只是小白花一朵,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于是他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但嘴硬的样子一点没变:“不困啊。”开口时仍然一副正常的语气,丝毫不知他如今浑身的皮肤都泛着好看的红。
德阳将二人的手指紧紧交缠,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耳畔,声音也变得勾人心弦:“既然如此,今夜还长,不如让本宫来教教驸马吧……”
德阳于此事一直都是得心应手,把身下的小白花吓得慌了神,刚才还强撑着自情场老手气场的江辰,在这一次的浪潮里,被整个彻底击碎,连手该怎么放都全然忘记。
一吻过后,德阳故意问他:“驸马觉得如何?”
江辰羞得扭过头去,他此刻才知道自己刚才自以为满意的房事有多么儿戏,如今只是一个吻就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差距。
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德阳故意在他唇上一点,看着他没忍住微微颤栗,这才笑道:“现在学会了吗?”
江辰不敢看向德阳,甚至连话都不敢说了。
过了一会儿,江辰忽然哭了起来,他哽咽着问:“殿下刚才是骗我的是不是?”
德阳没想通他说的是哪一句,所以沉默着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
江辰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德阳:“殿下不必骗我……其实我刚才表现得很糟糕对不对?你只是骗我对不对……其实你还是觉得后院那些男人更能让你觉得开心对不对?”
对……也不对……
确实是后院那些男人在房事上更合自己的心意,但是明显是江辰更能让她觉得开心。
那些男人也会哭得楚楚动人,可比起此刻的江辰来,又差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德阳也不知道。
但是德阳对今夜的洞房,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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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德阳看得出来,对这场婚姻,江辰的惶恐大过了欢喜。
可她连他的惶恐都觉得赏心悦目。
往后几个月,竟然真的就如江辰所愿,没有去过后院,没有碰过那些面首。
时间一直持续到皇兄突然朝她发难。
其实自己对皇位有野心这件事,她也是早就知晓,但是也没有下定决心真的要去夺权。
她喜欢权力。
所以总在自己可以的范围内,将更多的权力握在自己手中。
比如她让沈长宁做她的幕僚。
比如她故意多次和霍惊川示好。
比如她让江辰这个江太傅的儿子做她的驸马……
野心一天天的膨胀,可在自己还没真的决定要去夺权时,她的皇兄,帮她做了最后的决定。
虽然折损了费尽心力培养的几百私兵,虽然害得自己和沈长宁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彻底崩盘,虽然自己的命就握在眼前的人手里。
但她瞬间想到了最佳的对策。
若说这世上谁最了解赵渊,那一定是她。
作为太后唯二的两个孩子,德阳自小就对赵渊十分了解。
赵渊此次能够得胜,最大的原因是他的多疑让他占据了先机,可德阳确实没有真的动手,她一直以来确实是赵渊关系最好的亲亲皇妹。
亲情是她能够活命的最后筹码。
于是她卸下了所有华贵的饰品,变回了与赵渊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不是德阳公主,只是妹妹子昭。
德阳无比确信,他会放过自己,只要他放过自己……此刻的低头,此刻的屈服,此刻的屈辱,就都不算什么。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国家迎来新的君主。
一切也确如她所预料的那样,赵渊并未对她真的发难,只是将她赶回了封地,远离了京城。
被押送回去的路上,她也丝毫没有慌乱,因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唯一的意外,就是被她亲自写了和离书送回江府的江辰出现在了押送的队伍里。
被发现了的江辰也只是坦然说着:“我们成亲了,自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殿下要丢下我吗?”
德阳曾经想着,等自己再次回到京城,就封江辰做个贵妃,毕竟皇后需要一个身份更高,更有能力的男子来做。
江辰只是江太傅的庶子,不够聪慧,也太过善妒……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后,做个宠妃最为合适。
可这一刻的江辰,让德阳真真切切感受到,若自己他日君临天下,她的皇后,只能是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