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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鸟第63章 痛定思痛
85 段

第63章 痛定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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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足够混乱的一天,蒋观俞想。

最开始的计划,是等姚绪把要说的话都说完,趁着晚宴还没结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们俩一块儿偷偷逃走。

用浪漫一点的表述,应该叫私奔。

他本来对蒋家就没什么感情,两年下来跟所谓亲属之间的交流用两只手都数都过来,不然也不会无聊去找姚绪搞什么“复仇”了。

所以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蒋观俞承认,在最开始,他对这个家还是有那么一点期待的。

他原先想,既然姚棠千方百计地要将姚绪送进去,那蒋家必然是一个足够好的去处。

可大概他们对“好”这个字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蒋观俞最终见到的,只是一间又大又安静的空房子。

除了乔漪这个亲生母亲在最开始的时候露过几面,给他讲了那么一点关于他身世的事情后,他就再没见到过其他的什么人,连那个生理上应该称作父亲的人究竟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道。

当然,这两者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在蒋家,蒋观俞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蒋观俞和姚绪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不是那种明知道不可能,还非要一厢情愿地骗自己的人,他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想得到关注,蒋家人不给,那就换个地方,去见一个不得不时刻留意着他的,即使是被迫的也没关系。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被环境、被自己不在意的人困住。

乔漪把他从医院绑回来的第一天就跟他说,她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是一个被她驱逐出去的“撒谎成性”的男人。

蒋观俞躺在床上,因为腿伤动弹不得,嘴上没说话,心里却在想,谁在乎呢?

乔漪,男人,撒谎,都不足以成为所谓的理由,只要他愿意,就算姚绪是个纯粹的恶人也没什么关系。

当初他以为这个人曾经想杀他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不行,到底谁会在乎?

所以乔漪阻止不了他,甚至是姚绪也不可以。

他也不怕再回到曾经的境地里去,早习惯了的东西再经历一遍也能有什么大不了,而且这回没了周源,想来也要简单一些的。

实在没钱的话,可以让姚绪先复学,他就再休学工作一年,只他们两个人,还能养得起的。

蒋观俞想得很好,但乔漪显然比他想得更好,居然还和贺惟述搞出了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婚约来。

他当然生气,任是谁被这样强行抢走早已印上自己记号的东西都会生气,但也仅仅是针对乔漪和贺惟述。

姚绪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了解了,被他连哄带威胁地说上几句就什么话都掏出来了,绝对没有胆子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来。

而且,他大概也看不上贺惟述这种人。蒋观俞是这样想的。

谁比得上他呢?

他本来打算上去给整场晚宴都给搅黄,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留了一手,让朱镜带着一群人来给他绑了。

说实话手段不太高明,凭他的经验想要挣脱并不难,但他动手之前抬头看了一下姚绪,看着他在重叠的人影后面忽地低下了头,垂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望见一个黑色的有些阴沉的影子,嘴角也用力抿得失色。

他就知道,已经完全并不需要他站出来了。

姚绪能解决好一切。

他其实能做好很多事,虽然蒋观俞并不能说自己喜欢这种宛若挣脱他怀抱的感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远比自己开始想象得要成熟得多。

就像当初那样拒绝他一样,他也会拒绝这些人。

只是可惜,他没有看到那个场面。

朱镜后面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接了贺惟述的电话之后晓得事情已经败露,尝试给自己留条后路,不仅帮蒋观俞把绑手的扎带给剪了,还给他实时通报起姚绪的位置来。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蒋观俞的气还是有点不顺,便把朱镜踢出去让他去接姚绪。

而剩下的那些人,当然是本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蒋观俞没等上一会儿,姚绪出现在了包厢门外。

“都是贺惟述干的。”他这样和姚绪解释,“他想让我们两个吵架。”

这个计划很成功,但成功过程中牵扯出的其他事却异常失败。

在姚绪说出自己的观点之前,蒋观俞其实还挺满意那个晚上的。

虽然他可能因为生气下手确实重了些,但只要一想起姚绪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想起那些个潮湿黏腻的瞬间,还是能感觉到翻腾的热意蒸的自己心里的一汪水“咕嘟咕嘟”地冒泡,齿尖和指腹一块儿浮起一层隐秘的痒来。

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惩罚?

这种事怎么能叫惩罚呢?

听着姚绪只给出了“疼”的答案,蒋观俞胸腔里飘忽的气泡就这样被一个个戳破,恍惚又变成一片不透气的薄膜似的,闷得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蒋观俞没喜欢过人,在见到姚绪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取向。

不仅感情经验为零,其他任何方面的经验都是空白一片。

他似乎过于天真的以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也没什么可注意的,不过是遵循本能,随心而动罢了。

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知道对方和自己体会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还挺难形容,像是奶油蛋糕啃了一口,结果发现里面没有蛋糕坯,是纯奶油的一样,所有宛若是粘在舌头上甜腻都变成了一种负担,堵在嗓子口,吐都吐不出来。

蒋观俞怀疑自己,也怀疑人生。

在岑睿车上的时候还撑着一口气,不能在前“假想敌”面前丢了面子,等到人走了后,房子里就剩下姚绪和他,这张脸便怎么也撑不住了。

所以,蒋观俞难得地选择了逃避。

虽然可能会让姚绪误会,但这个时候他是怎么都不敢和他睡一张床了。

觉自然也没那么好睡,蒋观俞一会儿嫌床太大,被窝太冷,一会儿又觉得房间太安静,怎么都不舒服。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之后,脑海里只不停地飘着同一个问题——

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学呢?

他想和姚绪一直在一起,那这件事就必须得学会。

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有实战经验的,好好请教一下,什么细节都不能放过。

但这个人,不太好找......

蒋观俞正想着,房门就忽然被人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他知道是姚绪,也没敢睁眼,可能是怕两个人还要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

他以为姚绪只是过来看他一眼,发现他睡着自然会回去,谁知这人不知道什么胆子变大了,竟自己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他身上有些凉,竟一时间衬得被窝里变得暖和了些。

但姚绪还是个笨蛋,明明轻手轻脚的看着好像不想吵醒他似的,却又偏偏贴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蛄蛹着往上挪,像是生怕他注意不到这动静。

蒋观俞觉得好笑,但还是合着眼,一动不动。

姚绪终于到了一个他自己满意的位置,伏在他的胸口先是观察了一阵,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就凑过来亲他,一小口一小口地,还带着响。

蒋观俞心想,这哪里是偷亲人的样子,睁开眼正准备说话,就瞧见姚绪已经低下头,开始ken他的xiong口。

他显然不熟练,动作生疏,连劲都不知道怎么使,不是大就是小,一会儿像是挠痒痒,一会儿又疼得人皱眉。

但从头顶看过去,可以望见他低垂的眼睫,微微鼓动的两颊,和黑暗里也能感觉到红艳一片的柔软的chun,乖顺好似一只永远也不会离开的小熊。

但就是这样一只好脾气的小熊,也为了自己,做了那样勇敢的事。

蒋观俞想,比起那个漂亮豪华的大房子,这样,才能叫“家”的。

他就这样盯着看了不知多久,姚绪才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眼,正巧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吓得立即就坐了起来,被子掀开大半,冷气随即灌了进来,但蒋观俞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他坐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凑巧,不偏不倚的,像是成心,一下子就点了火,火星子不停向上燎着,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彻底吞没。

蒋观俞没动,但他并不打算开始,虽然现在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但偏巧,人不太和。

他不想姚绪还是只能感觉到疼。

所以他只能叹气,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个有心无力的男人似的,无奈地问:“......到底要我怎么办?”

但面上虽然是这样,实则手已经顺着姚绪的脚踝,开始有意无意地缓缓地向上而去。

他的睡衣有些宽大,他便能很轻松地循着其中的缝隙,一寸又一寸地,触碰到了明显要滑n许多的pf,隔着层薄薄的料子,轻轻地r着。

姚绪克制不住地睁大眼睛,蒋观俞便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

“你想吗?”

“我好像......欠你一次?”

作者有话说:

前段时间有些忙,后面会日更到完结ღ( ´・ᴗ・` )比心

(如果申榜顺利的话)

已读完:第63章 痛定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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