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干燥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手,可他怔愣过后,还是觉得不太妥当:“算了吧,这车太贵,我不好太高调。”
他将钥匙装回了盒子里,而后盖上盖子塞回了对方怀里,装作很忙的样子拨弄着屏幕。
倏地,他账号上的一个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帖子比庆祝的帖子早了几分钟,他隐约看到了捐款两个字,立刻点了进去。
“为山区小学捐款,这也是你准备的?”他立刻将手机凑到他面前,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还五百二十万,你还嫌我粉丝被刺激得不够狠是吧?”
“粉丝喜欢的是你的歌。”郭延瑾理所当然地说着,还恬不知耻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好啊,你和程哥沆瀣一气,尽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季誉顺势倒在他肩膀上,而后抬手朝他的侧腰打了一拳。
哪知对方根本没有认错,反而屈起手指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你知道了就做不成了。”
“我发现你喝了酒,说话做事都理直气壮。”季誉愤愤地揉了揉自己的刚刚被敲的地方,吃痛地瞪着他。
少顷,他又腹诽了几句,越想越生气,抬脚便踹了他的小腿一下。
“这么疼?”郭延瑾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但还是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欸!”季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呼一声。
随后,他身体向后仰去,反手撑在床上,用玩笑话威胁着:“我可是一个成年人,你小心我揍你哦!”
“还家暴?”郭延瑾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反问道:“你舍得?”
“当然舍得!”季誉挣扎了几下,将脚踝从对方手中挣脱出来,而后踉跄着爬起来跪在床上,“你快让我敲回来!”
郭延瑾有些哭笑不得,将自己刚吹干的头奉上,顺便调侃了一句:“还记仇。”
“那怎么了!”季誉起身靠近,满心满眼沉溺在可以敲他头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眼底的狡黠。
季誉如愿敲了他的头,想要后撤时却发觉那人早已揽上了他的后腰,顺势将他带到了怀里。
“你干什么?”季誉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再次尝试后撤,却被后面那只手死死抵住。
“我也是一个成年人。”郭延瑾蓦地生出想要逗逗他的心思,手上加了些力道,半托半bao地把人禁锢在自己tui shang。
岂料季誉坦然地坐着,还出言挑衅道:“不打算再洗leng水澡了吗?”
“刚刚你带我洗了热水澡。”
“欸!”季誉反手摁住他作乱的手,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稳住身体,后知后觉地说道:“你故意的吧,到底醉没醉?”
“一开始有一点,洗完澡就没感觉了。”郭延瑾拉起对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随意搭在了自己颈后,看似坦然地说道。
季誉收回了背后的那只手,也搭在了他的颈后,双臂环绕着他。
他此时坐在对方的腿上,比对方高出了一点,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与他鼻头相触。
在郭延瑾愣神的半秒里,他却变了一副面孔,恶狠狠地回道:“你根本没醉,就是趁着喝了酒在我面前撒泼!”
“好了,睡觉吧。”郭延瑾心虚地瞥向一旁,说着就要将他放到一旁。
“被我看穿了就要睡觉!”季誉欺身过去,双臂将他的脖颈牢牢圈住,耍赖一般不想下去。
郭延瑾的眸光下移,并在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他微微眯着眼,将对方的手从自己的后颈上拨开,遏制住其中一只手问道:“那你还要怎样?”
“你说呢?”季誉纤细的腰左右晃了晃,微微低着头,粉眸中暗含笑意。
“我今天喝了酒,我……”郭延瑾将头往后仰去,喉间轻轻滚动,欲言又止,“听话,睡觉好吗?”
“不好!”季誉第一次这么任性,瘪着唇瞪着他。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季誉主动伸手摸索着朝下面探去,“做吧,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有事的。”
“算了……”郭延瑾及时拉住了他的手,呼吸变得沉重了些,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吻了吻。
“你是不行还是不会?”季誉挣脱了他的手,再次搭在了他的肩上,也将下巴放在了他的肩颈处。
面对激将法,郭延瑾不为所动,反倒气定神闲地拨了拨他的耳垂。
季誉偏头往旁边躲了躲,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说道:“还是说,你觉得两个男人这样很恶心?”
郭延瑾闻言也知道避重就轻的回答是不行了,他稍稍退开一些,“不是,我是怕……”
“就一句话,做不做?”季誉打断了他的话,说罢就像赌气一般再次靠在了他肩上。
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季誉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一声紧接着一声。
但对方没有让他等太久。
季誉感觉自己的下颌处被人捏住,随后缓缓抬起,很快就尝到了熟悉的橘子味,是他常用的味道。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人压在了下面,白色的发丝被掀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唇齿纠缠间,手腕也被扼住。
他的整个手面被抵在被褥间,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就那么摁着他,继而嵌入他的指间。
季誉闭上眼,浅浅地回应。
矜持的态度仿佛令对方有些不满,犬齿加了点力道,咬在了他的唇角。
对方的唇实在柔软,季誉想不通为什么那么薄的唇,还是会那么软。
克制又温和的一个吻结束,季誉觉得脸颊有些涨,想来应该已经红了。
“眼睛是粉色的,身上怎么也都是粉色的。”
季誉不断地喘息着,愣愣地看着他,显然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腹部蓦地一凉,他向下看去,只见对方已经掀开了自己的上衣。因为刚洗完澡,又受了点刺激,他裸露的皮肤呈现一种微红的状态。
“很漂亮。”郭延瑾俯身在他的颈侧落下一吻,随后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侵略性,“留个印子应该会很显眼。”
“别……明天还要体检。”季誉微微偏过头,白发垂落到眼前,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伸手搭在他的脸侧,小心地将他的脸扶正:“你也知道明天还要体检,那今晚还敢胡来?”
他的手掌很大,陷在柔软的白发中,几乎占据了他整个侧脸。
“胡来,这怎么是胡来?”季誉说罢,眼神赤裸地直视着他,脸颊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郭延瑾抬起拇指指腹,在他微红的眼尾上小心地摩挲着,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他:“明天你可能下不来床。”
“不会吧……”季誉默默屈起一条腿,抵住他,“我不信!”
郭延瑾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随后将他那条腿抬起,下压,“那就来试试。”
他的腿笔直又纤细,郭延瑾却并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在他心里,对方仿佛一直是一件易碎品。
季誉咬着牙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无济于事,他知道对方要动真格的了,临门一脚才知道害怕。
“你做什么?”郭延瑾的眉尾微微挑起,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季誉抿了抿干涩的唇角,随后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我怕你不会。”
“我不会?”随着一声轻哼,对方放开了他,手却解着他胸前的纽扣。
“你——”季誉蓦地有些害臊,伸手想去阻拦,却被对方用一只手禁锢住,而后压在了头顶上。
郭延瑾单手解着纽扣,时不时抬眼扫过他的表情,看到他脸上的酡红后,便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上身的衣服没了,他也被翻转了过去。
他的一条手臂横在面前,微微抬起上半身喊道:“关灯!”
灯光应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又不是没见过。”郭延瑾解着自己的纽扣,敛眸看着腿间的人,还不忘出言调侃几句。
季誉听了只觉得耳朵热。
“多看看就不害臊了。”
“……”
轻拢、慢捻,季誉觉得xiong qian,su ma得很,xia mian也被人握着dou nong,前所未有的刺激令他微微蜷起了身体。
他的头发等不算旺盛,几乎是没有的,他隐约听见对方夸了一句干净或者是漂亮的话语。
少顷,位于胸前的那只手收了回去,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胛骨,一路向下游走。
他脑中有片刻的失神,随后便交代了。
他的喘息声停下,紧接着便听见对方说:“这么敏感?”
季誉微微将身体翻转过来,瞧见他探身去床头柜上抽纸,顺势便挣脱了束缚。
等到他抽了纸回来后,便见对方的脸已经贴在了他的下面,微红的脸上带着些许挑衅:“那我倒要看看,你敏不敏感。”
“那里不干净,用手。”郭延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东西,同时出声提醒。
“抽屉里有……”季誉说罢,并不等他回答,便将东西含进了唇齿间。
对方貌似叹喟了一声,但他没听太清,而后一句清晰的话才传了过来:“原来早就准备好了,我还想让人送呢。”
“……”
嘴上发酸,后面传来的异物感也令他产生了些许不适。
涎水顺着根部往下流淌,他本想再努力一点,却被对方捏住了下巴。
对方扶着自己缓缓退后,并劝道:“你要保护嗓子。”
季誉对着一旁干呕了一声,随后接过对方递来的纸,捂着唇咳嗽了两声。
“进来吧。”他偏过头,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扶着他的腰,将他放在了自己身上。
后面的异物感越来越重,他从中品到了几分乐趣。
“可以了。”
他俯身靠过去,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随后转身看了一眼后面。
“别……hao te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