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当然有!”傅闻枝稍稍踮起脚,抬脸看向江昼,语气稍显急促,“你总是这样,明明帮了我那么多忙,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季家那边……”
江昼轻轻捏起傅闻枝的下巴,低下头亲昵地吻了吻柔软嘴唇,慢条斯理道:“你欠我一个人就够了。”
“好多事你早点告诉我的话,我不就能……”傅闻枝咬了下嘴唇,没有把话说完。
太多未完成的假设只会让自己显得没出息罢了。
“就能早点嫁给我?”江昼挑了挑眉,故意替他把话补完,还歪曲了他的原意。
“才不是!”傅闻枝还想解释,下一刻,就被江昼吻住了嘴唇,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江昼吻得太用力,傅闻枝难受地仰着脖子,手指有些无力地抓了抓江昼的肩膀……
天旋地转间,就着深吻,他倒在沙发上。
一黑一白毛衣与毛衣之间纠缠在一起,瞧着也是相配极了。
傅闻枝身上很快便只剩下一件白色针织毛衣,轻轻松松地就被江昼推上去,一直推到锁骨位置。
江昼双手撑在傅闻枝脑袋两侧,紧紧盯了一会儿怀里人漂亮透顶的身体,喉结微微滚动。
疾风骤雨的狂吻细密落在美玉无瑕。
傅闻枝难受地咬着手背,好听的声音全部藏了起来。
又细又直的腿搭在江昼宽阔的肩上,膝盖稍稍曲着,透着极好看的粉色。
傅闻枝的手指穿梭摩挲着江昼黑色的发丝,虚虚拢着,不敢用力,嘴上细声细气地求饶:“哥,别这样……求你了……”
他都这么哭了。
江昼更停不下来了。
-
傅闻枝身上披着江昼的外套,被抱回了卧室。
那件昂贵的外套很快掉落在床边地板上。
两人十指交缠,又开始凌乱接吻。
“怎么办……”傅闻枝一边轻轻喘气,一边迷离地望着江昼的脸,眸中溢满痴迷,“我好爱你啊,真的好爱你啊,哥……”
江昼将脸深埋在傅闻枝颈侧,吻在白皙耳后,低语道:“我知道。”
“我也好爱你。”
“只爱你。”
傅闻枝虚虚按着江昼的胸膛,断断续续哭着:“我现在好怕死啊,好想治好病,想、想一直陪着你……怎么办啊?”
江昼抬起手,拭去爱人眼尾的泪水,语气温柔到了极点:“再等等,很快就有办法了,你信我,好不好?”
傅闻枝反手捉住江昼的手掌贴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喃喃道:“我只相信你……”
江昼的视线自下而上落在傅闻枝透亮白皙的身体上。
他觉得傅闻枝就是上帝赐予他的,最美丽的礼物。
最可爱的宝贝。
从天而降的小天使……
***
傅闻枝再次醒转,早已是第二天下午快傍晚的时刻。
他无力地抬了抬指尖,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上下哪哪都透着疲倦,泛着微妙的灼烧感。
他缓慢抬起眼,拉扯了一下盖到自己下巴位置的被子,视线缓缓上移。
江昼并不在房间里,看来是去公司了。
傅闻枝身上虽没什么力气,但是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应该是被妥帖地照顾过了。
他轻轻舒了口气,饥饿感又不争气地泛上来。
犯懒与饥饿在傅闻枝脑子里天人交战许久。
他就这么倦怠地躺在被窝里,慢慢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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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懒懒躺到晚餐时分才肯离开被窝。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去洗漱。
傅闻枝换上睡衣,慢慢走到楼下用餐。
口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茶香,是刚才使用过的牙膏的余韵。
傅闻枝轻轻抿了一口柠檬水后才开始吃饭。
桌上的菜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做的,傅闻枝每道菜都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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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江昼很晚才回来。
傅闻枝一直窝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抱着平板刷剧。
江昼一进来便知晓,傅闻枝是在等他。
他慢慢靠近傅闻枝,顺势将人摁进怀里。
江昼慢条斯理吻了下傅闻枝纤细的脖颈,轻声道:“……这么乖啊。”
说完,便慢慢加深了轻吻的力度。
光是被吻住脖子,傅闻枝的呼吸也渐渐乱了,后背抵住柔软的真皮沙发,稍稍仰起脖子。
傅闻枝推了下江昼的脸,低喃:“你别亲了……”
万一又擦枪走火了可怎么办?毕竟昨晚才……
江昼置若罔闻。
直至恼人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松开怀抱,去接电话了。
傅闻枝慢慢松了口气,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离开。
江昼神色淡淡,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余光瞥见傅闻枝的身影后,三两步走过去又把人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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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被江昼爆发力极强的手臂箍着,动弹不得。
他的腰太细了,江昼的大手一把就能搂过来,还被半抱着抵到了落地窗前。
因为太过瘦削而突出的蝴蝶骨,抵在玻璃上时发出细微声响。
江昼盯着傅闻枝那双稍显迷糊的圆眼睛,还有嗫嚅着的浅色唇瓣,以及轻微起伏的单薄胸膛。
他想也不想就压了过去,将人紧紧圈住。
长腿慢条斯理挤进去,严丝合缝,不给傅闻枝逃走的机会。
江昼挂断电话,抬手摸了摸傅闻枝的脸,顺势吻了过去,将人抵在落地窗前缠绵悱恻地深吻。
严丝合缝的心跳声,咚咚咚交错颤抖……
***
得到沈确之前提过的那个实验室传来的好消息后,江昼马不停蹄开始安排手上的事。
江昼刚替傅闻枝庆祝完二十九岁生日,为他点燃了一整夜的焰火,就收到了这样好的消息。
那张总是淡漠冰冷的脸上正噙着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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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也明白,江昼又要带他去治病了。
而且这一次,似乎对他的病情真的有很大的效果。
来到目的地后,这儿说是医院,似乎更像是疗养院。
傅闻枝也得知了自己即将注射的新药,以及手术时要放在心脏附近的东西,都是最新的实验成果。
他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越靠近手术日期越害怕。
即便打完新药后,身体的感觉明显变好,傅闻枝还是有些害怕。
傅闻枝无聊的时候总是抱着平板看一些电影,什么类型都看,又看完就忘,什么都记不住。
江昼一有空就陪在他身边,几乎把一整颗心都放到了傅闻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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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手术前夜。
傅闻枝紧紧攥着江昼的手,一双小鹿眼彻底哭红了。
明明都已经二十九岁了,他哭起来还是苍白又脆弱,透着散不去的少年气。
不过没关系。
江昼会一直宠着他,爱着他,心疼他。
长不大也没关系,孩子气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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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如果做完手术我变异了怎么办?”傅闻枝咬着唇,开始胡言乱语,脑子里闪过一部部低成本丧尸片的画面,“那种实验体很危险的……”
江昼听着都气笑了,无奈道:“他们已经实验过了,没事的,很安全。”
他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傅闻枝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眸,温声道:“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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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傅闻枝保证的是江昼。
等在手术室外面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还是江昼。
江昼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毕现。
他面沉如水,心里装着的全是傅闻枝。
傅闻枝哭的样子。
傅闻枝笑的样子。
傅闻枝总是呆呆的样子。
傅闻枝受委屈只会咬着唇不说话的样子。
……
太多了。
从傅闻枝闯入江昼生命里的那天起,注定占据他的心房。
像靠近孤岛的鲸,他们唯有彼此。
向来坚持无神论的江昼,此时此刻,竟开始祈求……
随便什么神都可以,只要神愿意保佑他的爱人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