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陆侧妃回来啦!”
傍晚时分,江岁和正在用膳,小厮的高喊声从大门一路传到了他的后院。
江岁和本就喝了酒,又被江羡这孙子按着……
现在是身心俱疲,管他什么强抢回来的沉妃,还是八抬大轿娶回来的王妃,他都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他只想睡觉。
江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爷,这可是您跟沉妃约好的,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外面高喊的小厮就跑了进来,“王爷!沉妃他他他……”
“好好说。”江岁和皱起眉,“他怎么了?”
小厮没敢大声说,结结巴巴的小声道,“他带了位青葱玉立的公子回来。”
江岁和:“……”
哟。
这是带土特产回来了?
他还能赶上这样的剧情呢。
这下江岁和也不困了,身体也不疲惫了,饶有兴致的站起身道,“走,咱们去接沉妃。”
江羡招呼下人拿了件披风过来,快步跟上江岁和的脚步,将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夜深露重,别着凉了。”
江岁和垂眸看了一眼肩上的披风,没说什么。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禹王府的大门,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而此时,一道纤长的身影正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那人方才抬眸,就见江岁和大步走了出来,他想要去接车上人的手一顿,只能先向走出来的江岁和行了个礼,“见过王爷。”
江岁和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却未做停留,又掠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马车,“沉妃,听闻你带了一位身姿玉立的公子回来。”
陆沉眉头一簇,淡漠道,“王爷,戚公子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江岁和咀嚼着这两个字,“既然是沉妃的朋友,自然也是本王的朋友,沉妃何不让戚公子下车,让本王也见见?”
陆沉听着他阴晴不定的语气,眉头蹙的更深了,“王爷……”
可他的话未说完,马车的车帘却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了开。
“王爷。”一位青衫公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抬起眸,不卑不亢的向江岁和行了个礼,“草民戚怀,见过禹王殿下。”
江岁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虽然没他这后院几人长的妖孽昳丽,但气质清冷出尘,倒也是一位俊俏郎君。
“不必多礼。”江岁和勾唇道,“既然是沉妃的朋友,那便也是本王的朋友,天色已晚,戚公子不如入府歇息歇息吧。”
“王爷!”陆沉脸色一变。
江岁和没管他,高喊了声,“来人,带戚公子下去歇息。”
“王爷,戚公子他……”
“陆大人。”戚怀打断他的话,“王爷一番好意,草民怎好拂了王爷的面,草民多谢禹王殿下和……沉妃的关照。”
陆沉还想再说什么,可戚怀却不动声色的向他摇了摇头。
他只能咬着牙将滚到喉咙处的话给咽了下去。
“沉妃。”江岁和对陆沉扬了扬下巴,“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跟本王一起去用膳吧。”
陆沉一愣,“王爷,臣……”
“沉妃不愿意?”
陆沉眸光微垂,“臣不敢。”
“呵。”江岁和一笑,“那就去沉妃的院子里用膳吧。”
不过这顿‘烛光晚餐’倒是没吃成,不仅江羡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连封云廷和江听寒也悠哉悠哉的溜达了过来。
好好的一顿二人晚餐,结果在陆沉的青禾院摆了一大桌,吃成了家宴。
饭后,江岁和也没兴趣‘折腾’陆沉了,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没想到身后还跟了个跟屁虫。
江岁和皱起眉,“想都别想,滚!”
封云廷啧了声,走过去揽着他的肩,“不做什么,我就过来睡觉。”顿了顿,他咧嘴一笑,“正常睡觉。”
江岁和踹了他一脚,“你没床吗?”
封云廷道,“我想抱着你睡。”
江岁和凝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
大冬天的,有个人暖床,也挺好的。
封云廷这小子倒算是说话算话,说正常睡觉还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江岁和这一觉倒也睡的安心,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大早上。
侍卫急匆匆过来敲了门,“王爷,南小少爷身边的丫鬟求见王爷!”
江岁和迷迷糊糊的推了搂着他的封云廷一下,“人在哪儿?”
“就在前厅。”侍卫顿了下说,“王爷,那丫鬟似乎挺着急的,说是自家主子出事了,希望王爷能救救南小少爷。”
江岁和愣了愣,皱起眉,“我知道了,把人带过来吧。”
侍卫领着丫鬟过来的时候,封云廷正在伺候江岁和穿衣服,那丫鬟过来头也不敢抬,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门外,砰砰砰的磕着头。
“王爷!求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
江岁和皱起眉,“你家主子怎么了?”
丫鬟匍匐在地上,恨恨道,“吴家的人过来提亲了,少爷他抵死不从,被太傅大人打了二十鞭子,扔进了柴房,说等他出嫁那天再把他放出来。”
“王爷!您救救我家少爷吧!”
江岁和眉头不自觉沉了下来,“南桥没把我要提亲的事告诉太傅大人?”
丫鬟道,“我家少爷说了,可大人不信,还说他信口雌黄。”
江岁和冷声道,“既然如此,本王这就去太傅府走走。”
丫鬟惊喜的抬起眸,“谢谢王爷!”
这趟太傅府之行,算是拖家带口也不为过,他妻妾们也不知道凑的哪门子的热闹,一个个都要跟着他去太傅府。
连一板一眼的陆沉,都骑上了高头大马,随他一起去了。
江岁和看着他们有些无语,“我去娶老婆,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江羡笑的意味深长,“我们当然是替王爷分忧,帮王爷娶到美人啊。”
江岁和:“……”
算了,时间紧急,他也不好在这儿纠结这种事。
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太傅府。
此时的太傅府倒是热闹,敞开的大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似乎都是来看热闹的,但却又不敢靠的太近。
远远便听见马蹄声哒哒的过来,围在门口的人齐刷刷扭头看去,又齐刷刷的让开了一条路。
江岁和勒马停下,一个翻身从马背上跃了下来。
“禹、禹王殿下?!”
门口站岗的两名侍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江岁和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哟,热闹着呢?”
围观群众有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禹王。
有大胆的人朝着他行了个礼,“禹王殿下,您也来看热闹吗?”
江岁和笑着道,“不,我来下聘。”
“啊?”
“今儿我大婚。”江岁和将手中的马鞭扔给站的最近的封云廷,“各位有兴趣,待会儿一起来王府喝杯喜酒啊。”
“啊??”
江岁和没再管他们,抬脚就往太傅府敞开的大门走去。
两位侍卫脸色陡然一变,连忙迎了上来,“参见禹王殿下!”
江岁和没管他们,径直往里走。
“禹王殿下!大人正在会客,殿下……”侍卫连忙拦住他。
可话都未说完,整个人猛的飞了出去。
封云廷阴沉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个狗奴才,也敢挡王爷路?你去把南之礼叫出来,看看他敢不敢这么对王爷说话!”
那侍卫吓的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求饶道,“王爷饶命!王妃饶命!”
封云廷眼神都不再分给他一丝,快步跟上江岁和的脚步大咧咧的往里走。
江岁和老远就看见了放在院子里的聘礼,许是还没有清点完毕,全都堆砌着放在了大堂外的院子里。
他挑了下眉,饶有兴趣的绕过这些箱子,跨步走进大堂,“听闻今日太傅府有喜事,不知本王能否来讨一杯喜酒喝啊,太傅大人?”
坐在大堂里的人闻声都愣了一下,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门口,见到江岁和大步走了进来,众人脸色都变了。
“微臣参见禹王殿下!”南之礼诚惶诚恐的从主位上下来,走到江岁和的面前行了个礼。
江岁和摆了摆手,“呵,没想到太傅府今儿个这么热闹呢?不知是太傅府哪位姑娘要出阁啊?”
世人皆知,太傅府能适龄的孩子中,根本就没有能出阁的孩子,这话说的可算是嘲讽至极。
南之礼的脸色一变,他眸光阴翳一瞬,淡声道,“王爷,今儿个是兵部尚书付的大公子来与我那不成器的小儿子提亲的。”
江岁和似笑非笑的勾起唇,“敢问太傅大人,你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可是南桥?”
南之礼一愣,“谢王爷挂怀,我那儿不成器,不提也罢。”
江岁和嘴角的笑容缓缓的淡了下来,他冷声道,“南大人,前几日本王已差人来你的府中告知过了吧?本王与你那小儿子有婚约在身,预履行这段婚约。”
“这婚事乃先帝所赐,虽然一直未曾完婚,但太傅大人私自将人许配与他人,怎么……”他凉凉道,“太傅大人是对先帝的赐婚有什么不满吗?”
南之礼脸色一变,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王爷明见,微臣绝对没有此意!”
“没有最好!”
江岁和缓缓抬起眸,看向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吴飞,此人便是兵部尚书府的大公子了。
这人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江岁和还以为是一个浪荡不羁的纨绔子弟呢。
却没想到,这吴飞却生的儒雅俊朗,一副读书人的斯文模样。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江岁和也不打算在这儿跟南之礼掰扯,直接道,“南大人,本王今日是来带人走的,太傅大人若是同意,本王还可唤你一声岳父,若不同意……”
他冷笑一声,“那本王只好请出先帝的圣旨了!”
南之礼脸色一白,“王爷,可是……”
“可是什么?”
南之礼一咬牙,对着身后的奴仆道,“去,把小公子带过来!”
奴仆脸色一变,有些犹豫的低声道,“大人,小公子如今在柴房……”
南之礼恨恨道,“先把人带下去整理一下再带过来!”
奴仆点了点头,快速的退了出去。
江岁和扫了一眼跟过来的几人,江羡和陆沉已经不见了踪迹,就江羡那瞎凑热闹的样儿,八成是带着陆沉去找南桥了。
如今大堂上只剩下封云廷和江听寒跟着他。
江听寒还未倒台时,这南家一直拥立的对象便是江听寒。
如今江听寒成了他的侧妃,南之礼却当是没看见一般,只吩咐丫鬟去准备茶盏。
吴飞晦暗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主位的江岁和,又垂下眸,恭敬的行了个礼,“既然王爷与南小少爷有婚约,微臣也不敢夺人所爱,就先告辞了。”
不知怎的,江岁和被他那一眼看的不舒服极了。
他皱起眉,压下心中的反感,嗯了声。
吴飞倒是没再说什么,痛快的带着家仆把那奢侈的聘礼又浩浩荡荡的抬出了太傅府。
不一会儿,丫鬟便将茶盏端了上来,江岁和捏了一块芙蓉糕递给江听寒,凑到他耳边,“你猜南之礼为什么不想我与南桥成婚?”
江听寒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芙蓉糕,抿了抿唇,从他手中接过,顿了顿,他凑近江岁和几分才道,“南桥是的母亲是前镇国将军的夫人,将军为国捐躯后,龙骑军的兵符便也跟着失踪。”
“后来南桥的母亲带着幼小的他改嫁到太傅府,传闻这龙骑军的兵符就在夫人手中,但这么多年,南之礼这老东西却也没找到半片兵符的影子。”
“既然不在夫人身上,那很大可能就在南桥身上了。”
“南之礼一直拥立的太子人选都不是王爷,如果兵符真落入到王爷手中,你猜他怕不怕?”
江岁和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还得是大哥你啊。”
江听寒不自在的干咳了声,垂下眸咬了一口手中的芙蓉糕,“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大哥了。”
江岁和点了点头,笑着道,“也对,你现在是本王的侧妃。”
江听寒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快速的移开视线,“你……不怀疑我么?”
“怀疑什么?”
“怀疑我没有反叛之心。”
“你有?”
江听寒没说话,只是视线又缓缓的转了回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
江岁和笑了笑,“那不就得了。”
“你信我?”
“信。”
“为什么?”
“直觉。”
“直觉?”
“嗯。”江岁和挑了下眉,“还有自信。”
江听寒抿着唇。
江岁和眨了眨眼,“就算你有反叛之心,我也有自信能让它掐死在摇篮中,你若安稳的当我的侧妃,这天下我便与你共享,若你有反叛之心,我啊……”
他勾起唇,眸光深邃不见底,“便亲手送你上路。”
江听寒一顿,他颤动的眸子下意识的看向江岁和,“我……不会。”
江岁和笑了下,“我知道。”
两人这边说着话,大堂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寻声望去,就见江羡踏着步子吊儿郎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堂上的南之礼,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南大人。”
南之礼也只好回了个礼,“江侧妃。”
江羡没再管他,而是凑到江岁和的耳边道,“南桥那小子被人下药了,估摸着是南之礼这孙子想生米煮成熟饭,直接让吴飞带走南桥的。”
“没想到对方会抵死不从,这才坚持到我们过来。”
“这药效极猛,陆沉没办法。”他幽幽道,“这事儿,还得王爷您来啊。”
江岁和:“……”
“我已经让陆沉把人带走了。”江羡道,“王爷若不想那小子废了的话,就赶紧的吧。”
江岁和:“……”
最终他们这群人又从太傅府浩浩荡荡的回了王府。
人是被江岁和直接抢走的,江岁和走后,南之礼气的摔了大堂所有东西。
他阴狠的目光望着那道潇洒离去的背影,招来人阴狠道,“去给菱王传话,就说他的提议,我答应了。”
“是。”
*
南桥的院落还未准备出来,人便被陆沉直接带去了江岁和的主院。
江岁和回来的时候,南桥这小子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烤熟了的番薯,要不是陆沉在一旁给他施针压制药性,这会儿人肯定已经废了。
这南桥是王爷的人,谁也都不敢给他随便找个人解毒。
陆沉只能把不安分乱动的他绑在了江岁和的床上。
见江岁和回来,陆沉脸色一沉,“王爷,你快帮帮他。”
江岁和有些无语,他叹了口气,“你们出去吧。”
江听寒和陆沉对视一眼,倒是听话的退了出去。
只有封云廷和江羡有些不满的瞪了床上之人一眼,不是很服气的走出了门外。
江岁和一屁股坐在床边,将南桥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都解了开,“南桥?知道我是谁吗?”
在被放开的那一刹那,南桥就像是一只凶猛的小狗,一个猛扑将江岁和扑在了床上,“王爷……你是王爷。”
“行。”江岁和无语的推了他一下,“躺好,安分点儿,我会温柔点的。”
……
…………
他是温柔了,可这孙子仿佛一只成精了的泰迪一样,一点儿也不温柔!
江岁和对于自己在下这件事已经麻木了。
他都没想到南桥这小子在床上竟然会有这么疯,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稀里糊涂的他竟然又躺在下面了。
这一觉江岁和直接睡到晚上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他刚一睁眼,便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江岁和皱起眉,“你趴这儿干什么?”
见他醒来,南桥的眼睛顿时一亮,亮晶晶的看着他,“王爷,您醒了?”
江岁和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的酸疼感让他嘶了口气,“现在什么时辰了?”
南桥连忙坐到床边扶着他的腰,“回王爷,已经戍时三刻了。”
江岁和叹了口气,艹!
这样下去,他迟早得死在床上。
这一天天的运动量实在太大了点儿。
“伺候我更衣吧。”江岁和忍着酸疼从床上下来,“我饿了,晚膳准备好了没?”
南桥抿了抿唇,“沉妃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温在小厨房的,我这就让人端过来。”
江岁和嗯了声,“你没吃?”
南桥没说话,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江岁和弹了他的额头一下,“我没醒你还不吃饭啊?”
南桥拽着他的袖子,不好意思道,“王爷因我……咳这样,我哪敢一个人吃。”
江岁和笑了下,“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行了,你跟我一起吃吧。”
“今晚就住我这儿了,明儿个我再让人给你收拾院子。”
南桥那双澄澈的眸子顿时一亮,“谢谢王爷!”
两人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餐,江岁和便让下人准备了热水,洗去一身的疲乏,这才又重新躺在床上。
南桥靠过来,小心翼翼的搂着他的腰,“王爷……”
“嗯?”
“我……我能亲你么?”
江岁和没好气道,“白天没亲够啊?”
南桥脸唰的一红,但那亮晶晶的眸子还是没从江岁和的脸上移开,“亲、亲不够,想一直亲。”
江岁和好笑道,“那你不得把我亲秃噜皮了?”
南桥毛茸茸的脑袋凑近他,“王爷,我……我可以吗?”
江岁和挑了下眉,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行了吧,快睡。”
南桥搂在他腰上的胳膊更紧了。
*
经历了南桥的事后,江岁和似乎是看透了自己在下这件事的事实。
可这就让他有点儿难办了,娶了这么多老婆,一人一天,他都要不眠不休的工作好多天呢!
艹!
那还不得死在床上?
【宿主大大,三七那里有增强体力、腰力和耐力的灵丹妙药,要不我去给你偷一颗吧。】
江岁和:【……】
【就你那个缺德朋友?】
二玖哼了声:【咱俩绝交很久了!哎呀,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为了自己以后的健康着想,江岁和干脆的一点头,【要!】
二玖麻溜儿的偷……呸,拿药去了。
不一会儿这小子就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罐小鱼干。
他将丹药递给江岁和:【宿主大大,给!】
江岁和眯起眼:【你这小鱼干哪来的?】
二玖嗖的藏到自己的小包包里:【我我……我买的!】
【真的?】
【我们喵星人从不说谎!】
【呵。】江岁和嗤笑一声,懒得戳穿他。
他将丹药扔进嘴里吃下去,等了好半会儿也没什么感觉。
二玖道:【你现在肯定感觉不到啦,等你那个之后就知道这药有多好了,1v5都不在话下呢!宿主大大你的福气来啦~】
江岁和:【……】
这种福气给你要不要。
不过现在江岁和没有时间翻牌子来试试这灵丹妙药的作用,这两天朝堂之上暗潮汹涌,江炎陵那边也不安分。
老皇帝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以老皇帝对江炎陵的维护来看,大部分朝臣都以为,这老皇帝会把太子之位给菱王。
但没想到圣旨下来的那天,却让人大吃一惊。
老皇竟然把太子之位给了禹王!
甚至表示自己身体不适,要在三日后的祭祖大典上传位于太子。
也就是说,三日后便是太子登基为新帝之际。
这一手可是打了所有拥立菱王为太子的人一个措手不及,各个都惶恐不安。
禹王可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他们那么反对禹王为太子,拥立菱王。
如今禹王即将登基为新帝,那等新帝上位后,还能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
江岁和冷笑着看着暗卫报上来的消息,“既然他们不怕死,那便在这天一并收拾了吧。”
封云廷朝着暗卫摆了摆手,暗卫领命出去。
他走到江岁和的身边,搂着他的腰轻声道,“皇帝老儿这么轻易传位给你,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江岁和勾起唇,笑的意味深长,“不会。”
封云廷眯起眼,“这么笃定?王爷,你瞒着我什么了?”
江岁和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
封云廷冷哼了声,搂着他往床边走,“睡觉了。”
却没想,江岁和伸手推开了他,“今晚我去青禾院,你自个儿在这儿睡吧。”
“青禾院?”封云廷皱起眉,“我们都多久没……”
后半句话又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他脸色十分不好看,“行吧。”
“今儿个我还听到府里的下人们乱嚼舌根议论这件事呢。”
“你把人强抢回来,又对人不管不问,确实说不过去。”
江岁和好笑的看着他,“你还这么贤惠呢?”
“老子以后可是要当皇后的人,总不能博个善妒的名头在身上吧?”封云廷冷哼,“只要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江岁和:“……”
他弯下腰,笑着在封云廷的眉心亲了下,“明天陪你,行了吧?”
封云廷的臭脸这才好转了些,他嗯了声,“去吧,今儿我就在你院子里歇下了。”
江岁和不管他,出门直接往青禾院而去。
陆沉这青禾院本就离他的主院比较远,这一路走来,几乎把整个王府都逛了一大半。
江岁和皱起眉,明儿个他就让人把陆沉这院子给换了!
到达青禾院的时候,陆沉还未睡下,见他过来,有些惊讶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江岁和缓步走到他的面前,挑了下眉,“我们成婚这么久,还未圆房,沉妃都不想念本王么?”
陆沉的脸唰的一红,“我……”
“陆沉。”江岁和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跟国师是什么关系?”
陆沉一愣,随即骤然瞪大了眼。
“你不必惊讶。”江岁和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与陆景深也算是旧识,你们的关系虽然他并未向我明说,但我多少还是能知晓一二。”
陆沉瞳孔震颤的站在那里,手脚一片冰凉。
江岁和端起水杯抿了口水,“你……知道我?对吗?”
陆沉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江岁和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开口,江岁和便饶有兴致的等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沉才哑着嗓子道,“王爷,我……”
江岁和朝着他勾了勾手,“过来,坐下说。”
陆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在了桌边。
江岁和给他倒了杯水,“说说吧,你……为什么喜欢我?”
陆沉猛的瞪大眼。
“陆太院。”江岁和撑着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眼睛里就差写着‘我喜欢江岁和’几个字了,你当我看不出来呢?”
陆沉的脸唰的就红了,他紧张的抬起眸,“王爷。”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与王爷……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江岁和挑了下眉,却似乎并没有太过惊讶。
陆沉眸光颤动,“王爷你……都不惊讶么?”
江岁和点头道,“是有点儿,不过我也有些猜测,没想到还真是。”
陆沉愣了愣。
“你与我曾经救过的一个小同学长的很像。”江岁和笑了下,“那会儿他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中欺负,我便出了手。”
“那个小同学,是你?”
陆沉眸光一颤,他没想到江岁和还能记得他。
半晌后,他才哑着嗓子道,“是我。”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陆沉道,“是……陆景深告诉我你在这个世界的,他曾经……是我的病人。”
“这样啊。”江岁和恍然的一点头,难怪呢。
“那你放弃现代的一切过来这里。”江岁和看向他,“不会后悔么?”
陆沉忽然抬起手,附在他的手上紧紧的攥住,“有你在的地方,我便不悔。”
江岁和一顿,扭头看着陆沉那坚定的眸子,叹了口气,“所以,你才联合陆景深给原来的江岁和下套,做成了一个被他强抢回来的假象?”
陆沉点了点头,“这样皇上便会因为悠悠众口,而不会反对我请旨去江南治瘟疫的提议。”
“我知道,等我回来……你便会来了。”
江岁和长长的叹口气,“陆景深这个老匹夫,竟然把你弄到这个时代来,嘶……所以戚怀他……”
“他是国师在外游历时收的徒弟。”陆沉道,“天赋很高,将来定能辅佐王爷。”
江岁和笑了下,“算了,今儿晚上咱们不说家国大事。”
陆沉一愣,“那王爷……”
江岁和站起身,微微附身看着他,“今儿我们来说说床笫之事如何?”
“陆大人,今晚我们来补上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陆沉整个人霎那间就空白了,他茫然的瞪着江岁和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才渐渐的爬上了一层层绯红的浮云。
“怎么?”江岁和勾着他的下颚,“陆大人不想么?”
陆沉刷的站起身,“我……”
“陆大人,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江岁和笑着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别当默默无闻的深情男二知道吗?”
陆沉嘴唇一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攥成拳。
但他却并没有忍住。
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就在眼前,还如此……的撩拨他。
就算他定力再高,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陆沉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了,搂过江岁和的腰,狠狠的吻了上去。
“陆大人,温柔点儿……”
两人纠缠着滚到床上,江岁和哑着嗓子玩味一笑。
陆沉又狠狠的堵上了他的唇。
……
…………
祭祖大典。
文武百官盛装祭祖,江岁和在满朝文武以及天道的见证下,登基为新帝。
本该是天下大喜之事,却不曾想菱王却忽然在这天反了。
菱王手中精兵众多,又收买了禁卫军统领,攻入皇城大殿可谓是势如破竹,直接将江岁和一众人围在了大殿之上。
江炎陵阴狠的笑着看向坐在龙椅上的人,“江岁和,你输了。”
“这身龙袍,你怕是穿不上了。”
江岁和支着手蹭着额头,懒洋洋的看着江炎陵和南之礼,“太傅大人,朕这岳父的名头是没有名头么?”
南之礼阴狠的瞪着他,“禹王殿下,成王败寇,这龙椅你坐不得了,还请下来吧。”
江岁和笑着眨了眨眼,“那谁坐的稳,江炎陵吗?还是太傅大人你?”
江炎陵恶狠狠的瞪着他,“别跟他废话!”他朝着身后一挥手,“今日能取江岁和人头者,他日朕一定封侯拜相!赏黄金万两!”
他身后的士兵在他的高喝声中,眼神一亮,都有些蠢蠢欲动。
江岁和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啧,三弟还真是大手笔啊。”
江炎陵冷声道,“少废话!动手!”
大殿之上的禁卫军在他的一声令下,齐刷刷的朝着江岁和包围过来。
但江岁和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包围过来的士兵们要接近到江岁和身边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忽然响起。
大殿之上的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冲在最前面的人便已经被尖锐的利箭穿胸而过,瞪着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龙骑军将领方司洺满身是血的从殿外杀了进来。
而他的身边,站着的人却是刚才还在典礼上站在新帝身边的皇后娘娘和皇贵妃江羡。
两人的长刀似乎比那利箭还快,在众人都未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锋利的刀刃便已经一左一右的架在了江炎陵的脖子上。
方司洺沉声道,“皇上!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江岁和缓缓的从龙椅上站起来,“方将军来的刚刚好。”
封云廷勾起唇,嗤笑一声,“江炎陵,现在是你输了。”
“不可能……不可能!”江炎陵脸色煞白的看着上位的江岁和,“你怎么……”
“我怎么能指挥龙骑军?”江岁和笑了下,“有没有一种可能,龙骑军的兵符……一直在我手中呢?”
“不可能!”江炎陵瞳孔一震,面色惨白。
江岁和勾起唇,笑的肆意,“龙骑军的兵符,十五年前,镇国将军死时就已经交给我了。”
“不过你现在知道这些也没用。”他朝着身旁的太监一挥手,“来人,拟旨。”
“江炎陵谋反,即刻起废除王爷身份,贬为庶民,没收王府府邸和所有财产,命其终生看守皇陵不得出……”
“方将军今日救驾有功,封一品大将军,赏黄金千两。”
“太傅南之礼不仅勾结江炎陵谋反,还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念其过往教导皇子有功,赐满门抄斩!”
……
*
半年后。
江岁和站在城楼上,眼巴巴的看着下面骑在马上的陆景深,苦着脸道,“陆景深这老匹夫,自己跑了就算了,竟然还把老戚带走了,以后我那些奏折谁批啊。”
封云廷嘿嘿一笑,“扔给江听寒呗。”
旁边的江听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陆沉笑了下道,“半年后他们便会回来了,皇上不必忧心。”
江岁和冷哼了声,“谁忧心了?”
南桥凑到他的跟前,搂着他的胳膊道,“皇帝哥哥,别看了,回去吃饭了。”
江羡呵的笑了声,抬手撑在江岁和的肩上,“岁和,咱们可是说好的,今天晚上一起……”
江岁和推开他,“谁他妈跟你说好了!”
“上次你在我床上答应的。”江羡扫了旁边几人一眼,“他们也都同意。”
江岁和道,“我不同意!”
江羡挑了下眉,“皇上,你可没有拒绝的余地,谁让你把那玩意儿纳入后宫的?”
江岁和有些心虚,“那不是吴家硬塞进来的么……”
“是吗?”江羡眯眼凑近他。
江岁和推开他的脑袋,“你说呢?”
江羡咧嘴一笑,“那感情好,上次吴嫔给皇上你下药,差点儿致皇上你丧失作为男人的能力,吴嫔胆大包天谋害皇上,那就……打入冷宫吧。”
江岁和一脸懵,“放屁,老子什么时候丧失能力……”
当他的药是白吃的呢!
江羡眯起眼,“没有吗?”
江岁和一顿,“那……那就有吧。”
江羡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皇上英明。”
江岁和:“……”
*
这天晚上晚膳过后,江岁和刚一回到寝殿,就看到了自己那大大的龙床上,他那五个不省心的媳妇儿竟然齐刷刷的躺在了上面。
封云廷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皇上,该就寝了。”
江岁和扭头就走,走的飞快。
却被江羡眼疾手快的抓了回来,他将人扔向封云廷,“按住他!”
这会儿两人倒是不斗了,配合的十分默契。
封云廷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江岁和的腰,南桥和陆沉红着脸在前面十分麻溜的一人按住一只腿,江羡伸手去扒衣服,江听寒缓缓的从旁边的木匣中拿出从市井淘来的还未用过的工具……
江岁和猛的瞪大眼,“艹!你们……你们……”
封云廷嘿嘿一笑,“皇上别急,今儿晚上保准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江岁和:“……”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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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字大长章终于完了,本文所有番外都已更完,苍了个天,我终于更完了o(╥﹏╥)o
以后有机会会写点短番~
宝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新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