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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法则第30章 偷情
89 段

第30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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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暧昧,以他和邓海宁现在的关系,既不应该也不合适。

腰上的手臂越抱越亲昵,季崇文慌不择路地说,“着急让你批审批的时候想过...”

邓海宁无奈低笑,揽着他进办公室,他竖耳听见走廊有犹豫试探的脚步声,估摸是助理来询问他是否下班。

声控关掉办公室的灯,眼前遽然陷入黑暗,怀里的人局促地动了动。

腰后的手掌安抚地顺了顺,季崇文安静下来,他侧脸,耳朵几乎靠在邓海宁的胸膛,怦怦作响,交替着他自己的心跳,像二重奏。

指尖轻柔触碰落在耳廓,邓海宁似笑非笑的逼问:“到底想没想过?”

耳朵好痒,大脑、四肢和胸腔里鼓动的心脏都很痒,季崇文咬住急促的呼吸,听起来不像拒绝地拒绝:“海宁哥,我...我现在不能...能不能等我处理好和邓执的事情,我们再谈这个。”

“没关系。”邓海宁捧着他的脸,诱哄的低磁嗓音,“邓执不会知道的。”

“我...”

“我和你保证他不会知道,相信我。”邓海宁牵着他的手,捏了捏他瑟缩的手指,放在胸膛,“只是接吻而已,算我强迫你的,邓执没有任何理由指责你。”

“海宁哥,我真的不想现在...”季崇文抽出被他紧紧攥住的手。

一面是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包容引起的心动,一面好是背弃道德,做出出格行为引起的良心亏欠,两者不遑多让,狠狠牵制着季崇文。

邓海宁重新攥住他的手,手指轻轻地上下摩挲,耐心地等他恢复平静。

门外踌躇的脚步声再次靠近,最终停下。敲门声随即响起,季崇文眼睛一眨不眨,万分紧张地盯着门,大脑瞬间空白。

邓海宁静静等着,神情里满是得逞。

门口的助理试探开口:“邓总,您在办公室吗?”

邓海宁声音如常:“在。”

季崇文的心要跳出来,他情不自禁揪住邓海宁的衬衫,不停地摇头,很小声地央求阻止:“别...”

“您要下班了吗?”

“对。”

“今晚留在办公室休息吗?”

“不留。”邓海宁弯下腰,直直地盯着季崇文,对他的害怕熟视无睹,“进来帮我整理。”

季崇文绝望地闭上眼,他无处可躲,只能将脑袋用力扎进邓海宁的胸膛,双手揪起他的衬衫遮住侧脸。

邓海宁装作意外地架起双手,享受着季崇文恐惧下的投怀送抱。

门把手转动几圈,助理疑惑道:“邓总,门是出故障了吗?我从外面打不开。”

邓海宁不答,甚至绅士地小声征求季崇文的意见,“要让她进来吗?我听你的。”

埋在胸口的人从耳朵红到锁骨,闻声顿了下,接着用力地摇了摇头。

“门没有出故障,是我刚刚锁的,暂时不需要你进来了,没什么事情就下班吧。”

“好的。”

耳畔安静下来,季崇文悄悄偏动脸庞,确定助理离开后,他抬头怒瞪人一眼。

然而仅可视轮廓的光线下,他看见邓海宁在笑,仍旧是不在意的语气,“这么紧张干什么?偷情也是有尺度的,你仔细想想,我们除了礼节性地抱了两回,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算助理进来看到又能怎么样呢?能仅凭这个画面就断定我们两个关系不正常吗?”

“我很好奇,难道邓执没有背着你和其他人有过这种肢体接触吗?”邓海宁盯着他忽闪的睫毛,谴责道,“那该为此不安忐忑,自行惭愧的不应该是他吗?”

季崇文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可以忍受邓执的不忠,替他辩解,那为什么不可以替我辩解?替你自己辩解?”邓海宁循循善诱,“况且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趁虚而入,是我的错...”

他越说越天经地义,季崇文拉开一些距离,堵回他歪曲事实的话,“这种事情不存在尺度,不对就是不对,我不替邓执辩解,也不替自己辩解,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接受这样的结果,也愿意承担后果。”

说到这里,季崇文顿了瞬,他向邓海宁坦白,也说出心里的打算,“我欠邓执很多人情,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也不是我拖着不提分手,而是我提了他不一定会立即同意,所以我在想办法,以最稳妥最快的方式结束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季崇文脸颊漫上绯红,他结结巴巴,“在此之前,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解决完...”

邓海宁打断他,“多久?”

目前来看,顺利毕业最重要,倘若邓执真的使绊子,以邓海宁和邓执的关系,他不一定会出面。

季崇文瞥了他一眼,被他目光怵到,没底气地说:“等、等我拿到学位证。”

“太久。”邓海宁单手托着他的脸,露出鲜少会有的委屈表情,他不听不管不顾,“我等不了那么久。”

“......”

“你和邓执之间的事情我不干涉,只要你有信心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我不要求你必须和他划清界限。”邓海宁看着他,“如果你觉得现在不是最佳的分手时机,那就继续和他明面上在一起,等到你觉得可以提分手了再跟他提。”

季崇文回望着他,有无数欲言又止的困扰,他动了动嘴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也许是看出他的退缩,邓海宁放慢语速,半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其他目的?”

心事被一语戳中,季崇文抬头,对上那双洞悉敏锐,深不见底的眼睛。邓海宁伸手,“手机给我。”

季崇文犹豫着递上手机,邓海宁左滑完走向办公桌,摆上两本书,将他的手机支放在中间。

“我承认我这种行为很卑鄙,不够光明磊落,但我对你绝对不是利用。”邓海宁用手掌挡住季崇文的脸,而他则看了眼正在录制的手机镜头,又转过来,“我做这一切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离开邓执,和我在一起。”

“这段视频是我的诚意。”邓海宁看着他,笑意直达眼底,“它完整且清晰地记录了我邓海宁不顾你的拒绝,无视你的劝阻,要和你保持这种见不得人关系的事实。”

“将来只要你觉得我利用了你,欺骗了你,你可以随时找媒体曝光这段视频,到时候你是想看瑞和的股东讨伐我,还是想拿着息事宁人的封口费远离这里,都由你自己决定。”

预报的降雪落下,从落地窗看出去,鹅毛状的雪花轻飘飘地飞扬。

季崇文的心却愈发滚烫,他重重地滚动喉结,思绪纷乱,又仿佛没有任何思绪。

腰上的手绕到身后,他被邓海宁抱在怀里,那双手隔着毛衣抚摸他的后背,干燥而温暖,季崇文禁不住颤抖。

那是动摇的信号。

视频还在录制,吻正中季崇文的唇。

季崇文闭上眼睛,有种雪花落在唇上的错觉,清凉的,温柔的,若即若离的啄碰,自然得像两片融化的雪花,水滴混合,你我不分。

邓海宁捧着他的脸,胸口波动起伏,唇上沾染着季崇文的气息,他尝了下。

比想象中让人上瘾。

“季崇文,不要躲我,也不要总是想着离开我。”邓海宁吻他的脸颊,声线蛊惑,“最重要的是可怜可怜我,不肯跟我偷偷摸摸的,就早点和他分手,别让我等太长时间。”

离项目结束不到一周,季崇文的工作量不减反增,邓海宁在出差,他想询问原因但见不到人。

与此同时,他打算和邓执提分手的事情也因为邓执连续出差被搁置。

桌上手机嗡嗡震动不停,邓执给他发语音吐槽:三哥把我当陀螺呢,转了一个月都不让停,我从上个月离京,到现在都没回去

邓执:操,刚又给我发消息,让我去趟琴岛,还不知道要待几天十几条语音,季崇文懒得听,挑着把其中两条转成文字。

邓执:不过这趟出来除了在学习经营管理上有收获,还有另外一个收获隔着屏幕,邓执猜季崇文大概被工作绊住,没时间回他,索性也不再卖关子,信誓旦旦地说:我给你带了份礼物,你肯定喜欢

没间隔几分钟,邓执又发来一条,告诉他还有事要忙,等回京再说。

正在打字的季崇文有霎那间出神,悬停在对话框上方的手指变得僵硬,心中仿佛有秒针转动,在滴答滴答地倒计时,衡量他的决心。

季崇文回过神,把决定重新考虑两人关系的想法编辑完,发了过去。

傍晚前后,邓海宁风尘仆仆回来,先去会议室参会,结束出来天已经黑透。

他办公室亮着灯,季崇文吃完晚饭又上来,在桌子前修改论文。

办公室门阖上,邓海宁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感受到季崇文靠近的气息,他睁眼笑着问:“怎么没回去休息?”

“工作没做完。”季崇文话里有怨气,“人力部还没有联系我,也没有告诉我工作交接给谁。”

邓海宁问:“想去跨境部发展吗?”

他这么问季崇文一点都不意外,从这段时间唐真安排给他的工作就能看出来端倪。

季崇文不太有信心,“我之前实习做的都是文职类,没有单独做过项目。”

“想试试吗?”

“做的不好会有影响吗?”

“能有什么影响?”邓海宁公事公办的态度,“能者多劳,做得好就拿奖金,做得不好就不拿奖金。”

他这样说,季崇文反而没有那么大压力,他想了想说:“我想试试。”

“职位变动的手续人力部会找你沟通。”邓海宁笑,朝他伸出手,见他没反应,催促地勾勾手指,示意他把手放上去。

季崇文视而不见,他把握准时机开口:“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邓海宁言语稍作停顿,“你说。”

“我想搬去跨境部办公。”

“你到底瞒着我和跨境部的谁走得那么近,近到非要搬过去和他一起办公?”邓海宁话里一股浓浓的不悦。

“......”季崇文解释,“没有你说得那么复杂,我只是想有更多的机会学习,早一点掌握跨境业务的知识。”

这个理由倒还算充分,但不足以立刻说服邓海宁,他说,“我要先考虑一下。”

“别考虑了。”季崇文伸手,手指点点他的掌心,又慢慢将手心贴上去,轻轻搓擦拍打,两颊的梨涡若隐若现,“答应我”

邓海宁睨了眼他搭上来的手,“季崇文,这不是谈判该有的态度。”

下一秒,季崇文捏着他的手指,上下左右地晃。

邓海宁忍不住笑,他拖长尾音,毫无招架力地妥协,“好,答应你。”

已读完:第30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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