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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老公?爆点金币第41章 试探
100 段

第41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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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嘉玉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过来的时候,有个医生在给他换吊瓶。

“你醒了。”医生简短地说,“我给你倒杯水吧。”

韩嘉玉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两个音调,他怔了一下,抿着嘴唇,低头看着送到他手边的水杯,还在向上冒着热气。

韩嘉玉两手捧着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医生打了个电话,随后嘱咐他注意休息,就走了出去。

韩嘉玉重新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发呆,他是喝下了一杯有药的水,但他没有失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和沈培风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大胆地亲了沈培风的事。

只是他一直有个疑影,在沈培风第一次亲他之后,他记得有一段时间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难受到滚到地上,随后沈培风又进来了,但后来接吻的感觉,和第一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韩嘉玉咂了砸嘴唇,仿佛在重新回味那种感觉,他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对方就能敏锐捕捉到他的情绪,及时调整节奏,给他持续性的良好的反馈。

那种感觉太好了,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重新捡起支零破碎的记忆,拼凑出他心里那个完美的沈培风,忍不住又把自己带入。

他又想起了后来的事,他被沈培风紧紧地抱着,一次又一次地坠入名为情|欲的网中。以前一直以为这种事就是上刑,是单方面的虐待,但没有想到,原来只要对方愿意调整,是可以很舒服的做完这个的。

原来他会喜欢上和沈培风做这个。

没过多久,韩嘉玉感受到这张床仿佛在轻轻震动。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培风推开了他的门。

沈培风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随心所欲地坐在了沙发上,吊着眼睛看着韩嘉玉,像是在期待韩嘉玉会说些什么。

韩嘉玉吃力地抬起眼皮,眼神上下扫了一眼沈培风的穿着,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沈培风结婚穿的那套西服,采用了一些独特的刺绣手法,使得这套西服表面看上去是黑色的,但站在有光的地方,就会反射出金色的图纹。

沈培风见他不说话,很难得的没有生气,主动地站了起来,转了半圈给他看,“好看吧?”

韩嘉玉一愣,没明白他这个行为的意义在哪儿,但是嘴比心快,立刻说,“好看。”

沈培风翘起了脑袋,抱着手臂重新坐了回去,说,“我这个礼拜会带着李燕回去斐济玩一小会儿,再过五分钟就出发去机场。”

韩嘉玉点了点头,“祝沈总和夫人玩得高兴。”

沈培风听完这话就不高兴了,脸都耷拉了下来,“狗屁的夫人。”

韩嘉玉呆住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补救。

沈培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得意地把自己刚才和心理疏导师讨论出的结果运用到了实际上,“你口是心非,你心里肯定不想我玩得高兴吧?最好就是下雨了飞机飞不了了,或者就是小岛被海水淹了对吧?别装了!”

今天一大早,因为听说沈培风要出国度蜜月,林医生约了他在咖啡馆聊天。

林医生今天是带着目的来的,本想问问沈培风对自己的妻子有什么看法,不曾想沈培风滔滔不绝地说起了韩嘉玉的故事,大有一种要说到咖啡馆打烊的气势。

林医生紧急叫停,想把话题掰回正轨,但被沈培风拒绝了。

沈培风又说起了韩嘉玉,觉得他这个人十分虚伪,而且很装。

林医生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喊来服务员换一杯新咖啡,同时又对沈培风说,“小少爷,再换一杯咖啡吧?”

“不用了,一天超过两杯咖啡会过于亢奋,对心脏不好。”沈培风说,又皱了眉,“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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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只好提醒道,“他很装。”

“你才很装。”沈培风不高兴了,指责他。

林医生觉得事态有点不受控,想结束谈话,又遭到了沈培风的拒绝。

沈培风知道林医生在微表情心理学领域颇有建树,想请他分析分析,但是又不想自己张口问,感觉很掉价。

他想让林医生自己发现,就绕了老半天的圈子,愣是没把心里话问出来。

林医生破罐子破摔,无奈地说,“小少爷,光是转述的话,我的分析不会很准确,但是我可以教你一个办法,你一定能自己判断你想知道的东西。”

沈培风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林医生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拿着糖果的小孩子,对着他龇牙咧嘴地说着“你猜猜我想吃什么”。

沈培风得到了心理学大师真传以后,迫不及待地赶来拷问韩嘉玉。

林医生说,如果人表现出了吃醋的行为,就是喜欢。

但是林医生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韩嘉玉很装,明明很想和沈培风接吻,却压抑着自己,故意吃了药才敢表现出来,明明很喜欢和沈培风睡觉,但是却表现得那么冷淡,要不是那一天窗户纸被捅破了,沈培风还真不知道有的人这么能忍。

沈培风为他的冷淡恼火过很长一段时间,沈培风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男孩没有,只要他一招手,就会有无数的鲜嫩小男孩前赴后继,可偏偏就碰上了韩嘉玉这一颗冷钉子。

沈培风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忽视他冷落他不在乎他,他都已经好几次放低身段主动找韩嘉玉了,还是没能在这方面和韩嘉玉契合过。

一开始他怀疑过自己的技术,但后来想想,怎么别人都喊爽啊,难道每一个都在哄他?现在看来,纯粹是韩嘉玉装清高。

韩嘉玉看了沈培风一会儿,发现他脸上的表情跟天上的云一样变得飞快,一会儿洋洋得意,一会儿一本正经,一会儿又迫不及待似的。

“我没有装。”韩嘉玉很认真地说,“我真的希望沈总能玩得高兴,沈总对我恩重如山,我当然……”

沈培风气得跳脚,“我不信!”

“你是不是应该出发了,五分钟到了。”

“你他妈赶我走?”

韩嘉玉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怕你赶不上飞机……”

“飞机炸了!”他气急败坏地在地上跳来跳去。

韩嘉玉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试探性地问道,“沈总,我刚才的话你应该不太想听,所以你喜欢我说什么?你告诉我,我会说的。”

沈培风安静了下来,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韩嘉玉。

韩嘉玉被他看得发毛,听到他直白地说,“你说,你想要我留下来。”

韩嘉玉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停顿了一会儿,却只是机械性地重复了他的话,“你说,你想要我留下来。”

沈培风白了他一眼,“你神经病啊。”

韩嘉玉也假装翻了个白眼,“我神经病啊。”

沈培风又气得把床垫坐得砰砰响,韩嘉玉笑了一下,觉得这个人偶尔也会展露出幼稚的一面,也很可爱,心上因为沈培风而结起的冰化了一些。但他飞快地制止了这种越界行为,他要的是沈培风的钱,他迟早有一天会和沈培风分开的,如果这种简单的欲望中掺杂了感情,最后受伤的一定会只有他自己。

韩嘉玉在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被扫地出门过一次,他不会在十九岁时再来一次。

韩嘉玉在短短的几秒里把未来的路都想好了,但在当下的岔路口,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走错了路。

他问道,“如果我这么说,你真的会留下吗?”

沈培风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外面有人过来敲了敲门,裴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沈总,您的长辈和李家的长辈已经在等着了。”

韩嘉玉望向沈培风,见他果然沉静下来,变得格外稳重似的,站起身,瞪了韩嘉玉一眼,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前对韩嘉玉说,“你必须等我回来。”

韩嘉玉眼眸暗了下来,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韩嘉玉回了家,他闲着没事干,跟着张顺跑了几天拉货的活儿。对,就骑着他当初载着沈培风的那辆破三轮车拉的。

上午刚结束一趟活儿,两人坐在空楼房的楼道里,旁边一个干工地的,枕着满是擦痕的黄色安全帽,直接躺在大理石地砖上呼呼大睡,发出的鼾声几次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但是张顺反而很高兴,“你不知道吧,这个人啊,三个月前,你喊他睡觉他都睡不着,现在睡得这么香,知道为什么吗?他闺女生的白血病,现在找到合适的配型了,手术成功了,你看他,是不是每个当爹的都这样没心没肺。”

韩嘉玉笑着说,“趁他睡着,要不要拜一拜,借借他的好运气。”

“你说的对。”张顺严肃起来,双手合十,认认真真地对着他拜了三拜。

韩嘉玉心里一阵酸,忙问道,“那你儿子怎么样了?”

“暂时是控制住了,但是医生说了,神母病没有很好的特效药,现在开的方子主治另一个方向的,但还是得100万才能打一针。”

韩嘉玉惊了一下,100万!这个数字如此庞大,普通人就是不吃不喝,也要多少年才能攒到。

“我儿子一开始就是肚子疼,一直疼,他是姥姥姥爷带的,两个老人都以为是不爱吃青菜所以拉不出屎才疼的,就带着去医院挂了点水。其实这事都怪我和儿子他妈,要是我们两个不忙工作,要是我们早点带他去看病,不至于拖到中晚期才发现,我……我们两个就是造孽,老天惩罚我们。”

张顺声音变了调,说到最后哽咽了。

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韩嘉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儿子一定会好的。”

“不说了,挣钱打针,我儿子还等着呢。”

晚上韩嘉玉结完工钱,骑车回去的时候恰好路过一个小学,明明是晚上七点了,交通却堵得水泄不通。

他路过两个正在聊天的女人,这才知道这个点是小孩子兴趣班的下课时间。

韩嘉玉想起了韩小波,自从那天裴朔说把她安顿好以后,他一点都没再关心过这个没有血缘的妹妹。既然想到她,就算了下,她再过两年也可以来这里上学了。

他飞快地蹬了两下,从学校大门前划了过去,好巧不巧的,他面前走过一个他很熟悉的人,带着一个半人高的小孩。

定睛一看,果然是他表舅。

他表舅也看到了他,眼神忽然躲闪了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韩嘉玉,“玉仔,你下班了?”

“嗯是。”韩嘉玉答道,“舅舅,你接小孩啊。”

表舅点了点头,让他儿子喊韩嘉玉“表哥”,小孩子很听话,立马大声地叫了韩嘉玉一声。

韩嘉玉笑了笑,说了句“真乖”,然后脚踩上了脚蹬,有一种想走的架势。

表舅突然叫住了他,“这么晚了,你吃过饭了吗?你舅妈煮了一大锅排骨,跟我一起去吃点吧?”

“不用了,我吃过饭了。”

“去吃点吧。”他坚持说。

韩嘉玉隐约觉得表舅有话要跟他说,毕竟他表舅唯一喊他吃饭的那次就是为了说保险的事,就点了点头,跟在了他表舅的汽车后头。

等到他骑到的时候,表舅已经上楼了。他停好车,在他们的家门口按了按铃。

表舅的小女儿出来开的门,乖巧地给他说“换这一双拖鞋吧”,韩嘉玉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就蹦蹦跳跳跑去喊爸爸了。

韩嘉玉和表舅在餐桌前落座,表舅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他,“你爸妈坐牢了,你知道吗?”

韩嘉玉瞪大双眼,慢吞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事坐牢了?”

记得那次不过是经济纠纷,就算确实是打架斗殴了,但是真要坐牢,韩嘉玉也不能置身事外,所以一定有别的什么原因。

“我们公司新来了个经理,她老公是XX监狱的领导,告诉我说是洗-钱,金额还比较大。”表舅冷着脸说,“你爸爸出事之前突然要卖我一辆车,说是他老板跑路了,车抵押给他了,问我二十万买不买。他说是辆卡宴,我想着二手的怎么都得卖个八百十万吧,觉得有风险就没买,还好我他妈没买!”

韩嘉玉不太相信,“我爸那个智商,洗个屁股还行,洗-钱不太可能吧。”

“我不知道。”他淡淡地说,“反正我知道他现在就在牢里。”

韩嘉玉嗯嗯啊啊地尝了五块排骨,才假装好奇地问,“在哪个牢里?”

表舅说完之后,看他还在拼命吃排骨,脸上表情微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说,“排骨你全都带回去吃吧,一个人生活,也要多买点肉补一补。”

韩嘉玉愣住了,不敢相信给他买巨额保险的和这个叫他注意身体的是同一个人。

他把肉咽了下去,沉闷地说了句,“谢谢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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