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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老公?爆点金币第40章 哭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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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哭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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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风趴在沙发边嗅闻了好一会儿,找不到臭味源头,于是嫌恶地站了起来,仿佛这里是个毒气室似的,飞快地走上了二楼。

“沈总,您休息一会儿,八点半我来接您。”裴朔把他的衣服规矩叠好,放在了沙发上,随后退了出去。

沈培风推开主卧的门,准备好好洗个澡,冲掉这身恶心的香水味,不想门敞开的一瞬间,那股味道跟恶鬼似的前仆后继地朝他涌了过来。

沈培风头发都根根竖了起来,这股味道实在太熟悉,好像又回到了他的大学时代,和万俟州斗法斗得天昏地暗。

起因只是他想睡的小男孩是万俟州的狂热追求者,他倒不是有多喜欢这个小男孩,只是第一次尝到被人拒绝、忽视的滋味,那种极致的难堪,他到现在做梦都会梦到,也就是从那之后,他潜移默化地关注万俟州的一举一动。

万俟州和沈培风同属一所大学,比沈培风年长4岁,攻读完法学博士学位,留校后以讲师身份任教,同时他也拥有了港城最好的大学的副教授身份。他从小就带着顶尖学霸的头衔,再加上他温柔可亲的性格,和他如玉一般完美无瑕的皮相,追求他的人能从这里排到英国。

以前沈培风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但就是这一次,他彻底嫉妒上了这个男人,于是他开始处处给万俟州使绊子,但他发现万俟州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甚至回国的时候,还在一帮亲戚朋友面前说他乖巧懂事。

对于沈培风来说,他可以接受和人对打互骂,再怎么着也就是一时之气,但他最忍不了的就是彻头彻尾的忽视,好像他就是个跳梁小丑,都舞到正主面前了,人家还懒得搭理他,用一些看似赞美的话搪塞他,说白了就是不把他当回事。那才是一种站在颠峰上,彻彻底底把人秒成渣的回击,那种钻到心里的痛苦,让他辗转反侧深夜难眠。

终于有一天,他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他把万俟州堂妹的男朋友给撬走了。

因为万俟州的堂妹谈了一个家世普通的男孩,所以一直不敢往家里说。

沈培风查了那个男人的底细,发现不过就是个贪色贪财的登徒子,就勾了勾手指,让他和万俟州的妹妹分手了。

而就在那个小姑娘前来质问沈培风的时候,她又突然爱上了沈培风,可沈培风才懒得搭理他们这帮姓万俟的,搞得那个小姑娘成天在万俟州面前哭,这才把万俟州彻底惹毛了。

从此,芝麻大点的仇利滚利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只要有他们俩同时在的空间,分分钟就要爆炸!

沈培风恨万俟州恨到觉得连这股味道也像是在挑衅他,他本想摔门出去,余光突然注意到那张床的边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沈培风走了进去,当他发现那位滚在地上,狼狈地抱着被子和衣服的人就是韩嘉玉的时候,他的眉毛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沈培风斜着靠在柜子上,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姓韩的,谁让你来我房间里捣乱的。”

见韩嘉玉不说话,他怒了怒,踹了一脚床沿,“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连个屁都没有!”

韩嘉玉忽然搭了一只手在床上,浑身发抖地坐了起来。

沈培风瞬间瞪大了眼,“你真的是韩嘉玉?”

韩嘉玉咬牙点了点头,他低喘着气,全身就像在红酒中浸泡过一样,粉嫩得出奇。他拼尽全力抓住床单的一角,就为了再多看一眼刚才那个温柔的“沈培风”,这实在是太难得了,他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沈培风像逮着什么便宜笑话似的,左右看了看,把门锁了,撩起一侧长发至耳后,蹲在了韩嘉玉身侧。

韩嘉玉眨了眨眼,发现眼前仍旧像蒙着一层雾,唯一可见的,就是沈培风脖子里带着的那枚鸽子蛋一样大的钻石项链,晃来晃去的,让人没法不注意到。

“怎么了,嗑药了。”沈培风挑了挑眉,“是故意的吗?我告诉你,现在想和我上床得排队,就你这样的,我愿意见你一面都是抬举你,别以为我还会给你再靠近我的机会。”

韩嘉玉已经无心分辨他话里的讽刺,眼里只有那枚大项链。

他忽然伸出了手,捉住了项链,凑在嘴唇边轻巧地吻了吻。

沈培风一愣,立马把项链从后脖处解开,略带嫌弃地丢给他。

看着韩嘉玉一下子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在那里和一个项链吻来吻去的,他又突然变得很不满意,把项链没收了。

韩嘉玉热得厉害,只想贴着一些冰凉的东西,他刚伸手去抓,那近在咫尺的项链忽然就像精灵似的飞走了。

他又赶紧抬高了手臂,就看见那个项链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他想放弃了,大钻石就抖了抖,他去抓了,大钻石又退得更远,他一向脾气好,今天却在药物的作用下,纵容自己发了一回脾气。

“我不要了。”韩嘉玉小声地说,把脸埋到了手臂间。

沈培风手指间圈着那枚项链,在韩嘉玉头发里蹭来蹭去的,巨大无比的钻石把韩嘉玉的头发压成矮矮的草垛。

他笑了笑,轻声挑逗道,“不要?我还偏要给你。”

韩嘉玉把脸转了回来,静静地看着他。

沈培风挑了挑眉,把项链重新递到他眼前,晃了晃。

韩嘉玉盯着看了一会儿,目光穿过细细的链条,停在了沈培风翘起的嘴角上。

就在韩嘉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掌拍开了项链,重重地吻上了沈培风。

韩嘉玉扯开了困住自己的衣服,瞬间把沈培风推在了地上,俯下身用力地亲吻着他,急躁地啃咬沈培风那对薄薄的唇瓣,又学着刚才“沈培风”教他的技巧,粗暴地撬开了对方的嘴唇,伸入热乎乎的舌头,与沈培风的紧紧缠绕在一起。

沈培风双眼发直,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小狗崽子舔上了,还他妈被品尝了好一会儿,登时拳头都握紧了。

但是沈培风怎么都没把那一拳打出来,他躺在被子堆叠的地板上,看着满脸通红,睫毛轻颤的韩嘉玉,这狗崽子明显还在药劲最大的时候,肩膀和大腿都靠在他身上发抖,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韩嘉玉推开,但他被亲了五多分钟也没有这么做。

自沈培风打了唇钉和舌钉以后,他就给那些情人们下了禁令,谁都不敢犯忌,可是今天却让韩嘉玉率先打破了这个规矩,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生气,甚至有些得意。

亲了一会儿沈培风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韩嘉玉的吻技简直是傻逼他妈给傻逼开门,净知道抱着他的嘴唇舔,一点也不懂什么叫做情调!沈培风想想,他也确实从来没有教过这种白纸一样的小男孩,今天正好他心情不错,索性就给他露一嘴吧。

没想到沈培风刚一下口,唇环直接磕上了韩嘉玉的下巴,他一下子痛得嗷嗷直叫,两手抱着下嘴唇滚到了一边。

韩嘉玉还懵着,闻着沈培风头发上的香味,慢慢地重新爬了过来,亲了亲沈培风的唇角。

沈培风一巴掌就给他拍到桌子底下了。

沈培风越想越生气,都怪韩嘉玉这个臭傻逼让他丢脸了,大手一捞,又把韩嘉玉薅了过来。

沈培风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酝酿好情绪,捧着韩嘉玉的脸盯了一会儿,微微偏过头和他嘴唇贴上,亲了一下觉得滋味不错,又霸道地命令韩嘉玉,“你给我张嘴。”

韩嘉玉被他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接吻方式难受得直哼哼,还是耐着脾气把嘴巴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接受了这种空有其表的吻技。

两人的欲望就像热油浇在火上,欲燃欲烈,韩嘉玉的大脑更加混乱了,他哼哼着,时不时难受得想坐起来,但却被沈培风重新压了回去,渐渐的,他开始呼吸艰难。

“有点不舒服。”韩嘉玉皱了皱眉,好像在梦呓。

沈培风顿了顿,“是不是骗我。”

“不是,我想坐起来。”

沈培风倒是不太习惯,被打断以后有些不高兴,但是想到韩嘉玉以前那么冷淡,就忍了忍,没说什么。

“这样?”沈培风抱着他,轻声问道。

韩嘉玉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你笨,在左边。”

“哦。”沈培风答应道,立马又觉得不对,皱了皱眉,“怎么还轮到你指挥我了?”

韩嘉玉俯下身重新含住了他的嘴唇,他就不说话了。

韩嘉玉跟他以前任何一个情人都不一样,他还挺安静,只是偶尔哼唧两声,沈培风很快摸透了他的喜好,变得兴奋异常。

在他的认知中,韩嘉玉的脸上总是带着虚伪的笑容,就像画着妆的小丑,看着好像很高兴,实际上压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在酝酿着什么让人讨厌的话。也许他就是想看到韩嘉玉真实的一面,所以无论是哭还是闹,他都觉得,只要是韩嘉玉,就很有意思。

两人抱在一起过了很久,韩嘉玉身上的潮红终于褪了下去,他趴在柔软的被子里,眼睫毛累得耷拉在一块儿,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沈培风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洗完澡换上西服,看了一眼韩嘉玉,心情很好地抚了抚他的头发,转身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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