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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魅魔同学的玩偶后第22章 可怕的男同文学
125 段

第22章 可怕的男同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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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叙:“………………”

冷静。

冷静。

和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

蒋叙面沉如水,抓住宋文乐两只细细的手腕,拉开,双手如同一把镣铐禁锢住他。

宋文乐抽了抽,抽不出来,委屈地把脑袋一垂。

看见了某个非常夸张的东西。

“哇。”他发出惊叹的声音,又抬头,水亮的眼睛盛满蒋叙的倒影,“你好厉害呀。不难受吗?”

蒋叙微笑得有些鬼畜,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猜呢。”

宋文乐眨巴眨巴眼,安静了一会儿,歪歪头:“要不要……”

蒋叙额角青筋狂跳,知道要是任宋文乐再说下去,可能就要在这发生点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他一把捂住宋文乐的嘴,把宋文乐提溜起来,阴森森道:“你明天最好别断片儿。”

被揪起的姿势让本来就晕的宋文乐更难受了,他想把蒋叙推开,但不知怎的,手碰上蒋叙的身体,就像被吸引的磁铁似的,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软绵绵黏了上去。

如此,只能去解决一些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塞在裤子里的尾巴到处乱撞,翅膀也扑腾扑腾,企图钻破这层屏障,重获自由。

蒋叙的耐心告急,浓黑的眼珠往下一瞥。

眼中的神情已经不是警告,而是审判行刑时即将落下的铡刀。

只要宋文乐再敢乱动一下,立马让他血溅当场。

宋文乐打了个哆嗦,果真老实了,但也只老实了一秒,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恐吓了,很委屈,生气地想把蒋叙推开,结果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把自己滚烫潮润的脸,往蒋叙的颈窝里拱了拱,然后哼他。

“小猪才整天哼哼哼的。”蒋叙说。

宋文乐咬他。

“小狗才会咬人。”蒋叙又说。

“才不是。Alpha也会咬人。”宋文乐认真地解释。

“……什么?”现在应该是在卫生间里讨论希腊字母的时候吗?

“Alpha,Beta,Omega啊。”宋文乐说,“唉,你不懂,可怕的男同文学。”

蒋叙:“……”

蒋叙决定回去补习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面无表情地把宋文乐打横抱起来,宋文乐受了惊,啊呀一声。

蒋叙低头,看他,命令:“抱紧我。”

宋文乐窝在他的心口,拿一只眼睛瞧他,直到人不耐了,掂了一下催促,宋文乐才乖乖地噢一声,抬起手臂,圈上蒋叙的脖子。

两只空荡荡的袖管滑下去,露出一小节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宋文乐把脸靠在蒋叙的肩窝,嗅着蒋叙身上阳光一样温暖的气息,安心地闭上眼睛。

-

很糟糕的是,宋文乐睡着了。

本来打算把他送回家的。

蒋叙坐在车后座,宋文乐身上披着一件驼色的长风衣,脑袋耷拉到一边,抵上蒋叙的肩膀,长长的睫毛盖住清透的浅琥珀色眼眸,在眼睑下垂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秀挺,唇形姣好,下巴尖尖的。

白皙的脸蛋上,透出两抹诱人的酡红。

蒋叙怀疑这也是宋文乐的计谋之一。

车已经停了,停在宋文乐的小区门口。

蒋叙很轻地用手背推了一下他的脸蛋,或者这动作也可以称之为戳。

触感温软,温度滚烫。

宋文乐觉得他扰人极了,眉毛不高兴地一皱,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给蒋叙摸。

但这个动作,反倒把他更深地埋进了蒋叙的怀中。

蒋叙的耳垂,还有附近的颈部皮肤,被宋文乐灼热湿润的鼻息,一下一下轻扫着,呼吸短促,喘着有些急。

像是难受。

睡熟了。叫不醒。

蒋叙只好被迫接手这个大麻烦,面不改色地叫司机开去云湾。

A市才开发的高档小区,离A大很近,蒋叙买下了其中一套小户型做上学用。

一百多平,说是两室一厅,但其实是三室改的,蒋叙把其中一间小卧室和自己的卧室打通,改成了衣帽间。

还有一间次卧一直没住人。

蒋叙私人领地意识很强,极度不喜欢有人侵入他的地盘,即便是段栩也没来过。

当然,段栩也不乐意来,称他那小房子恐怕上个厕所隔壁房间都能听到冲水的声音,没有丝毫隐私。

蒋叙则问他产出的大作到底是多么的宏伟,竟如此惊天地泣鬼神,不如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

其实他那套房子,可以多藏下一个人的。蒋叙在心里想。

十分钟后,云湾到了。

蒋叙将宋文乐背起来,去按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宋文乐被他的动作弄醒,趴在他宽厚温热的背上,软乎乎地说:“去哪里呀。”

“去把你卖了。”蒋叙冷淡地说。

宋文乐听着不高兴,张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咬个没完。

真当自己是Alpha呢。蒋叙在心里冷嗤一声。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充分了解了Alpha,Beta,Omega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不出来宋文乐志向如此远大。

竟然已经妄图标记他两次。

ABO文学体系里有一种神奇的玩意儿,叫做终身标记。

就说他喜欢我喜欢得要死。

这不是暗示想跟我过一辈子是什么?

“你这样的顶多当个Omega。”蒋叙走进电梯,单手拖住他,按了16楼。

“为什么呀?”

“没为什么。”

宋文乐被强势镇压,只能可怜巴巴地说:“那好吧。我确实有很多水。”

蒋叙:“……”

蒋叙耳朵轰一下烧红,没忍住呵斥:“宋文乐!”

“嗯?”宋文乐鼻音很重,语气飘飘然,还带着一点儿奇怪的快乐,“在呢。”

蒋叙:“……不要总是在外面说这种话!”

“哦。”宋文乐又把他圈紧了一点,好像一株需要主体的藤蔓植被,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蒋叙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宋文乐给勒死了,“但是我没有说错。我真的很多……这让我一直都很苦恼,你有办法帮我解决吗?”

解决?

怎么解决?

用什么解决?

乱七八糟的思想瞬间充斥了蒋叙的脑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银|魔,短暂的回家之路,仿佛被延长了数倍,走得如此跌宕起伏,漫长无比。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宋文乐。

蒋叙恶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咕。

“哎哟。”宋文乐哀哀地叫唤一声。

“宋文乐,我真的要弄死你了。”蒋叙感觉自己吐息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炭火里冒出来的火星。

宋文乐害怕地把他圈得更紧,还一直试图往蒋叙的背上爬,爬得更高点,恨不能骑人脑袋上去。

因为蒋叙捏得他很痛,他在努力地让自己脱离魔爪。

蒋叙:“……”

蒋叙拿钥匙,开门,动作说不出来的急躁,连拖鞋都顾不上换,脚尖一抵,再用脚后跟一敲,把门撞上,几步跨向客厅沙发,拂面的风都变得凌厉。

他把宋文乐丢在沙发上,这时候,他实在无法再保持有什么理智,扔下宋文乐的动作算不得轻柔,宋文乐被砸进柔软的沙发垫上,软垫弹得他头晕,还没等他撑起身缓过劲儿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在肩头,压了下去。

一个人影覆盖在他的身上。

云湾临江,高楼视野极好,明净的落地窗外,茫茫灯影在河流中波荡,顺着温润的河水,摇曳闪烁,蜿蜒向前。

只有微弱的一丁点光芒,水波似的晃进客厅,微微照亮蒋叙那张立挺的脸。

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五官雕刻得更加锋利逼人,宋文乐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着,竟觉得自己被烫着了,仓皇地要垂下眼。

但他被一只火热的手,捏住了下巴,硬生生被抬高了脸,逼迫他的目光继续停留在眼前人的脸上。

“闹一晚了。”蒋叙垂下眼皮,眼睛沉得像没有星子的晚夜,下一秒就能把宋文乐整个人给吞进去似的,“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很好?”

凶人的话,语气却轻轻的。

裤子布料轻薄,从商场出来时好悬压住的反应,此时又卷土重来,甚至更为突出。

呈现出一个很危险的状态。

鼻尖相贴,呼吸交错。

蒋叙的呼吸声很沉,很快,一下一下响在宋文乐的耳边。

这几乎成了某种催化剂。

极为暧昧的气氛,如同黏糊流淌的蜜糖,将他们环绕包裹。

宋文乐裹着的风衣已经脱落,现在正垫在身下。

那对魔翼觉察不到主人此时的险境,懒洋洋舒坦地伸展开,连爱心尾巴也摇晃起来,卷住蒋叙的大腿。

从进门被放下来,一直到现在,他都在看蒋叙,多离不开将叙似的。

眼神迷离,水雾弥漫,红润的嘴唇轻轻张着,呼出微弱的气流。

像一朵急需浇灌,否则马上就要枯萎的花。

他散发出某种正在成熟的诱惑。

蒋叙的耳边忽然变得很吵,吵得他无法思考,这巨大的声响碾碎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于是他缓慢低下头。

直到宋文乐痴痴地说:“你真好看。我可以把你藏起来养在家里吗?”

蒋叙突然间清醒过来。

心脏突突的跳。

他意识到是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

宋文乐的尾巴尖儿,还一下一下扫在重点部位,蒋叙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像是生气,或者别的什么,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该咬死宋文乐。

但他只是安静了一会儿,抹了一把脸,努力把那些不可言说的思绪压下去,坐起来,这个姿势扯到了宋文乐的尾巴,宋文乐可怜巴巴地痛呼一声,所以蒋叙也只好把宋文乐也拉起来,抱在腿上问:“怎么养?”

“可以把我的存款都给你。”宋文乐趴在蒋叙的胸膛,脑袋耷拉上他的肩膀,有点困乏地闭上眼睛。

他很累了,想睡觉,身体有着什么渴望,但他头晕晕的,那渴望闹不起来,只要委屈地退败,吃下这口几个月以来难得的饱饭,反馈给宋文乐一些吝啬的欢愉。

他感到自己骨头都懒懒的暖暖的,前所未有的倦意席上了他,让他说话都是哼哼唧唧的,一个字黏着另一个字吐出来:“……我这些年攒了……”

他咕哝出一个对蒋叙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的数字,不过对于宋文乐来说,应该是很骄傲的一笔钱,因为他说他要用这笔钱来养蒋叙呢。

蒋叙心跳快得都要从胸膛里撞出来了,但嘴巴还是坏,故意说:“养我不够。”

你可真难养。

宋文乐以为自己说出了口,但其实只是嘴唇很轻地蠕动了下,呼出一口轻软的气流。

柔软的嘴唇,蹭过蒋叙的侧颈。

他亲到了蒋叙。

已读完:第22章 可怕的男同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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