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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魅魔同学的玩偶后第66章 我真的不喜欢蒋叙吗?
166 段

第66章 我真的不喜欢蒋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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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叙有时候就是挺坏的。

宋文乐一直都知道。

比如说,这时候,他不来亲宋文乐,却叫宋文乐亲他。

显得不是他非要黏着宋文乐,而是宋文乐非要黏着他。

来啊。亲啊。你敢吗?

被我亲,和主动亲我,概念是不一样的,你知道的吧,宝贝儿?

——你想要我吗?

他含着坏劲儿和笑意的眉眼里,明晃晃写着呢。

宋文乐觉得自己被挑衅到了。

蒋叙觉得他不敢是吗?

觉得他说什么都可以付出是假的是吗?

宋文乐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考虑,像个小炮弹,直接朝蒋叙撞了过去。

“哎哟我说宝……”蒋叙的嘴唇被他的牙齿磕到,磕得生疼,龇牙咧嘴地后退,想要缓缓。

结果被人凶悍地揪住领子,被迫撞了回去。

连话都不准他说。好生霸道。

宋文乐白纸一张,少数的接吻经验,都是和蒋叙,偏他还不怎么记得。

只能试试探探地贴,贴一会儿觉得,自己现在僵着脖子杵在这里,好像根木头。

又探出舌尖舔,舔得蒋叙觉得他是在吃冰淇淋,而不是在跟自己接吻。

不过宋文乐显然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

很快他就是寻到了门道。

闭上眼睛,勾住蒋叙的脖子,温柔地探进去,蒋叙尝到了他,哪里都是软的甜的。

蒋叙低眸,看见他湿透的睫毛,在颤。

他是有点害怕的,但又这么大胆。

蒋叙的心都要软成一滩水了。

他的宝贝。

宝贝乐乐。

宋文乐讨厌他的无动于衷,亲得越来越用力,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什么时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跨在蒋叙的腿上,没骨头一样挤他的怀里。

尾巴也钻了出来,圈着蒋叙的手腕,一点一点绞紧。

直到肺部的呼吸都要被掠夺干净,两人才分开。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望着彼此的眼睛,大口喘气。

“不是说直男吗。”蒋叙用拇指擦去他唇角的水迹,哑声问,“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害怕被男人摸吗?现在是在做什么?嗯?”

“我不知道。”宋文乐很重很重地喘着气,头脑发热,耳朵里嗡嗡作响,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击在上面。

“我不知道。”他又说,“或许我想这样。”

“怎样?”

宋文乐真的不知道,脑子里是空白的,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靠着本能,整个人都像是踩在轻飘飘的云端。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他被蒋叙揉乱了,揉碎了:“……和你更亲密一点。让你离不开我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我们之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宋文乐,你知不知道你在对我说什么?”

“……”

“你在说你想要和我过一辈子。”

“……”

“是求婚吗?”

“你想它是求婚,那就当它是求婚。”宋文乐说。

“你喜欢我吗?”

宋文乐仍旧说:“我在意你。”

蒋叙听多了这个回答,现在竟然都有些脱敏了。

在意我。有多在意?

在意到,明明不喜欢男人,也可以接受和他发生这样的关系吗?

他仰头,在宋文乐的嘴唇上轻吻,又分开,宋文乐不满意他的离开,也追下来吻,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完了。

“施舍我?”蒋叙承受他的索取,低声问。

“在意你。”宋文乐换着角度亲他。

这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只是魅魔的小把戏呢?

把蒋叙哄得动心了,动情了,又说这不算什么。

蒋叙忍不住问:“我们这样算什么呢?宝贝。”

“你想算什么?”

“什么都能算?”

“你说了都算。”

哇。

这真是。

蒋叙不再忍了。

他猛地把宋文乐压在方向盘上,不顾魅魔尾巴在他手上拼命的拍打,疯狂吞吃他的一切。

仿佛狂风骤雨袭来。

-

回去的时候,宋文乐的嘴都是肿的。

下车过后,他垂着脑袋,跟在蒋叙的身后,一直在小声埋怨:“你亲我亲得好重哦。”

“以后可以不要这么重吗?”

“嘴巴好痛。舌头也好痛。腰也硌痛了。”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温柔一点的。你以后轻一点好不好?”

乱七八糟的还没理清,倒还说起轻不轻重不重的事来了。

蒋叙耳朵红了一路,终于没忍住,回头说:“我没说以后还亲你。”

“你为什么不亲我?”宋文乐伤心了,圆溜溜的眼睛泛着水光,带着一丁点谴责看向蒋叙。

蒋叙沉默地和他对视,宋文乐倔强地回看,看得蒋叙的耳朵,近乎是要烧起来了。

他一把揪住宋文乐的衣襟,将他拽上前来,凶巴巴地说:“知道了!走那么后面干什么。”

而后手掌十分自然地下滑,握住宋文乐垂在身侧的手。

宋文乐低头,眨眨眼,确认自己的手真的被蒋叙拢在掌心。

想了想,他张开五指,丝滑地挤入蒋叙的指间,十指相扣。

蒋叙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会儿,又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宋文乐。

宋文乐毫无察觉地笑笑:“我看别人耍朋友的都是这么牵手的。”

蒋叙没忍住说:“你不是前两天才说要跟我分手吗?”

宋文乐露出不满意的表情,好像蒋叙是个多不讲道理的小男朋友:“你这人怎么还翻旧账呢?翻旧账不利于夫妻感情的。”

“哪个是夫哪个是妻啊?”蒋叙幽幽地问。

宋文乐转头想回他一句“肯定我是夫啊”,正对上他沉沉的,充满威胁性的眼瞳。

宋文乐:“……”

他喉咙一滚,讨乖笑道:“您是夫。您是您是。”

蒋叙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解了指纹锁,把妻拐进自己的窝,弯腰换鞋,顺便把宋文乐的兔子毛绒拖鞋找出来,放在他的脚边。

两个人腻歪歪的,站在不怎么宽敞的玄关,手脚都挤碰在一起,偏偏还不肯把手松开,换鞋都换得别别扭扭。

掌心都冒出汗了。

宋文乐把鞋脱了,穿着白袜子的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刚一抬脚,一只毛绒拖鞋就钻上来了。

蒋叙给换的。

宋文乐的脚趾,在暖和的拖鞋里抓了抓,然后很小声地问:“原谅我了吗?”

“没。”蒋叙直起身,往客厅里走,智能家居感应到主人回来,自动拉开窗帘,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宋文乐被他牵着,跟上去:“为什么还没?不是都亲了吗?还没亲够吗?可是你都要把我嘴巴亲烂了。”

“这不是还没烂?”蒋叙睨他。

哦。明白了。就是还要再亲的意思。

好粘人哦。

宋文乐表情特别无奈,跟哄熊孩子似的,把自己的手从蒋叙的掌心里,轻轻地抽出来,双臂圈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又要把自己红肿的唇送上去。

蒋叙扶住他的腰。

只有玄关的灯是打开的,整个客厅昏暗一片,巨大的落地窗,将夜晚绚烂的城市光景,框出巨大的画幅。

两个人影站在画幅中央,天气凉快了,蒋叙今天回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衣,配一条黑色休闲西裤,显得肩宽腰窄,双腿修长,袖口挽起一道,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小臂,揽住魅魔柔软的腰肢,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

宋文乐的身影,几乎要被另一人的吞没。

他去吻蒋叙,蒋叙却把头往后一仰。

宋文乐不解,有点委屈地看他。

蒋叙微微垂眸,那双眼似海一般深,几乎要把宋文乐溺死了进去。

“宋文乐。”他低低哑哑地说,“你觉不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宋文乐当然不觉得,歪了下脑袋。

“如果一个东西看起来像鸭子,走起来像鸭子,叫起来像鸭子。”蒋叙慢慢地说。

“那它就是鸭子。”宋文乐望着他的眼睛。

“如果一个东西看起来像爱情,摸起来像爱情,闻起来像爱情呢?”

宋文乐却又回答不上来了。

“宋文乐,你真不喜欢我?”蒋叙再一次问出了这句话。

宋文乐想要回答。

却被蒋叙捂住嘴。

蒋叙终于肯低头,贴着他的额头:“宝贝,我知道你什么都愿意给我。但我们的关系不能是这样的,好吗?”

“稀里糊涂,不明不白。是欺负你,也是欺负我。”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好好想想,想清楚,好不好?”

宋文乐的睫毛眨了一下,有细碎的光点在他眸底闪烁,有点伤心蒋叙不给他亲似的。

蒋叙轻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颈。

好半晌,宋文乐才终于点了一下头。

见他的情绪终于平复,蒋叙才在他的额头,吻了一记:“早点休息,晚安。”

-

宋文乐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好。

他抱住阿贝贝毛茸小兔,完全地将自己埋在黑暗中。

宋文乐从小养出来的习惯,一旦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就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蒙头大睡。

这只阿贝贝陪他多年,总能让他感到安心和平静。

于是他把脸也埋进阿贝贝里,在毛毛都快掉光了的玩偶兔身上蹭。

喜欢。

宋文乐想起刚才蒋叙对他说的话。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我真的不喜欢蒋叙吗?

宋文乐也在问自己,一个字反复看久了,就会觉得陌生,奇怪,一句话问久了,也会觉得陌生,奇怪。

宋文乐问着问着,突然间有点恍惚。

他想,我是不是……其实已经喜欢蒋叙很久了?

我怎么会不喜欢蒋叙呢?

正当宋文乐迷惘的时候,突然间狂风大作,吹得他的被子里都灌了冷气,呼啸的风声,把他本就乱糟糟的思绪,一瞬间搅得更乱了。

这风真烦人。

等等。

风?

这是室内,他也关了窗户。

——哪里来的风?

宋文乐一把掀开被子,迅速翻身坐起,神色凛然,朝窗户看去。

杏色窗帘疯狂地飘动,露出隐没其下的落地玻璃。

一个一人高的浅蓝色光晕正挂在玻璃上,释放出幽幽蓝光,静静旋转。

在漆黑的夜里,这画面十分诡异,好像谁在寂静无声的宇宙里,打通了一个时空隧道。

哒。

一条穿着铁灰色西裤的长腿,从光晕里伸出来,稳稳地踩在半空,一圈圈无形的涟漪,从来人黑色的皮鞋底部漾开。

宋文乐:“……”

还真是时空隧道?

哒。

另一条腿也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男人完完全全的,从这个诡异的蓝色光晕里出现。

他的个子非常高,穿着笔挺的铁灰色西装三件套,足够的骨量和肌肉量,将这身裁剪得体的西服,撑得平整而完美,不难窥探他这副身躯下蕴藏的能量。

男人面容硬朗,神情冷峻,灰色的眼瞳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床上的宋文乐。

这个玄幻的世界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

本来就烦,宋文乐心里很崩溃,厉喝道:“你是什么人?!”

男人的声线,也如金属一般冷硬:“西方的魔主,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国?”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宋文乐听不明白,“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犯法了!”

男人冷笑一声,抬手露出一个用细细的,发光的蓝线勾勒出来的证件:“妖管局办事。”

妖管局。

妖管局???

宋文乐瞪圆眼睛,脱口而出:“你就是那天晚上不管我们的崽种啊!”

男人:“……”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

主卧的蒋叙,没有呼吸,睡得像死人一般。

他的灵魂正待在宋文乐的毛绒小兔子里。

眼看老婆要被欺负了,却又苦于自己现在只是只动不了的破烂玩偶兔,心急如焚,恨不能现在站起来给这私闯民宅的崽种一锤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不友善的目光,实在太过明显,突然,男人视线一转,冰冷的眼瞳对上了蒋叙窥探的眼睛。

蒋叙心脏突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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