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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帮我写水课作业的室友第28章 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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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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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爱吃烤鱼:碧溪已经升级成独立卫浴了吗?

阿娇爱吃烤鱼:我们丹阳也要。实在不行我就去校领导门口上吊。

阿娇爱吃烤鱼:[我的精神病一触即发.jpg]

Z大的公共澡堂向来是全校学生的心病,条件简陋到被人戏称“集中营”,每年都有不少学生因为住宿环境太差,转头填报了隔壁的S大和F大。

可学校对此一直视而不见,任由吐槽声铺天盖地。

宋娇以为元致宁过上好日子了,终于享受到独立卫浴,心里一不平衡,就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大倒苦水。

元致宁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顿了片刻。

Y.:我不在学校。

他其实大可以直白说,自己是跟着傅峡舟一起来参加论坛,两人现在正同住一间房。这般坦荡的表述,根本不会引来任何误会。

可他偏偏打不出“傅峡舟”这三个字。

仅仅是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他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发烫,心绪乱得一塌翻腾。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把原本的话删了又改,最后只留下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回应。

阿娇爱吃烤鱼:……这样吗

阿娇爱吃烤鱼:玩得开心!

阿娇爱吃烤鱼:[微信红包:请你喝奶茶!]

阿娇爱吃烤鱼:要是不收的话我就在你们宿舍门口上吊!

元致宁:……

怎么看,宋同学的精神状态都不太稳定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也一样吗?

傻乎乎地跟在人身后,一心只想表达谢意。与其让对方惴惴不安地惦记,不如坦然接受这份好意。

不过是一杯奶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元致宁这样说服了自己,抬手点开了红包。

下一秒,红色的数字弹了出来:

200.00。

元致宁:……

这奶茶,是用金子做的吗?

元致宁几乎是立刻就把钱原路发了回去,可宋娇装作没看见,打定主意要让红包自生自灭,等二十四小时后自动退回。

她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琢磨。

不在学校,有人在洗澡……

怎么想,都像是和别人一起住在旅馆里吧!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给傅峡舟发去消息:傅部,你被人挖墙脚了。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宋娇就后悔了。

自己这样,是不是也太八卦了一点?

刚才完全是脑子一热,万一被宁哥知道,他会不会不高兴……

她正手忙脚乱地想要撤回,一向日理万机、工作消息只回“1”的傅部长,竟然秒回了,还一次性发来一长串。

檐下安:?

檐下安:谁?

檐下安:我认得吗?

檐下安:你怎么知道?

檐下安:下次换届选举我投你一票,你告诉我是谁。

阿娇爱吃烤鱼:?

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墙角”是什么吗!

怎么感觉他已经默认,被挖的那个墙脚就是宁哥了?

甚至还直接开始py交易了……

阿娇爱吃烤鱼:报告,宁哥不在学校,现在应该和别人住在一间客房里。

阿娇爱吃烤鱼:来自总台宋记者的最新线报。

宋娇抱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傅峡舟的回复。

檐下安:是我。

檐下安:[微信转账1000.00]

檐下安:聊天记录麻烦转发一下,谢谢。

宋娇盯着那几条极简的消息,在心里默默梳理半天,才总算弄明白他的意思。

多打一个字,是会死吗?

阿娇爱吃烤鱼:[退还转账1000.00]

阿娇爱吃烤鱼:你在洗澡还能看消息?

阿娇爱吃烤鱼:出卖兄弟的事,我做不到。

檐下安:你怎么知道?

糟了,说漏嘴了!

宋娇心里一惊,手忙脚乱地撤回消息,开始装傻充愣。

阿娇爱吃烤鱼:我猜的,我猜的,哈哈

檐下安:……宁儿肯定不会主动和你说这些

檐下安:他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

檐下安:比如和你聊天时打错字。

宋娇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她就只说了一句话,傅峡舟到底是怎么猜到这地步的?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这件事闹上法庭,她说自己完全无辜,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傅峡舟聪明是公认的,可平日里待人接物,也远到不了智多近妖的程度。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太了解元致宁了,了解到只凭一句话,就能看穿对方藏在心底的慌乱。

阿娇爱吃烤鱼:六百六十六。

檐下安:[微信转账1000.00]

檐下安:谢谢,我知道了

傅峡舟其实已经从浴室出来好一会儿了。

他腰间随意裹着一条浴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会儿说要去洗漱,一会儿又去洗手台拿东西,刻意弄出不小的动静,目光却始终黏在元致宁身上,只想捕捉他脸上一丝一毫的波动。

可那人始终目不斜视,注意力全放在电脑屏幕上,偶尔指尖敲几下字母,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如果宋娇说得没错,自己的猜测也没有偏差,那宁儿的心,早就该乱了。

虽说用这种方式引诱,是下下策。

可只要有用,只要能让宁儿对他多一分不一样的心思,哪怕只是把他和其他男生区分开来,也足够了。

他们还有整整四年,还有足够长的时间用来来日方长。

直到他无意间看清元致宁屏幕上不停重复的命令行。

cd ~/C:/Yuanzhining/

cd ..

一行又一行,全是进入文件夹,再退出文件夹。

原来宁哥坐在这里这么久,不过是在机械地重复这些动作,用来掩饰心底的慌乱。

傅峡舟忍不住笑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

磨蹭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开口叫人休息。

他干脆利落地上了床,半个身子倚在床头,声音温和,像是完全没有看穿对方的伪装:“宁哥,该睡觉啦。就算要学习,也得劳逸结合呀。”

元致宁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声音磕磕绊绊,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峡舟,你先睡吧,我、我有点事。”

傅峡舟声音放软,带上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宁哥,我觉浅。”

元致宁拍案而起,像是要立刻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他只是又喝了口水,最终还是没骨气地应了一声:“……哦。”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床边,速度堪比一只负重爬行的蜗牛。

客房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线在人的脸上投下些许阴影。

空气里还飘着沐浴后淡淡的水汽,现在两个人身上是同一个味道,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彼此。

每一寸空气都浸着暧昧,轻轻一触,就泛起细密的涟漪。

傅峡舟侧身躺着,目光安静地落在身旁人的背影上。

元致宁则浑身紧绷,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整个人草木皆兵,生怕一点小动作就暴露心底的慌乱。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知,身旁人的温度、呼吸、存在感,无一不让他心慌意乱。

过了许久,傅峡舟才开口:“宁哥,你刚才发烧,有没有做梦?”

一句话,让元致宁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一僵,心脏狂跳不止。

他是不是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做了什么越界的举动?

那个梦太过真切,真切到他现在还能清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会不会,那个梦本身就是真实的?

难道他当时抱着枕头,无意识地啃了?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他绝对不能让傅峡舟发现,自己梦里的对象就是他!!

他会把自己当做变态的吧……

元致宁脑子一片混乱,慌忙编造借口,声音都带着一丝慌乱:“我梦到、我梦到自己溺水了。”

傅峡舟微微一怔:“很难受吗?有没有吓到?”

“没有。”元致宁飞快摇头,不敢回头看他,“有一条小丑鱼救了我,还给我做了鱼工呼吸……就是它吸得太用力了,把我整张脸都裹住了,有点疼。”

什么小丑鱼……

还有call back环节。

傅峡舟又气又笑,忍不住伸出左手,想去捏一捏他发烫的脸颊。

而元致宁这一个月以来处处提防,反应早已练得熟练,下意识侧身躲开,还反手抓住了傅峡舟的胳膊。

如今,攻守易势。

下一秒,他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惊奇:“峡舟!你手心里有颗痣诶!”

他松开对方的胳膊,指尖轻轻落在傅峡舟的掌心,好奇地碰了碰那颗小痣。

细微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傅峡舟浑身微微一颤,呼吸瞬间重了几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可元致宁完全没有察觉,还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的手心贴上去,认真比对两人的掌纹,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

“别摸了……”傅峡舟的声音暗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

元致宁下意识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

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飞快转过身,紧紧闭上眼。

好吓人……

峡舟刚才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风暴过去,太阳重新露面,仿佛昨天的惨烈只是一场渺远的梦境。

傅峡舟压开了一点窗,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他提醒元致宁:“宁哥,今天体感温度不高,还有点湿冷,记得要穿厚一点的衣服。”

傅峡舟早早起身收拾妥当,元致宁却少有地赖起了床。

元致宁把自己裹得更紧,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含糊又僵硬:“我想多睡一会儿。”

傅峡舟只当他是发烧还没完全恢复,立刻满是担忧地靠近:“还不舒服吗?要是实在难受,我们今天就不去论坛了,我跟老师请假,你好好休息。”

“不用不用,我不难受。”元致宁连忙拒绝,声音紧绷,“我就再躺一会儿……”

傅峡舟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那你再睡会儿,我下楼给你打包早餐。想吃什么?S市的蟹黄汤包很有名,要不要试试?”

他起身往门口走,一步三回头,反复叮嘱:“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别硬撑。”

“那我真的下楼啦?”

元致宁埋在枕头里,只会一个劲地“嗯、嗯”应答,一心只想快点把这尊大佛送走。

直到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彻底远去,元致宁才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如蒙大赦。

他深呼吸几口,心慌意乱之下,只能闭着眼,在脑海里疯狂背诵公式,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麦克斯韦速率分布……

玻尔兹曼分布……

理想气体方程修正……

他这是,晨/勃了。

元致宁清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可偏偏发生在此时此刻、此地此景,让他窘迫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万一被傅峡舟发现,他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

已读完:第28章 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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