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脸色一下子变了,眼神冷了,看陆明晨声音低沉道:“我记得你原来说过,不管男女感情的事不能当游戏。”
陆明晨喉结滑动了一下,“我那是给自己贴金的话,其实我就是玩玩。”
贺峰低骂了一声,随即看陆明晨笑:“那既然是玩, 那咱们就玩个大的,玩个更爽的。”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陆明晨跟前。
贺 峰身上那突然而起的压迫感,让陆明晨恐惧起来,他知道自己的那点力气。
贺峰要是发起疯来, 真对自己做些什么,他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突然很后悔刚才跟他故意说那些话。
他立刻从椅子站起来,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恐看贺峰,“你要干嘛?”
“玩个大的啊。”
说着伸出手就掐住了他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下来。
他的吻野蛮到近乎是撕咬,很快两人口腔里都溢满了血腥味,陆明晨拼命的推他,但是贺峰没打算放过他。
陆明晨彻底的恼了,恨恨的咬在贺峰唇上。
贺峰吃痛一下子松开,看到陆明晨被血染红的嘴唇,鲜艳的如同妖魅 。
贺峰呼吸急促,陆明晨满脸的怒气并没能让他有所收敛。
他看着陆明晨用近乎野兽低吼道:“我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玩玩。”
陆明晨看他如同怒兽般的样子,恐惧至极,下意识的后退。
他不想贺峰再对自己发疯,狠狠吞咽一下,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道:“我错了,刚才那话我错了。”
贺峰摇头, “晚了。”
说着他一把把陆明晨扛在了肩上。
陆明晨 惊的要大喊,但喊声要到嘴边,他又忍了下去。
想起这是在办公室,喊声最后换成了不断拍打贺峰,但是那点力气拍打到贺峰身上, 就跟挠痒痒一样,只会让他更疯更爽。
贺峰扛着他来到了休息间,休息间就是小型的卧室。
贺峰毫不怜惜的把他扔到床上。
陆明晨恐惧至极,后悔刚才说了那些话,更后悔跟贺庆年签了那个狗屁协议。
他对贺峰喊:“贺峰,你要干嘛?”
贺峰脱了自己的西装,扯了自己的领带,开始解衬衫上的扣子,很快他健硕的胸肌就露了出来。
陆明晨一下子血都涌到了头上, 他撑着胳膊起身。
贺峰却直接压了下来。
让他动弹不得。
贺峰怕他再咬自己,没再亲他的唇,而是埋首在他脖子间不住的亲。
一边亲一边脱他的衣服。
等到陆明晨整个胸膛都露出来,他又去解自己的皮带。
陆明晨屈辱至极,咬牙切齿道:“贺峰,你给我住手, 你这是犯罪你知道?”
贺峰眼里烧着火看他道:“犯罪你去告我。”
说罢,他又解陆明晨皮带。
陆明晨登时暴怒,“贺峰你混蛋!”
贺峰看他, “咱俩谁跟混蛋,我跟你来真的,你跟我玩玩,既然你要玩,我就要玩大的。”
说着毫不吝惜的一把扒下了陆明晨的短裤。
贺峰低头看了一眼,近乎癫狂的看着陆明晨笑道:“嘴上喊着这不行那不行,你弟弟这是干嘛呢 ,那么高干嘛?”
说着他指腹摩挲他红艳的唇道:“是不是早就想我上你了。”
陆明晨看着几近癫狂的贺峰惊恐至极。
他是有多天真居然觉得自己能驯服这么一个魔鬼。
贺峰手已经往下,手指在……。
陆明晨一阵阵屈辱的战栗。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贺峰粗喘着气在用手……,刚开始……
陆明晨痛……。
贺峰魔怔似的看他,用低哑的声音道:“会爽的,我会让你爽的。”
陆明晨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像是那种知道一定会死的,不想再费力挣扎了。
他看着贺峰,已经在脱身上最后一件内裤。
他覆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陆明晨看他,脸色煞白,平静至极,平静里透着绝望。
贺峰看着有些怕了,心慢慢虚了下来,他慌乱的问:“你,怎么了?”
陆明晨扯起嘴角笑笑,比哭还难看,要死的笑。
他缓缓道:“你上,我会让记住我是被你上死的,咱们拭目以待。”
贺峰彻底慌了,一下子从他身体上滚下来。
他看陆明晨,怕他真的不想活。
他无法想象如果他死了,那就代表他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个世界上他找遍天涯海角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他看陆明晨讨好怯懦的嗫嚅道:“陆明晨,我,我一时糊涂,我混蛋,你别生气, 别生气。”
陆明晨双手握成了拳头,近乎低吼道:“滚!”
贺峰怯生生的看他,“好,好,好。”
贺峰很快的穿了衣服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陆明晨在床上翻了个身,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贺峰刚才在身后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像是烙铁烙了进去。
把他三十几年来的尊严全部烧焦了。
他自认自己的这一路比起同龄人走的还算顺遂。
但遇到贺峰,妄想自己能把贺峰带上路是这辈子脑瞎眼瞎才做出来的事。
愚蠢又屈辱。
他轻叹一口气,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他感觉自己还没那么伟大,与贺庆年签的合同只能作废了。
他实在是带不动贺峰。
晚上加班到很晚,他疲累至极回到家, 开了灯,看到原本房子客厅里的猫砂盆,猫粮盆都不见了, 当然那只猫也不见了。
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在玄关处换拖鞋,莫名的先来到卧室。
卧室的衣帽间里, 贺峰的衣服也不见了。
那两套黑色的丝绸睡衣,上面贴一张纸,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不想穿你就扔了。”
陆明晨呆呆的看着,看了好久,突然抬起手把两套睡衣全从衣架上扯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填满了垃圾桶的那两件衣服,他一阵轻松。
感觉自己终于从变态的习惯中走了出来。
想想与贺峰住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是有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
被他欺负着,但是依然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现在不是了,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暗无天日鸡飞狗跳,鸡零狗碎。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贺庆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