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塞其被踩的疼到骨子里,依然努力道:“是不是是挑拨离间,事实在那摆着,贺大公子可以自己想想。”
“想你妹!”
贺峰胸口有些起伏,脚下力道更重,几乎要把金塞其脸给他踩烂。
金塞其痛的跟杀猪的一样叫, 半个字也说不出了。
贺峰额头微微出了一细汗,长长吐了一口气,松了自己的脚。
对手下的弟兄道:“给他松绑,我有话问他。”
站在一旁的几个兄弟,立刻给就金赛其解了身上的绳索。
为了让他更清醒点回答贺峰的话,对着他那张血滋呼啦的脸浇了一桶冷水。
贺峰看着已经毁容的 金赛其心里一阵解气。
什么叫自掘坟墓,这就叫自掘坟墓。
他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金塞其道:“你真是好手段啊,陆明晨花几百万都没救出他哥,你是走了什么后门让他哥出来的?”
金赛其抬起那张下巴还在滴血水的脸看着贺峰道:“我手上有的是关系,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关系。”
贺峰冷笑,“卖屁股卖的?”
金赛其挂着血水的眉毛都拧了起来,大叫,“我是top,top,他妈的我不是下面那一个。”
贺峰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还真没看出来。”
金赛其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狠狠低骂:“那是你眼瞎!”
贺峰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目光阴冷起来,阴沉道:“把他给我吊起来。”
金塞其愣住,在他被绑着双手吊起来的时候,忽然认识到一个事实——现在他任何发泄情绪的言语都会给自己招灾。
所谓吃亏吃在嘴上,就是这样的。
被吊着确实没有趴在地上舒服。
他欲哭无泪的看着坐在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满脸阴鸷的贺峰。
做梦也想不到 自然会有这一天。
大意了,当初要玩陆明晨的时候, 只知道要玩,完全忘了他男人是贺峰。
贺峰是24K纯流氓。
陆明晨好惹但是贺峰那是惹不得啊。
现在被吊起来的他,立刻就后悔了。
但是后悔也没用了,晚了。
这时贺峰问他:“为什么把陆明晨的哥哥弄出来, 又设计给他弄进去。”
“很简单,想让陆明晨求我, 向我低头。”
“可他到底都没求你。”
“那就让他难受 ,让他知道他哥在里面有多惨,让他好好体会得到又很快失去是什么感觉。”
贺峰呼吸凝滞,看向金赛其的眼睛瞬间布满凶光。
手握成拳,双唇抿成了一条线,久久的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金赛其。
突然想,明年的今天大概是金塞其的祭日吧。
“你跟陆明晨有仇吗?”
突然他声音阴沉的问道。
“他看不起我。”
金赛其突然的就来了气,忘了现在自己的狼狈样子。
“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跟柳明的合作,他给我截胡了, 跟京越的合作,明明是我牵的线,他还把我踢出局了。”
“他是什么好人品吗,还看不起我,凭什么看不起我。”
贺峰看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对你这样,对别人并不这样。”
“他凭什么对我这样。”
“因为他看不起你。”
“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金赛其几乎吼了起来,挣扎扭动身体,绳子都跟着晃起来。
贺峰从椅子上起身,从口袋拿出烟, 倒出一个根点上,吸了一口看着金赛其道:“因为你看着恶心。”
“我草泥马,你们两个都得给我死,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不是单纯的金塞其!”
贺峰不理他,重新又在椅子上坐下,觑着眼看他道:“想让我们死,得先保证自己能活着出去。”
金塞其一怔,随即颓然的无可奈何的垂下头去。
贺峰手里夹着烟,看他继续说道:“给你一个活着出去的机会。”
金赛其抬起头看他,“什么机会?”
“用你的关系,把陆明宇放出来,并且保证不能再做局害陆明宇。”
“那你怎么保证我做到这些,你就能放我。”
贺峰冷笑,手里的烟扔到地上狠狠踩灭,不看金赛其,“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说完对手下兄弟道:“把他两条腿给我分开绑起来。”
手下的兄弟听了 ,立刻拿了两根绳子,一条腿一根绳给他绑起来。
金赛其惊恐不已, “贺峰,你要干什么,你要干嘛?”
贺峰笑笑看他, “不干嘛,古代有五马分尸,我想看看三马分尸是什么样的。”
说完手一扬, 手下兄弟立刻就拿起那两根绑了金塞其腿的绳,向两个方向拉去。
金赛其立刻疼的鬼哭狼嚎起来。
贺峰被吵的拧眉道:“大点力, 叫的还不够惨。”
手下的兄弟没有一个是囊球, 都是满身腱子肉的壮汉。
稍稍给手里的绳子用点力, 对金赛其来说就是十级酷刑。
金赛其嚎了五分钟,实在受不了他就大喊着求饶。
贺峰轻轻道:“兄弟们,歇歇吧。”
绳子放下好一会儿,金塞其才结束了惨叫,满脸惊恐又痛苦不已的看着贺峰,“把我放下来,我要拿手机电话。”
贺峰一个眼神,金塞其被重重的放了下来。
然后就有人上来松他的手,把手机递给他。
金赛其一双血污的手立刻颤抖要打电话时。
贺峰看他道:“你现在打不出去。”
金赛其怔了怔,松了手机,一脸绝望的看贺峰。
贺峰道:“把他的手机投屏到墙上。”
王清华走过来,几分钟的时间把金塞其的手机投屏。
这时才给他手机装了卡。
贺峰看他,“别耍花腔,否则死在当场,可没有报仇的机会了。”
金塞其疼怕了,身体颤抖,喉咙发干。
此时争强好胜的心全都灰了,想活命,只要命还在,万事还皆有可能。
退一万步讲,踏马的,就算是死也不能是被折磨死。
他近乎野蛮的用力扭了一下脖子。
脸上的血污点点滴滴落到地上。
像是要豁出去。
两个圆溜溜的眼珠子, 在一片血污中对着贺峰发光,“给我水喝,我嗓子哑了。”
有人把水直接递到他面前,他直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我要烟,吸烟缓缓。”
烟又递到他嘴边。
一根烟吸完。
金赛其拿起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贺峰在投屏上看到,他打了一个刘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听,声音亲切,“赛其。”
金塞其为了显得自己声音正常一点,他深呼吸一口笑着道:“刘叔,把陆明宇放了吧。”
“啊, 不是说不放的吗 ?”
“哎, 计划有变。”
“可他律师来检查院申请取保,法院已经裁定收监了,明天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