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宇没有跟他争论这个事情,停了一下给陆明晨发消息,【我要去良城。】
陆明晨更加不解的皱眉,【你现在还是假释期间。】
【我十天的时间办好手续,迁到良城。】
【你来做什么?】
【很重要的事。】
陆明晨不再说话。
慢慢熄了手机屏,身子往后靠在了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轻吐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转动椅子,看着落地窗外良城无尽繁华的CBD中心。
视野极其的开阔高远。
但是陆明晨对这些视而不见,现在他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心里的那一点。
什么时候能跟贺峰见面。
他想见他,想问问清楚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和平年代,他在做间谍吗?
不过是见个面还要等通知,贺峰你踏马的脑子有病。
陆明晨烦躁的闭上了眼睛,手在椅子扶手上握成了拳头。
三天后,贺峰从公司回来打开房门看到田罗坐在客厅沙发上, 拿着一只硕大无比的雪茄在吞云吐雾。
满屋子的烟雾缭绕。
贺峰一猜就知道,肯定又没追到资金来源。
想想真是让人丧气,两年了,一群人就跟饭桶一样,一点突破都没有。
他白白给那些“贼”挣了两年的钱。
而这些钱全都用在祸害上 。
贺峰身体里烧起火来,他觉得自己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他只能按着自己的方法除奸了。
他没好气的走到田罗跟前重重的 把文件包往茶几上一扔。
田罗吐了一烟,看他,“扔谁呢?”
贺峰坦然看她,“扔你。”
田罗愣了愣,看他一脸的怒, 想想这两年的窝囊气, 一下子熄火了, 把雪茄放到烟灰缸上。
看他假笑道:“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贺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坏消息听太多了,改改口味听好消息。”
田罗立刻坐正了身子,身子前倾看着他笑道:“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
说完看贺峰 ,等他接一下句,自己好继续。
贺峰偏不接那下一句,就瞪眼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田罗自己讪讪开口又道:“陆明晨的哥哥陆明宇是真正的顶尖人才。”
“他是神经病 。”
贺峰立刻脱口而出。
“已经好了,而且是不是真的神经, 他自己知道。”
贺峰警惕的看她,“你什么意思?”
“上级想用陆明宇。”
“是你想用还是上级想用?”
“上级,内部有人提了一嘴, 就查了一下他,十一年前他被判入狱不是因为失手杀人,而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
贺峰惊悚至极,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
看着田罗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他有个前女友叫周灵,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我不同意用陆明宇。”
田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非常郑重的看贺峰,“于情于理,于家于国,你无权不同意。”
贺峰怔住,看着田罗坚定的目光,他身体窝的火散去了。
剩下的是大义凛然,他道:“陆明宇还在假释期间。”
“这个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安排。”
贺峰不再说什么, 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她问:“我和陆明晨见面的时间地点。”
“发你手机上。”
陆明晨原来的那栋小房子还在,他在良城没有再买其他的房子,也没打算再买。
所以打算还住在小房子里,但是因为经年没有打扫过。
他叫了家政打扫,自己暂时在酒店安顿下来。
洗了澡,穿了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看到是境外号码。
他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从床上坐起来按了 接听。
短暂的沉默,手机里是彼此 的呼吸声。
贺峰先打破了沉默,“明天下午八点,锦云轩609。”
陆明晨没有立刻接腔,电话两端又是短暂的沉默。
能感觉彼此的心跳。
好一会儿,陆明晨叫,“贺峰。”
贺峰轻嗯了一声,然后就鼻子发酸。
陆明晨湿了眼眶,他狠狠吞咽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声音发颤,“你要是干了丧良心的事,我杀了你。”
贺峰笑了一下,心揪起来,好一会儿道:“哥哥很厉害。”
陆明晨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你也不差。”
“跟你比我差远了。”
陆明晨不再说话, 他讨厌扯那些不咸不淡的。
但是也不挂电话,两人又沉默了。
突然贺峰问,“想我了吗?”
陆明晨呼吸一滞,“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夫该说的话。”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夫。”
“那我也不是小三。”
贺峰又笑,“你当小三,我第一个不同意。”
“那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是 引诱我当小三吗?”
“你不是能被人引诱的人。”
“不一定。”
豆丁整理 “那意思你可能会当小三了 。”
陆明晨咬牙切齿,“当你爹!”
贺峰笑再笑,“当我爹也行,最起码我们能时不时的见个面。”
陆明晨心跳快起来,四肢的血液都往心脏里涌,四肢变得冰凉。
心脏处因为有过多的血,跳动越来急促。
陆明晨喘息越来越重,他喉结上下的滑动,问,“你这么放不下我,订婚是因为父母的压力吗?”
“他们压不住我。”
陆明晨心跳缓了下来,“那是花花公子本性不改,玩的更花了,男女通吃,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