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晨声音里都是担心。
贺峰一笑,“想媳妇了。”
“我们不是才.”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我还是分的清的。”
陆明晨哭笑不得扬了扬唇角,“以后我们可以每天打电话。”
贺峰声音轻轻的拖长了说,撒娇又抱怨的, “听的到,看不到摸不到吃不到。”
“一分颜色就开染坊了,矫情起来了,我一个电话都不打啦,省的你听的到,看不 到摸不到心里烦。”
贺峰一下子就怕,立刻嬉皮笑脸道:“媳妇,别生气,我开玩笑的,能听听声也是好的,对我也是莫大的抚慰。”
陆明晨嘴一下子咧开了笑, 牙齿几乎全都露出来了。
但是没出声。
顿了一下问贺峰,“刚才是哭了吗?”
陆明晨这一问, 贺峰一下子鼻子又酸起来,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被最爱的妈妈关心了一句。
但他毕竟是陆明晨男人,关键时候得有个男人样,得为他挡风遮雨,不能让他为自己担心。
清了清喉咙道:“刚才是眯了一会儿, 嗓子有点哑。”
饶是如此,陆明晨听了依然感叹他体力真是太好。
他道:“不忙的话,就去休息室睡会儿,你昨晚 几乎是通宵。”
贺峰嘻嘻笑起来,心里的那点悲怆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意识到陆明晨是自己爱人的那种说不尽的幸福与安心。
他笑道:“我可不止通宵,腰腹以下还在不停运动, 努力让陆总爽飞,怎么样,还满意吗?”
陆明晨抿了下唇,心头一阵酥麻。
不吝夸张的说了一句,“还行。”
贺峰满意的笑了, “陆总跟着我,我保证你“幸福”一生。”
陆明晨咬了下唇,“我怎么感觉你说起这些事就没完没了的,一句正事都不提。”
“在我眼里我们之间的才是正事,吃喝拉撒都是正事。其他的都是副事。”
陆明晨彻底的无语,但也真的心都化成了水,只觉得的满腔知足与安心。
很知足,兜兜转转那么多困难,这个人依然在身边。
他在身边,他才安心。
陆明晨顿了顿,“我要忙了,晚上回去再聊。”
贺峰点头嗯了一声,其实他很想把郭金良入金的消息告诉他。
但是又怕结果不尽如人意,让他空欢喜一场。
索性等有好消息出来在告诉他。
贺峰午饭没怎么吃,午觉也没睡。
吃不下也睡不着。
这样的情况,也就是四年前看了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书才发生过。
时隔四年,再发生这种事,他知道是因为什么。
过了十二点开始,他就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账户,但凡账户里多出钱来, 就说明郭金良入金了。
而陆明宇在郭金良入金之后,能不能追踪到资金来路,是个未知数。
但是现在每个人都对陆明宇抱很大的希望,甚至是唯一的希望。
如果他查不到,那就基本没其他人查的到了。
贺峰几乎不敢想象,会不会从希望到绝望。
贺峰盯着电脑屏幕到下午过了两点,眼睛都干涩了,但他依然紧盯着电脑屏幕,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也越来越紧张,为了遏制心脏跳的太快,他一直紧咬牙关。
终于在两点十分的时候,账户里的数字多了一百二十多个亿。
他手指立刻在手机上敲了一个1给田罗发过去。
此时田罗坐在山顶别墅的一楼,手里拿着个大雪茄,呆呆的坐着,抽着雪茄,目光发直的看着别墅里的某一处。
她是极度的紧张,紧张到全身的血液不流动,不再给面部输送血液,导致她脸色发白。
只是机械的抽雪茄,那感觉像是如果这次陆明宇失败了 ,她能随时噶过去。
正在僵立的,感觉四周都是冰冷的时候,噔噔的下楼声响起,下楼的人穿着军装,手里拿着一张有几行字的A4纸。
田罗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彻底凝固,她僵硬的转头看向那个向他走来穿着军装的人,看出了重影,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做梦一样看着那个人到她面前,双唇启合,好像在说,“成了,成了。”
田罗手里的雪茄落到了地上,梦也醒了。
她幽幽问,“什么?”
“成了,队长,陆明宇追到了,具体地址都锁定了。”
田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像个终于找到自己孩子的妈妈。
田罗哭了有几分钟,她拿起那张A4纸看起来,美国南加州的一栋别墅,具体地址是一串英文 加数字。
田罗像是托着一个价值连城的珍宝一样, 把这张纸托在手里。
她问道:“陆明宇现在怎么样?”
“他还在盯着电脑。”
田罗哦一声,然后抬头看面前的人,“通知我们的人,盯着这栋房子里的人,做最后的确认,然后等待指令,等待的过程中所有的东西准备充足,到时候行动的时候, 要做到万无一失。”
梁峰点头道:“知道了队长,我这就去通知。”
田罗长吐了一口气,心里感恩今天大难不死,陆明宇就她的大恩人,也是这个国家的功臣。
她把这个消息发给贺峰。
贺峰此时还在紧紧张的电脑。
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个账户入金十笔钱,总金额1800亿。
贺峰双手握成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踏马的,真钱多,哪来的这么多钱。”
忽然想到上次他问郭金良这个问题,郭金良只说,qianchao.
什么qianchao,qianchao是什么?
他现在也没想明白,本想着要问陆明晨的,但见面就忙着运动的事,给忘的干干净净。
心想着晚上陆明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一定问问。
此时的他,完全被面前的一笔笔的入金金额给震惊住了,忘了紧张陆明宇要是追踪不到来源怎么办。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这时候响了一下,他伸手拿起手机,在指尖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刻,他猛然的想起自己最紧张的事来。
顿时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要拿手机的手顿住了,指甲按在手机上,仿佛被施了什么定身咒,但他胸口不断地起伏。
怕不是个好的结果,不知道结果的时候,心里还能有些希望不灭,但是如果结果不好,那就只剩下让人承受不住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