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轻轻摩挲着,揉着。
很疼吧……肯定很疼。
那场车祸的新闻,钟禹告诉他的当晚陈歇就回去看了,车况惨烈,前车的引擎都燃了起来,好在医疗队来得快,将人及时救出、送往医院,否则车着火助燃,发生爆炸,就真的活不下来了。
三年前,沈长亭吃了醋,低头的晚了些,没哄陈歇,酿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重逢时爱人眼里只有冷漠与狠话,即便如此,沈长亭也从未将自己的疼痛与情绪带入。
他不停地在道歉,在弥补,在挽回……
隧道里,光怪陆离,光影从沈长亭脸颊上闪过,陈歇看着眼前英俊内敛的男人,握住了沈长亭的手。
“沈老师,以后腿疼的话,就别走太多路,别走太远,我可以来找你。”
“好。”
第五天,陈歇哪也没去,就陪着沈长亭,沈长亭走到哪他跟到哪,寸步不离,一秒也舍不得分开。
第六天早上,陈歇要准备回纽约了。机场里,沈长亭摁住他的脖颈,吻了他,周围车水马龙的行人,登机播报,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虚无的灰色阴影,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不畏其他。
沈长亭回身,揉了揉陈歇的头:“记得回家。”
陈歇紧紧地抱了沈长亭一下,“沈老师,你再等我一段时间。”
“好。”
“我走后沈老师要每天泡脚,多休息,注意身体。”
“嗯,照顾好自己,落地给我打电话。”
“好。”陈歇登机离开,落地后第一时间给沈长亭打了电话。九爷来接的陈歇,送陈歇回出租屋后就走了。
五月中旬,沈长亭来了趟纽约,陪了陈歇三天。陈歇很忙,只能抽出时间和沈长亭吃个饭,除了晚上一起睡,并没有其他相处的时间。
沈长亭揉着他的头,说没关系。
陈歇送走沈长亭,又开始忙撰写的事。现在大体框架已经出来了,他整理好,逐字逐句检查后发给了康拉德教授,静待结果。
港大和陈歇约了网上面试,陈歇顺利通过,博二就转回港城了,不必再来纽约了。大概等了一个多月,康拉德教授那边也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