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睡不着。
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了半天，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他说帮忙沈先生说不用，可沈先生真的不难受吗？
他忍不住动了动，想换个姿势。
刚动了一下，身后沈砚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动。”沈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
林屿不敢动了，又僵着躺了一会儿。可他心里有事，躺不住，没过多久又忍不住动了动。
这次他感觉到了，（………）沈砚吸了口气，把他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有点无奈：
“你这么动来动去，是想让我难受死？”
林屿脸红了，小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砚说，“但你这么弄，我更睡不着。”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沈先生，要不……你就让我帮你吧。我不想让你难受。”
沈砚没说话。
林屿等了几秒，又小声说：“我真的想帮。”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既然这么为小砚担心，那就帮帮我吧。”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小砚”是什么，脸更红了。
“可我不会……”他小声说。
（不让写）
（……….）他不敢看，脸埋在枕头里，（不让写）
（……….）
（…..）（………）他听着沈砚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会闷哼一声。那个声音让他心跳得更快，脸烧得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屿愣了一下，（….）
沈砚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林屿也拉起来。
“走，洗手。”
他抱着林屿去浴室，开了水，（……）林屿的手还在抖，（…..）
洗完手，沈砚关了水，又把他抱回床上。
躺下的时候，林屿小声说：“手酸……”
沈砚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手心，慢慢揉起来。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暖暖的。他侧过头，看着沈砚。床头灯没关，沈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揉他手的动作很轻。
“沈先生。”林屿小声叫。
“嗯？”
林屿没说话，就是笑了一下，弯着眼睛，看着傻乎乎的。
沈砚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揉了一会儿，他把林屿的手放下，关了灯。
“睡吧。”
林屿靠过去，往他怀里蹭了蹭。沈砚的手臂自然地揽住他。
黑暗中，林屿小声说：“沈先生。”
“又怎么了？”
沈砚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还好我不是特别禽兽不如。”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砚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快睡。”
林屿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这回，他很快就睡着了。
沈砚眯了一会儿，没睡着。
怀里林屿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还往他怀里蹭蹭。沈砚闭着眼，但脑子清醒得很，想着刚才的事，想着林屿抖着手帮他，想着他说“手酸”时那点委屈的小表情。
然后他发现自己又有点反应了。
操。
沈砚睁开眼，瞪着天花板。他是个正常Alpha，怀里抱着他的Omega，不想才怪。但林屿刚睡着，手还酸着，他要是再来一次，那也太不是人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林屿脖子下面抽出来。林屿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砚坐起来，看了他一眼。暖黄的光照在林屿脸上，那张脸睡得挺香，嘴角还带着点弧度，不知道做什么好梦了。
沈砚下床，进了浴室。
冷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靠在墙上，闭着眼深呼吸。这他妈什么事，自己的Omega躺在身边，他还得冲冷水澡。
冲了半个小时，那股火才压下去。他擦干身子，轻手轻脚回到床上。
身上还带着冷水澡的凉气，他等了一会儿，等自己暖和了，才重新把林屿捞进怀里。林屿在睡梦里感觉到他，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砚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下巴抵在他头顶，闭上眼。
这回，他终于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沈砚觉得神清气爽。
可能是昨晚发泄过的原因，整个人都轻快了。他侧过头，林屿还睡着，脸埋在他肩膀旁边，头发乱乱的，睡得很香。
沈砚就这么看了一会儿。晨光照在林屿脸上，那张脸比昨天又好看了一点，嘴唇微微抿着，睫毛长长的。
他想起昨晚林屿抖着手帮他的样子，脸红红的，不敢看他，但又不肯松手。
胸口那点地方，又软了一下。
林屿慢慢醒了。他睁开眼，看到沈砚正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
“沈先生早。”他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沈砚应了一声，然后问，“手还酸吗？”
林屿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根。他低下头，小声说：“一……一点点。”
沈砚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拉到面前看了看。手心还有点红，但没昨天那么明显了。他用拇指按在林屿手心，慢慢揉起来。
林屿愣住了，就那么让他揉，心跳快得不行。
“沈先生……”他小声叫。
“嗯？”
“没……没什么。”
林屿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沈先生帮他揉手呢。
沈砚揉了一会儿，放下他的手，坐起来：“行了，起床吃饭。”
林屿乖乖跟着起床，去洗漱。洗手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但眼睛亮亮的。
昨天晚上……是真的吧？
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想起沈砚那个吻，想起后来那些事，脸更红了，但心里甜甜的。
下楼吃饭，张叔已经把早餐摆好了。林屿坐到沈砚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
手还是有点d，夹的时候差点掉了。
他赶紧稳住，把包子放进嘴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砚看着他那点小动作，嘴角弯了一下。
林屿抬头，正好看到那个笑。虽然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沈先生笑什么？”他小声问。
“没什么。”沈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抖成这样，昨晚累着了？”
林屿脸腾地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嘟囔：“沈先生别说了……”
沈砚没再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饭，李护士来收了碗筷。沈砚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林屿送到门口，站在那儿看着他。
沈砚转身，看了他一眼。林屿站在门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酒红色的头发亮亮的，脸还是有点红，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手还抖就歇着，”沈砚说，“别干重活。”
林屿点头：“嗯。”
沈砚看了他两秒，然后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走了。”
他推门出去，车已经在外面等着。
林屿站在门口，看着车子开远，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转身回去。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沈先生揉过的地方，好像还有点热。
他想起沈砚早上那个笑，嘴角也弯起来。
李护士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林先生今天心情又很好啊。”
林屿点点头，笑得更开了。
是啊，特别好。
手酸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