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到公司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他走进办公室，坐下，陈默进来送文件。沈砚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昨天那堆书。
“陈默，”他说，“昨天那些书，找得还行。”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马上说：“谢谢沈总。”
“这个月奖金翻倍。”沈砚低头看文件，语气平平的。
陈默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专业的表情：“谢谢沈总，我继续努力。”
等陈默出去，沈砚靠进椅背，想起早上那个吻。林屿那个傻样，脸红成那样，眼睛水水的，嘴唇软软的。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本《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翻到折角的那页。
这书，确实有点用。
等忙完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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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今天一整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早上的吻，他想一遍脸红一遍，但心里那股劲儿，让他坐不住。
他跑到书房，找了些表演相关的书和视频。之前沈砚签他进公司，还安排他去片场学习过。后来病了，什么都停了。但现在他想，不能光等着沈先生对他好，他也得做点什么。
他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看那些表演教学视频。温知予之前带他去片场的时候教过他一些，现在再看，能看懂更多。
李护士在旁边陪着，看他那么认真，还挺意外：“林先生今天精神真好。”
林屿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睛亮亮的：“嗯，想学点东西。”
他想，要是他能演好戏，能接点工作，是不是就不那么像个废人了？是不是就能让沈先生觉得，他没白养他？
这个念头让他更有劲儿了。
晚饭前，沈砚回来了。
林屿正在沙发上看视频，听到开门声，蹭地站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门口。
沈砚进来，看到他那样，脚步顿了顿。
“看什么呢？”他走过去。
“表演的视频。”林屿小声说，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我……我想学点东西，以后也许能用上。”
沈砚看了他一眼，林屿脸上那点期待，藏都藏不住。
“嗯，”沈砚说，“学吧。”
就两个字，林屿却高兴得眼睛弯起来。
晚饭吃得很平静。林屿胃口比之前好，吃了大半碗饭。沈砚看着，没说什么，但心里记着，回头让张叔多做点他爱吃的。
洗漱完，两个人躺到床上。
沈砚靠在床头，没急着关灯。林屿躺在他旁边，等着。昨天讲了故事，今天还讲吗？
沈砚伸手拿起手机，划了几下。
林屿偷偷看了一眼——好像在搜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沈砚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
“今天讲个别的。”他说。
林屿点点头，往他身边挪了挪。
沈砚伸出手，把林屿捞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林屿的脸贴着他胸口，耳朵又红了。这个姿势，比昨天近多了。
沈砚开始讲故事。今天的比昨天那个强点，至少不是无限循环了。讲的是一个狐狸和葡萄的故事，沈砚用他那平平的语调念，听着还是像在读报告。
但林屿听得很认真。
听着听着，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腾地烧起来，整个人都僵了。
沈砚也感觉到了林屿的僵硬。他停下讲故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林屿耳朵红透了，脖子也红了，埋着头不敢动。
沈砚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还是平平的，但带了点调侃：
“天天身边都躺着个美人Omega，不能怪我。”
林屿的脸更红了，红得要滴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动，就那么僵着。
沈砚没再说话，也没松开他，继续靠着，（……）
林屿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沈先生这样……不难受吗？他看过一些书，知道Alpha有反应的时候，如果不解决，会很难受。
他想起沈砚对他的那些好——喂他吃饭，帮他洗澡，亲他，给他讲故事。
现在沈砚难受，他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林屿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先生……要不我帮帮你吧？”
沈砚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林屿脸红透了，眼睛不敢看他，睫毛颤颤的，嘴唇抿着，紧张得不行。
沈砚看了他几秒，然后问：“你知道怎么帮？”
林屿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他哪知道啊，就是觉得不能让沈砚这么难受。
沈砚看着他那副又紧张又努力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好像被什么浇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林屿的头发。
“行了，”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不用。”
林屿抬头看他，有点着急：“可是您……”
“我说不用。”沈砚打断他，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睡觉。”
林屿不敢再说了，乖乖靠在他怀里，但身体还是僵的。
沈砚闭着眼，深呼吸了几下。（…..）
操。
他睁开眼，把林屿往外推了推：“转过去。”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砚从背后抱住他，还是那个姿势，（…..）“别乱动，”他说，声音闷闷的，“一会儿就好。”
林屿点点头，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感觉慢慢消下去了。沈砚松了口气，收紧手臂，下巴抵在林屿头顶。
“睡吧。”他说。
林屿在他怀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那种被抱住的感觉，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沈先生，下次……下次我真的可以帮忙的。”
沈砚没说话，但林屿感觉到，他好像笑了一下，胸腔轻轻震了震。
“嗯，”沈砚说，“睡你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