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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时差第32章 好热
110 段

第32章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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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眼前的一重阴影,庄鹤叙近乎本能地伸手接住了猛然扑过来的人。

他的手顺势一揽时西也的腰肢,往胸膛处一带。

怀里的人感受到这道力气,紧绷的身子霎时松懈下来。那满是伤痕的双手,回拥着庄鹤叙的腰,他奋力将脑袋埋进庄鹤叙的胸膛,难以自抑地抖动自己的双肩。

感知到这人身上的轻颤与畏意,庄鹤叙一滞。

“唔。”

怀里的人发出的一阵轻吟。

庄鹤叙心间漏了一拍,顿时涌出一股难以诉说的情愫。

不等他说话,时西也的双手,紧紧攥住了庄鹤叙衬衫的布料。

他从惊恐中回过神来,顶着一双极为湿润的眸子,轻声祈求道:“庄少……救救我,救救我……”

他求救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恰恰似清泉一般流入庄鹤叙的耳内。

庄鹤叙呼吸一滞,思绪开始不断发散。

他和时西也其实算不上是正常关系,他之前三番几次约他出来,最后屡次都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这放在他们圈内,顶的上一桩笑话。他预测过也料想过,时西也会将这种糗事到处与人说,甚至做好了砸钱的应对策略。

但他预估错误了。

时西也没有向任何说自己不行这件事,他消弭于自己的世界里。

只是再见时,他和宋延待在一块。

常年沉溺于情事,庄鹤叙那次与他俩碰面,心里或多或少,已经猜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究竟是什么程度,又是否真心,这些他却无从得知。

出手相助,是看在他确实乖巧,也看在宋延的面子。

他自己也不敢确定,今天做出来的选择,是不是是正确的。

此时此刻,对上时西也那双湿润泛着微光裤子,庄鹤叙心底里不由一软。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时西也的背,以示安抚,随后道:“别怕,这儿有我。”

简短几个字,宛如镇定剂,时西也立刻安分了。

他频频道谢,却没有松开抱着庄鹤叙的手。

庄鹤叙拿他没办法,敞开怀抱让他抱,尽力让他舒服点,末了还不忘抬手抚摸男孩的脑袋。

“庄哥。”

听闻声音,庄鹤叙偏头,恰逢殷升解决完剩下的几个啰啰,朝这边奔跑过来。

即将走近时,似乎看清了两个人什么姿势,双眸一滞,满是错愕与诧异。

他脸上的微表情,庄鹤叙清晰收入眼底。他了解时西也此刻的彷徨与无助,头一次没有推开这么黏人的一个拥抱。

不是为了什么情情爱爱,而是因为心疼。

“外套给我。”

庄鹤叙瞥了眼殷升为了装逼套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腾出一只手。

对方愣了会儿半晌反应过来,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往人手上一递。

庄鹤叙利落地摊开,将西装外套直接罩在时西也的身上。

男孩的身形分外瘦小,殷升大壮个儿,衣服穿在他身上大了好几码,更是显得他十分小巧。

庄鹤叙垂眸,灯光交叠下,他的花色衬衫沾满了酒渍,略显暗沉。视线往上微微轻挪,时西也的头发湿润润的,酒红色液体顺着发梢往下掉,蹭过鼻尖,淌过脸颊,而后下落至地面

庄鹤叙没想到他会这么狼狈,他不耐地轻啧了一声。

这道声音在时西也听来,却听出来不一样的意思。

他往里侧瑟缩了会儿,应激反应偏过身子,欲打算去拿茶几上的纸巾,脚下一个没站稳,腰肢撞上茶几边角,他顿时倒吸了口凉气,痛苦地捂住了腰侧,顺势便要倒地。

庄鹤叙眼疾手快。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里,他快步上前,利落将人抚稳。

“对不起对不起……庄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您……您别生气。”

时西也绷紧了身子,扯出自己酒保服的袖子,颤颤巍巍地便要去擦拭庄鹤叙身上的酒水。

他嘴中道歉的话念叨不停。

虽然时西也认识庄鹤叙的时间不长,但在酒吧做事的这几年,他或多或少听说了有关庄鹤叙洁癖严重的事。譬如日垂人不日垂二手货,吃饭用具必须经过几重消毒,衣服不得有任何折痕或油渍。

他知道庄鹤叙是个很好的人,但同时也忌惮于庄鹤叙的权利与威望。

当事人庄鹤叙,丹凤眼始终落在这双慌乱擦拭的手上。

花衬衫上的酒渍,历经他的反复搓捏,晕染地更身了些。

面前的人头垂得很低很低,白嫩的指尖无意蹭刮过好几次衬衫表面。

庄鹤叙轻叹了口气。

他抬手,轻盈一握时西也的手:“别擦了。”

“可……”

庄鹤叙不想听他解释,他拿起旁边的纸巾,抽出一沓纸巾,动作十分生疏地往他脑袋上一擦。

红色液体与纸巾相融,莫名像是事故案发现场。

庄鹤叙擦完他的头发,指尖一勾,便抬起了他的下巴。

没了头发的遮拦,庄鹤叙这才看发觉时西也此时此刻脸通红发烫得厉害。

他眉头又是一皱,拿起手里的纸巾擦拭掉脏兮兮又黏糊糊地酒渍,柔声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时西也惯性地摇了摇头,而后反应过来了什么,在庄鹤叙松开自己的下巴时,主动覆上他的手腕。

他用着很小地声音说:“庄……庄少,好热……好热。”

操。

这群人真他妈是活腻了。

庄鹤叙心底了然,不耐地轻啧了一声。他偏头和殷升交换了个视线,随后俯身,直接将时西也公主抱了起来。

-

“庄少……”

时西也被庄鹤叙放倒在副驾驶。

瞥见男人要走,他拉住了庄鹤叙的手,止不住地想要往人身上蹭。

“别动了,再忍忍,我送你回去。”庄鹤叙翻过手,轻轻拍了拍时西也的手背。

时西也听言,乖乖地松开了手,稍显茫然地盯着他看。好半晌,就在庄鹤叙合上副驾驶的门,绕至主驾驶,准备启动引擎出发时,时西也忽地又开了口。

“我不回去!”

他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车内,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充斥着痛苦与委屈。

庄鹤叙吓了一跳,他拉上手刹,盯着他通红的脸,问:“送你回宋延那儿?”

“不要……不喜欢,不喜欢……庄少,不要送我回去。”他说着,语气里开始带着哭腔。

一阵阵地,莫名怜人。

庄鹤叙皱眉,回想之前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他其实心里充斥着疑虑。但眼下这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再问什么也是多余。

“你想去哪儿?”

“你……庄少……家。”

时西也说完,伸手扒拉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开始不由自主地扯身上的衣服。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甜腻的味道在车上内也愈发浓重。

庄鹤叙眸中略过一重阴影,他伸手将外套再次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加重了语气说:“别乱动了,再乱动就真把你送宋延家去。”

“宋延”这两个字起了作用,时西也虽然身上还是燥热难耐,但他不动了,紧紧抱着衣服,大口大口喘着气。

看着面前人安分下来,庄鹤叙这才松了口气。

他重新坐回位置,沉重吐出一口气,过后抬手一摸,才发觉自己额头满是汗渍。

真他妈是疯了。

他不过就是过来试探试探商止的内心,怎么心一软,又出来多管闲事?

他不耐地将手放置方向盘上,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

庄鹤叙将油门踩到底,眼神犀利。

他知道时西也并非越城人,住的和周尽一样,都是城中村,具体到哪条巷这些不太清楚。他只知道,租房的地方就他一个,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自生自灭,庄鹤叙于心不忍。

至于宋延。

庄鹤叙还真不知道这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就目前而言,宋延理应知道这一切事情。

既然和人yp,相对应的责任理应尽到底。

庄鹤叙边开车,边拨打宋延的电话。

电话声嘟嘟地响了许久,对面没有接。

庄鹤叙不放弃,接二连三打去,到最后竟然直接关了机。

他霎时怒了,将手机往旁侧一扔,方向盘一转,完美华丽地在马路上来了个转弯,随后他驶入一侧繁华地段。

车子稳当停下,庄鹤叙将人打横抱起,丢了张黑金卡给前台,立刻便上了楼。

贵宾房内。

庄鹤叙直接抬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急匆匆将人放进浴缸内,而后打开了冷水的花洒,往男孩头上一浇。

时西也先是一抖,而后仰头,惯性地朝着冰冷之处不断靠近。

他攀附着浴缸边缘,双手不受控制地往外扒衣服。

庄鹤叙吓了一跳,他现在可改邪归正了,对时西也更是没别的想法,他可不想明天越城娱乐新闻全都是和时西也的绯闻。

好不容易追商止有点气色,他可不能就这么给搞砸了。

庄鹤叙这么一想,伸手就要去制止时西也的动作。

倒是出奇。

越是制止,这小子的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大,像头牛一样,倔地拉不回来。

他难受的地掰开庄鹤叙的手,两条腿在原地扑棱了好一会儿,溅射而出的水渍沾满了庄鹤叙全身。

男人心中略贵一抹不快,然而下一秒,这抹不快,瞬间消弭,被缓缓浮起的心疼所替代。

时西也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脱去,露出了白皙又美丽的前身与后脊。

人还是和第一次见时美丽乖巧,只是身上,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迹。像是绳子绑过,又像是chou 打过的bian痕,还有些,是没有擦拭掉的墨水痕迹。

好歹日垂人这么多年,这些东西庄鹤叙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一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宋延时,他忽地就觉后脊发凉。

作者有话说:

wok我是边台……又爽了(bushi)

已读完:第32章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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