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穿过葱郁小道,最终以一个急刹停在云松庄园的大门口。
偌大庄园与黑夜相融,些许亮起的灯光直入商止的眸子。
他心生出一个极为不理智的想法。
但还没来得及实行,忽地便听见耳侧传来一阵轻吟声。
庄鹤叙蠕动了会儿身子,修长的手在扶手间摩挲了一会儿,感知到周遭的一切不再摇晃,耳侧猛烈刮过的风声消弭,脚下多出来一抹实感,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飙车的商止终于停了下来。
听见车窗清脆的解锁声,庄鹤叙意识逐渐被拉回。
这段实则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被商止压缩成了十分钟。而在这短暂的十分钟里,庄鹤叙生不如死。
他没办法描述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被迫绷紧自己的神经,既要注意车子不会与其他车相撞,又要注意商止举手之间的动作与脸上细微表情变化,还要强迫自己能够撑到终点,不会吐的全车都是,脏了商止的衣服。
即便,他知道商止车技一直都很好,今天只是因为生气而想折腾自己。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只觉脑袋愈发沉重。
他松开了紧抓着扶手的手,虚晃地开了门,搀扶着车窗门,极力想要往外走。
但车速实在是太快,加之他自身吓得不轻,庄鹤叙双月退都在打颤,走路都变得极为艰难。
可胃部实在是不舒服,他只能跌跌撞撞地往路旁走。
垃圾桶。
找垃圾桶。
庄鹤叙潜意识里呼唤着。
他眼前所捕捉到的一切物体,像是水面的倒映,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没了所谓的聚焦点。
庄鹤叙皱紧了眉头,十分不耐地甩了甩脑袋。
找不到。
怎么会找不到?!
他在内心深处嘶喊着。
下一秒,他立刻在原地蹲了下来。
他右手撑着地面,左手紧抓着自己月匈前的布料,大张嘴,干呕。
难听又骇人的声音响彻天际。
他头昏脑胀,胃部带着隐隐的疼痛,干呕几次后,所有精力就像被人抽干了一般,脸色煞白,全身上下都冒出一层稀薄的汗。
商止无动于衷地站在他的旁侧。
庄鹤叙的动作和表情,无一都落在这个冷漠的男人眼中。
那双深邃又淬着冷意的双眸,在庄鹤叙瞧不见的地方,掠过一抹阴鸷。
商止薄唇轻抿,垂在右侧的手捏紧了拳头,又松了开来。
男人迈开了步子,犹如宣告审判结果的恶魔,缓缓靠近几近蜷缩成一小团的人。
人在痛苦绝望时往往会对周围的风吹草动都变得格外警觉。
庄鹤叙察觉到身旁有人靠近,立刻抬起头,恰巧对上了商止那张满是冷意的双眸。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抬头仰望。
路灯洒落而下,一站一蹲的影子,十分地讽刺。
庄鹤叙眼前相重叠的物体在此刻有了焦点,他看清楚了来人,眸中欣喜不已,伸手准备抓住商止的手腕,顺势撒撒娇。
然而不等人反应。
一重冷笑声落地。
商止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抓起庄鹤叙的衬衫后衣领,力气巨大,直接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庄鹤叙本来就站不稳,他一个趔趄,差点又和大地来了面碰面。
疑惑的话这会儿还没问出口,后衣领处的力道越来越大。
方才没想到会见到商止,他还特地将花色衬衫的领口系到了喉结处。
奈何商止这手抓的实在是太好,直接抓到了后领子,扼住了庄鹤叙命门。
他不适地动了动脖子,只感觉到了渐渐而来的窒息感和紧勒而出的些许疼痛。
讲不出话来。
有些绝望。
面前的商止丝毫不容人缓冲。
他直接拎起后衣领,转过身去,拽着人,大步地往云松庄园大门里边走。
庄鹤叙有苦难言,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跟着男人步伐,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等到成功抵达家,听到常管家的声音,他早已经疼得直冒眼泪。
身侧的商止出于尊敬长辈,只是轻应和了一声常管家,也不等对方问清楚情况,又拽着庄鹤叙往楼上走。
好一会儿,婚房们被男人暴戾踢开。
庄鹤叙被人直接拽进了浴室,狠狠往浴缸里一扔。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他失去了平衡感,他的身体像一袋随时等待回收的垃圾,往垃圾桶里一扔。
rou体与冷冰冰的浴缸相碰撞,庄鹤叙清晰地听见自己皮肤之下的骨头击打出来的沉闷声。
他慢了半拍才感觉到疼痛,倒吸了口凉气。
未等从疼痛中平缓。
庄鹤叙感觉到浴缸旁的商止晃动了一会儿,他仰头,想要去看清楚男人的脸。
下一秒,花洒大开,冰冷的水霎时倾涌而下。
操!!
庄鹤叙爆了一句粗口。
他这会儿哪里还顾得及自己胃部和脑袋上的不适,拼命地想要往浴缸外面跑,躲避开来花洒里的凉水。
庄鹤叙动作幅度有些大,刚落下的水珠瞬间溅she而出。
好巧不巧,最靠近他的商止遭了殃,结实的臂膀沾满了水渍,那件白背心也湿透了,月匈膛的轮廓隐隐而现。
商止本来心里就格外不爽今天庄鹤叙的所作所为,这水渍倒更像是诱导剂,将男人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往浴缸前一挪,微微俯身,大掌覆盖住了庄鹤叙的左肩膀。
面前的男人殊尔一怔,盯着满是水的脸偏头。
忽而,一阵刺痛从肩膀上传来。
商止大掌发力,紧紧攥住了他的肩膀,那五指虽然留着不长的指甲,可这力道,像是要将庄鹤叙的肩膀掰断。
庄鹤叙疼得龇牙咧嘴,话都没说一句,又被商止拽回了原处。
力道之大,他站不稳,脚下打滑,整个人往浴缸里一倒,后脑勺恰巧撞到浴缸的一角。
先是沉闷的声音从庄鹤叙耳侧猛然传入,而后是后脑勺传来的一阵钝痛。
庄鹤叙眼冒金星,本能地看向站在浴缸外的男人。
商止整个人如同置于黑暗之中, 他的周身满是冰意与不快,那双眸子投射而出来的视线,顷刻化作千万把刀子,直入庄鹤叙的心脏。
他好疼。
张嘴时,刚发出一个单音节,又听见男人厉声说道:“跑什么,和人出去浪的时候不是很逍遥自在吗,现在知道怕了?”
话音刚落,冰冷的水洒落而下。
庄鹤叙忍不住地发抖,又呛了好几口水,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爬。
商止注意到他的动作,不爽地轻啧了一声,他直接弯腰,伸手抓住了庄鹤叙月匈口的衣领子,捣鼓了好一会儿,将人脖子处的丝带扯了下来。
紧接着,趁着人眼神迷离,又处于懵逼状态,商止直接抬腿,kua坐在他的月要脸两侧。
他掌心大,一把抓住了商止腾空的两只手,举过人的头顶,直接用丝带将庄鹤叙的是直接绑在了连接花洒的那根水管子上。
末了处,还打了个死结。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
水管安置的比较高,庄鹤叙大半边身子靠着浴缸,微微仰头,便瞧见了正对着自己的花洒。
霎时,庄鹤叙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儿。
回想初见时男人狠狠朝自己胃来一拳的场景,庄鹤叙迷离的思绪瞬间清明。
他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慌乱,立刻开始挣扎起来。
顾不及身上的不适,他拼尽全力挣脱丝带。本以为这种材质的布料容易挣脱或是扯坏,但他低估了商止想要折腾自己的决心。
对方绑得死死地,又细又紧,挣扎的动作弧度越大,手腕上的疼痛越发清晰。
此刻,他足以清晰可见自己手腕处已经被磨破了。
末了处,还泛着火辣辣的疼。
庄鹤叙皱眉,立刻要开始挪动自己的身子。
他不顾zuo在自己身上的商止,开始奋力地乱踢,也顾不上什么会不会伤到商止。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不逃出去浴室,商止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简直不敢细想。
庄鹤叙直打寒颤,月退上的动作压根就没停歇。
处于主导地位的商止接连被庄鹤叙踢了好几脚,久经锻炼的人,对于这些力道的伤害简直就是挠痒痒。
他本不该在乎这些。
可是对方是挣扎着的庄鹤叙。
莫名地,就是想让他不好受,就是想让他哭着求自己。
商止眼神又冷了几分,调整好姿势,身子往后挪了挪,两条月退骤然jia紧。
庄鹤叙原本就想破罐子破摔,今日也来不及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只想快点挣脱开商止的桎梏。
他不想再进医院一次。
然而就在刚刚商止用力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微微一僵,整个人全身上下忽地便开始发热起来。
商止ying了。
很大,他感受到了。
没出息的是。
这人将手搁置在自己小月复处时,自己也有反应了。
庄鹤叙觉得这个一上一下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难为情,特别是当1这么多年,哪里被人这么羞辱过?
他不想被人压一头。
正准备继续挣扎时,他瞧见上方的男人忽地伸出来一只手。
视线随之移动,缓缓定格在他月要侧的系着pi.//dai的裤头上。
庄鹤叙心下一惊,脑子里先是飘过一排“完蛋了”的字眼,而后往上缩了缩,惊愕出生道:“商止!!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