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的脖子被男人握在手心,他只觉萦绕自己鼻尖的空气变得越发稀薄。
霎时,他双目瞪大,眼珠子几近从眼眶中脱落而出。
感觉到身上男人的骤然靠近,庄鹤叙本能地想要抬腿,试图以这种方式再次将商止踢开。
然而一切无果。
商止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抠着庄鹤叙脖子的皮.///肤,像是要将他的脖子从中tong破。
庄鹤叙疼死了,不耐地皱着眉头。可自己这样子,全然无能为力,只能ting高身子,被迫跟着商止掐的力度而上仰头。
他的双眼微微开合,视线内,商止的样子逐渐朦胧又泛起重影。
乌青的嘴唇一开一合,像是要说什么,可最终,因为窒息又闭上了。
好难受。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臭商止,下手这么狠,他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庄鹤叙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对方。可时间越长,他的意识越发迷离。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托举到了一个最高点,血液瞬间凝固,一切都变得极为宁静。
除了耳膜中传来的,震耳欲聋的脉搏,迅速跳动的声音。
他这是要交代在商止的手上了吗?
只是一时起意想要探测对方的心思,没想到会玩脱,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这般生气。
可对方,竟然还在嘴硬,说什么是怕传出去名声不好。
明明商家不在乎这些,他商止更是。
庄鹤叙顿觉五味杂陈,又好气又好笑。
可他此时此刻压根没法表现出来,只想闭眼好好睡一觉。
庄鹤叙羽睫急剧颤动,眼角因为失氧而汩汩往外冒眼泪水。
他缓缓合眼,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个极为可怖的念头。
如果商止生气的程度是想让他今天就死在这里,他愿意的。
他太爱了,哪怕这场追与躲的感情关系里,两个人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地位。
他也愿意。
思绪满溢上心头,庄鹤叙不再挣扎,被高高绑起的手,本来保持着紧紧相握的姿势,此刻松了开来。
算了。
如果这样他能解气,也不是不行。
他想着,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瞬。
身上的男人,被通红和怒意占据的瑞凤眼,像是瞧见了什么,立刻恢复了清明。
他猛然松开了自己的手,略带无措地看向shen下的人。
脖颈处没了禁锢,空气像是挣脱掉了所有屏障与束缚,瞬间朝庄鹤叙的鼻尖倾涌而来。
他贪婪又大口地呼吸着,紧随而来的沉重的喘息声,与月凶口、月要至肢剧烈起伏着。
庄鹤叙稍些泛白的唇微微张开,脸庞红意未褪,丹凤眼中没了聚焦点,迷离尽显。
这一切,都被商止收入眼底。
商止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衣服布料间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再度俯身,修长的指尖挑起庄鹤叙的下巴,极冷的目光在他脸上狠狠扫视了一个遍。
而后,商止偏头,靠近庄鹤叙的左侧脖颈处。
温热的气息顿时扑洒而来。
庄鹤叙心下一滞。
明明只是轻微的一个靠近的动作,他深刻地察觉到自己的小月复处化作一池瘫车欠。
他本能地去看来人,视线刚落在商止的寸头上,想要喊人。
忽地,一阵刺痛传来。
啊——!
庄鹤叙吃痛地叫出了声。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商止这会儿正趴在自己的身上。
久经锻炼的人体重极为之沉,压.///下的那一刹那之间,男人的身型几近将庄鹤叙笼罩起来。
他的左手落在庄鹤叙的月要侧,另外一只手,掌心覆住庄鹤叙的脖颈,脑袋低垂。
庄鹤叙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脖子处传来的温热的鼻息早已在提醒他,对方正在咬自己的脖子。
他始终觉得,所谓的咬脖子应该只是伴侣与伴侣之间的某种qing qu。
这种行为可以是tian,可以是轻咬,让伴侣沾染上自己独属的气息以及落下爱人的痕迹,这是一种他能够接受的爱的表现。
但是在商止这儿,幻境如玻璃般破碎,清脆的声音响彻耳际,直入脑海,无时无刻不都在提醒他,商止之所以这么做,便是心寒怒意,妄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怒意。
他是一只任由发泄的玩具。
庄鹤叙忽然这么想着,眼底蓦然一片茫然。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般模样了呢?
他僵硬了好一会儿,想要动一动脖子。
身上的商止忽地又加重了啃咬的力度,活像一只野外的猛兽,终于捕捉到了自己满意的猎物,继而开始shun吸他的血液。
庄鹤叙哪里遭得住他这么折腾,本身人就不舒服,呼吸越发急促,月匈口剧烈起伏着。
他难以自制地发出微弱的shen.///yin声。
“呃……商止,放开我。”
庄鹤叙带着颤意的声音落地。
不喜欢这样。
他潜意识里如此想着,顺势剧烈挣扎起来。
感知到他的抵触,身上的男人咬合的动作一僵,扑洒在他鼻尖的呼吸也停顿了几秒。
不爽。
和别人就可以,和自己就不行?
想至此,商止紧埋在脖颈处的头猛然抬起。
白炽灯的照射下,商止小麦色的皮肤极为突兀,尤其是他的唇角。那处沾染着醒目又刺眼的红色血迹,血珠布满他的唇角,微微张合的瞬间,还能瞧见商止纯白牙齿上的新鲜的血液。
庄鹤叙一僵,后知后觉,极力用自己的视线去看自己的脖子。
原本白皙的脖颈,因为商止的折腾,早已泛起了别样的绯红。光色之下,一排牙印,鲜血汩汩涌出,糊满四周,疼痛难忍。
庄鹤叙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宇,操,商止真他妈属狗的吧?竟然把他脖子咬成这个样子,他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他不耐地在心里骂着。
然而这安静的半秒里,在商止看来,又被曲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觉得庄鹤叙这种花花公子,干什么事情向来都只是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当初联姻时,他过都不过问自己的意见,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达成了目的,却不知道,他不喜欢他,他只想远离他。
可气的是,这人劲头足,三番两次地过来招惹自己,说什么要追自己。既然许了承诺要追人,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三番两次约出去,甚至还开房??
什么狗屁追人,什么喜欢自己,都是这个qing.////场.//////lang.////子钓男人的手段罢了。
真./////脏,真恶./////心,真欠.///////xxx。
商止在心底里暗暗评价,而后他又伸出手,直接将庄鹤叙ku.////子系着的pi.///dai抽出。
月要侧的束缚感骤然消弭,宽松许多,庄鹤叙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眸底慌乱地看向正前方的男人。
嘴唇微张,话都还没说出口,商止早已拿起pi.///dai往他脸上狠狠一chou。
浴室里充斥着一道“pa”的清脆响声。
紧接而来的,是庄鹤叙脸颊处火辣辣的疼和脑袋甩出去时的茫然与迷离。
他愣怔地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心底里的畏惧溢出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庄鹤叙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屏住呼吸,现下压根不敢发言。
他抑制不住身体的抖动,两条腿本能地屈膝,一个劲儿地往后缩。
逃离这儿。
逃离商止。
念头闪过,却又顷刻便被商止打消。
男人眼神肃穆,冷冽的双眸毫不避讳地将人打量了个遍。那双攥着pi.dai的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动。
庄鹤叙的慌乱早已被他收之眼底。
商止预料到他意欲何为。
他冷冷一笑,两手直接禁锢住了庄鹤叙乱动的两条腿,利落将pi////dai绕过,扣上了最里侧的小孔。
还不等庄鹤叙从商止的动作中回味过来,商止手一伸,拿下花洒,将龙头出的把手调到热水的最末尾,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色彩。
下一瞬。
管道处传来一阵水流涌出的声音,忽然间,喷头处,滚烫的热水倾洒而下。
庄鹤叙正对着花洒的正下方。
他来不及躲,也没办法躲。
滚烫的热水先是从他的脸上倾涌,发丝瞬间浸湿,紧接着便是他的脖子和衣服。
庄鹤叙被烫的直接往后缩。
但商止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他一动,花洒就跟在哪儿。
庄鹤叙躲不开,被迫承受着这一切,他想要祈求商止收手。
可此时此刻,商止就像一头无比兴奋的野马,挣脱掉了僵绳,全然无法控制。
商止毫不怜惜,微微挪动手,让热水浸透庄鹤叙大脑头皮层。而他自己,又疼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下巴,拇指狠狠擦拭着庄鹤叙双边唇角。
一下又一下。
动作粗暴又蛮横。
毫不温柔的手法和倾涌落下的热水让庄鹤叙疼得龇牙咧嘴。
他被束缚在这狭小的浴缸里,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着他的pi.fu,宛如吸热的锡纸,将他全然包裹着,滚烫的温度难以散去,庄鹤叙浑身难受极了。
头顶的热水依然在往下流淌,他极力想要睁开眼睛。
羽睫沾满了水渍,周围雾气氤氲。
他看不清一切。
他只觉得身上嘴角火辣辣的疼,肯定破相了。他想。
“庄鹤叙,早那么乖的话,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商止的话伴随着水声缓缓流入他的耳中。
庄鹤叙一滞,巨大的绝望感,顿时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