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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时差第99章 帮帮我
166 段

第99章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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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止扬起的手中,攥着酒瓶口。

瓶身沾染一轮血迹,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扎眼。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庄鹤叙只觉得一重阴影从面前闪过。

只见商止猛然扑向赵选,两人一同朝地面栽去。

中年男子捂着后脑勺,蜷缩成一团,脸上狰狞又痛苦。

商止丝毫没手下留情,他单膝扼住赵选的脖子,抬手便朝男人脸上狠狠砸去。

左右手交替,一拳又一拳。

那双眼睛猩红,理智顿时全无,被紧箍住的人似是一个活沙包,商止挥着拳,极力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快。

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庄鹤叙一下。商止如是想。

“商止,给我住手!”

回过神来的庄鹤叙,兀地站起身,嘴上边制止,边跑至商止身旁。

商止这会儿全然失去了理智,一拳一拳不要命般地往赵选身上砸。中年男子没有反抗的余地,通红的脸瞬间被血迹沾染,尤其是那双小眼睛,肿得老高。

“商止,听不懂人话是吗,给老子住手!”

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庄鹤叙呵斥,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还想继续殴打下去的手。

商止欲想使出蛮力挣脱。

庄鹤叙先一步揪住了他的衣领,往后一拽。

他失去平衡,往旁边一倒,这下倒是让商止酒醒了不少。

他顶着一张双颊醺红的脸,愣怔地看向旁边颤抖着的赵选。醒目的血迹无声无息地提醒着他,方才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一旁的庄鹤叙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抓商止的手,扫视了眼地上俩人。

庄鹤叙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刚刚他是能确保自己完美脱身,并且能给赵选一个下马威、能让赵选心服口服签合同的。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商止这个混蛋,酒瓶子一砸搅黄了所有合作。

“叙哥……”商止有些心虚地喊。

“闭嘴。”

他现在恨不得将商止揍得爸妈不认识。

庄鹤叙轻哼了声,见对方垂下头不再说话,他拨通了殷升的电话。

电话打通后“嘟”了很长的时间,才迟迟被接起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几句脏话伴随而来,声音有点熟悉,庄鹤叙没有细想,轻喊:“殷三?”

听筒里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过了许久,里边的人喘了口气,才说:“诶庄哥,我在。”

“郊区这边出了点事儿,抽不开身。帮我个忙,地址发你手机里了。能尽快就尽快。”

他交代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抬脚踢了踢商止的腿,没好气地说:“滚不滚?”

真是上辈子欠他们商家的,什么破事都让他来擦屁股。

商止见庄鹤叙走出了包厢,甩了甩头,强忍着不适跟了上去。

屋外的温度冷,庄鹤叙刚出来便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慢走呀,欢迎下次光临。”

身侧的服务员微笑着送别。

庄鹤叙微挑,从兜里摸索出张卡,递至跟前,交代道:“麻烦你暂时守着这个包间,里面有人喝醉了,等会过来接。”

服务员愣了会儿,反应过来,立刻接过卡,连连笑着说好。

-

庄鹤叙出了餐馆。

丹凤眼微微一抬,明月悬于天际,惨淡的光笼罩其身。

他长舒一口气,轻倚墙,又点了根烟,白雾霎时飘至半空。

庄鹤叙本不想抽烟,可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地燥意让他无处可施,只得报复似地一根接着一根。

目前来说,永利和岭南小记都需要绿新。今天这档子事过去,别说绿新了,恐怕短期内都没人敢和他们合作。

庄鹤叙心想着,半秒后,眼前多出来一只手。

他顺着手看去,喝醉酒的商止正站在他的身旁。见他发愣,商止轻松地将烟从他嘴里拿出,捏至自己指尖。

火星处散发着的烟雾,衬托着商止整张脸带着雾感。

男人皱了皱眉,瑞凤眼好奇地看着手里半截音,下一秒,这人鬼使神差地对准刚刚商止咬过的烟尾部,张嘴,抽了一口。

咳咳咳。

商止没沾过烟,难闻的味道钻入鼻尖,他难受地咳嗽了会儿。

“不好闻。”他盯着手里的烟,喃喃说着,随后目光落至庄鹤叙的侧颜上,“叙哥不是戒了吗?”

这人凭什么搞砸了合作,还一脸纯真地问自己问题?又凭什么抢走自己的烟,过问他的私生活?

庄鹤叙本来就烦躁,这会儿被商止这么一问,心底的躁意更甚。

人多眼杂,当场不好爆发,要是动手,明天肯定又得上新闻,已经够麻烦了。

庄鹤叙轻嗤了声,下一秒,左膀被一股蛮力缠绕住。

他愣怔了半晌,低头,刚刚握在商止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扔到了地上。男人微黑的皮肤染上了厚重的红意,眼神涣散、迷离地直视着庄鹤叙。

灼热、滚烫,虽然毫无聚焦点,却像是能将他这个人完全盯穿。

庄鹤叙只觉自己绷紧的后背被这道视线炙烤着。

“叙哥,我好难受。”商止轻声说着,脸颊不由自主地往他胳膊上蹭。

鉴于之前他带来的阴影,庄鹤叙心里极为排斥与他的靠近。他伸手,抵住了商止的脑袋,往后一按。

下一秒,庄鹤叙猛然收回了手。

他的额头太烫了。

是赵选下了药……?

庄鹤叙意识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恍神片刻,商止已经转移了目标,他又往前靠了靠,张开双手径直抱住了庄鹤叙的腰身,在他的身前迷迷糊糊地蹭了好一会儿,抬头。

兴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难受的缘故,在昏暗的路灯下,商止那双瑞凤眼湿润又楚楚可怜。

两人视线相交汇的那一瞬间,庄鹤叙心间一顿,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来人。

身体要比理智更熟悉靠过来的温度。

庄鹤叙身形微僵,手侧过,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怀里的人楼的更紧了些,生怕人跑了。

庄鹤叙哑声。

人总是这样没出息,得不到时祈求得到,得到了却不知珍惜。

商止不明白,这样的场景曾经在他的梦里上演过很多次,无不例外都被现实敲打成碎片。如今两人之间的位置更换,商止成了低声下气、奢求回应的人。

他不好受,庄鹤叙也不好受。

“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商止听到这话反应极为之大,他疯狂地摇了摇头,又搂紧,似是要将人攥嵌入怀中,断断续续地说,“没有你,我不回去……”

“你看一下我……”

“叙哥,亲亲我。”

庄鹤叙身子往后轻倒,意图和他拉开距离。随即腾出一只手,搜寻着附近的酒店。

没办法做到放任不管。

酒店离他们不远,庄鹤叙拽着人走,开了间房。

他刚扶着商止进屋,门都还没关紧,便被商止抵在门间。

庄鹤叙微微侧身,商止便贴了过来。

夹杂着酒气的呼吸随着他的频率扑洒在庄鹤叙的双颊,难闻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

商止知道他要做什么,先是委屈地皱眉,随后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然朝庄鹤叙嘴巴一亲。

动作太过于迅速,庄鹤叙全然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利落解开庄鹤叙衣服的扣子,掀起,滑入。

炽热的温度令庄鹤叙心下一惊,动容顿时全无。

他伸手横亘于两人之间,极力去挣脱。

酒精令商止失去了仅存的理智,越是挣扎,他眸中的侵略意味越发深远。他箍紧人,手背青筋脉络清晰可见,俯身疯狂地进攻着。

庄鹤叙被禁锢在他怀中,仰头被迫与之亲吻,来势汹汹,完全顾不及换气。

商止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他自知力量悬殊,抵不过面前这人。

封存于内心深处的记忆如冬日刺骨的寒风,化作利刃,径直穿透他的骨骼。

强上吗?

又要和之前那样吗?

从前有爱,他可以不在乎,任由商止发泄。

现在……不一样了。

庄鹤叙调整步伐,抬腿试了试距离,眸间略过一抹冷意。

下一秒,他屈膝,对准商止的小月复狠狠一膝盖。

轻哼声响起。

烦人的手和温度立刻打住。

庄鹤叙猛然一推,还未从疼意中缓冲回来的商止,一个不留神跌倒在地。

他捂着小月复处,脸色煞白,盯着庄鹤叙。

“叙哥……不要推开我。”他说。

庄鹤叙嫌弃般地擦拭着被男人吻过的地方,没有回话,打算绕过对方去浴室再清理。

商止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裤脚,声音打颤:“别走……”

话音刚落,庄鹤叙抬脚,对准他的手臂又是一脚,不耐烦地说:“把我当成什么了?适可而止。”

“没有……”商止顿了顿,前后不搭,“想要你分点时间给我。”

听言,庄鹤叙那张脸顿时变得更为瘆人,他攥紧拳头,揪住商止的衣领,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

片刻,冰冷声音落地:“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商止弓着背,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茫然地虚掩着那张脸。

背对着的缘故,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那个人,对你别有企图。”商止一字一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靠龌龊又卑鄙的思维去看待旁人么?”庄鹤明白他的意思,可一想到对方搞砸了原本的计划,怒不可遏,“你他妈弄走了我的供应商,甚至大打出手,现在还在引以为傲?”

“我真他妈是脑子有病,竟然默许你待在我身边这么久。什么帮忙,不过就是为了骗我试出来的另外一种手段!想要我求你,想要我回到你身边,你他妈白日做梦!”

庄鹤叙呵斥声充斥在整个屋内,一语毕,瞬间陷入寂静。

半晌,地上的人兀地站起。

庄鹤叙本能地往后一退,原以为会是反击而来的拳头,下一秒,就见商止跌跌撞撞地扑进卫生间。

视线瞧去,男人跪在地上,对着马桶狂吐。

啧。

庄鹤叙松了口气,缓缓上前。

商止喝得太多,手撑着马桶边不知道吐了多长时间,天昏地暗,头晕目眩,身体也逐渐开始变得沉重。

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庄鹤叙惯性皱眉,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商止的脸。

被粗鲁对待的当事人没有气恼,反而笑出了声,说:“叙哥,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庄鹤叙沉默。

他默默将残局收拾,拽着人往浴缸里扔。

水流哗啦地直流,瞬间淹没商止的脚。

冷水。

他颤了颤,准备往外爬。

庄鹤叙眼疾手快按住他的肩膀,打开花洒,从头开始淋,又问:“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商止摇头,手已经开始攀住了庄鹤叙的胳膊。

蓦地,他一用力。

庄鹤叙愣怔,瞬间栽倒至浴缸。

还没来得及回神,滚烫的身体贴至他的后背,商止有力的胳膊将之圈入怀中。

“没有闹,我没有闹!”商止带着哭腔,“我好难受,好热……好冷。叙哥……对不起,对不起……”

庄鹤叙知道挣扎是没用的,他低头,直接张嘴,对准商止的胳膊又是一咬。

用尽力气,报复一般地使出全力。

铁锈味吞没唇齿,庄鹤叙的眼前多了一抹显眼的红色。

身后的人无动于衷,仍旧维持着同样的动作。

“这样会……让你心里好受点吗?”

“好不好受,重要么。”庄鹤叙道。

“重要。”

对他来说很重要。

商止不舒服,应完就脑袋靠在庄鹤叙的后背。

“为了满足你可笑的谷欠望?”

“不是……是想确认,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商止声音有些沙哑,“是我威胁了小夏,让她帮我追你。手段很拙劣……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商止强撑着理智:“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吧。叙哥,我现在都想清楚了,不会再骗你了。来到永利,包括和你来这儿,都是想帮你。”

“帮我公司破产?”

庄鹤叙冷声质问,身后的人手上力度一松,他立刻挣脱开来,侧眸。

商止半垂着眸子,神色无比忧伤,目光却无比坚定。他右手攥着庄鹤叙的衣角,解释着:“赵选不是永利的最佳选择,我有更好的,我会帮你谈好一切,你不要赶我走……”

说完这话,商止猛地甩了甩头,回眸时,直接扑倒庄鹤叙。

一系列地动作快到重影,庄鹤叙被抵在浴缸内。

抬眸时,商止已经在解自己的衣服。

白炽灯下,男人身前身后一道又一道青紫色的条形痕迹。

是很明显被打过的迹象。

“你……”

庄鹤叙话还没说完,商止堵住了他的嘴,随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双眸。

视觉顷刻被人剥夺,一个月黑暗的记忆吞袭他的思绪。

不可以!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他不能再被这个男人摆布!

想着,庄鹤叙直接咬他的唇。

商止发笑,挪开,安抚似地轻吻他的唇角。

而后,他牵住庄鹤叙的手,把玩了一会儿,引导他去解ku头。

“放开我!”庄鹤叙咬牙切齿地说,“别拉着我干这种恶心的事!”

“我难受……叙哥帮帮我吧,用手……用手就好了。”

已读完:第99章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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