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清抬手将人护住,动作娴熟下,已然是做过无数次。
苏河在旁边瞧着,暗自咬牙。
都攻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半分进展,这个恶毒男配究竟有什么好的?!
他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穿书者,需要完成系统规定的任务才能活下去。
小说的主角受“苏河”天赋极高,一路上刻苦修炼,吸引修真界很多大佬。
而赵鸿影就是书中的恶毒男配。
他见不惯所有人都围绕着主角受,心生嫉妒,处处针对。
最终,自食恶果,陷害“苏河”未成功后被报复身亡。
苏河第一次执行任务,还是穿在主角身上,自然是信誓旦旦。
傅尘清低头询问:“怎么了?”
赵鸿影从他怀里探头,神色可怜至极。
“苏师弟说这里有妖物踪迹,我就来查看,谁知不小心中毒,差点……”
说着,他撇嘴,眼角吝啬的留下几滴泪珠。
不多,却足够令男人神色不虞。
恰巧花丛中发出闷哼,有个男修士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
在见到几人后脸色煞白。
他就是苏河安排的人,阴差阳错下却被棣蚩打昏。
青年在见到男修后,身体缩瑟,“就是他,尘清,我好害怕,你快杀了他为我复仇啊。”
男修虽然昏迷,但难免会听到些不该听的。
赵鸿影现在还不想踹掉傅尘清,自然不能让人坏了他好事。
苏河见状窃喜,以为计划得逞。
他把剑指向男修,“你是谁?对赵师兄做了什么?!”
就系统控制男修即将说话时,雷鸣轰隆。
男修被一剑封喉。
血液喷涌而出,铺洒在迷情花上,令本就妖冶的花开得更加艳丽。
苏河顿住,转身欲言又止,“傅师兄?”
怎会如此狠厉?难道不应该先听听男修的话吗?
傅尘清神色不改,快速收回惊蛰剑。
赵鸿影并不惊讶,甚至在男人怀中朝着苏河暗笑。
傅尘清这人绝情绝义,从不在乎旁人,更何况是一个没有关系的修士。
既然他说这人伤到自己,那就一剑杀了好了。
不需要犹豫,也没必要多费口舌。
“没事了。”
傅尘清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淡淡安慰道。
“嗯,你对我真好,尘清。”
赵鸿影挽住男人的手臂,情意满满。
洞穴中只剩下不断蔓延的花香,再无任何妖气残留。
计划没能成功,苏河内心愤恨,在脑海中埋怨系统。
“怎么回事,为什么和预演剧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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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意外因素都会导致剧情歪曲。】
“真是废物,还要靠我自己。”
他敛去怒气,笑着朝两人走来,“太好了赵师兄,还好你没、被、怎样。”
某两个字被格外强调。
再结合刚才情景,恐怕是个人都会想歪。
赵鸿影挑眉。
前世,他没有预兆,在男修把自己扑倒在地时被两人撞见。
加上苏河看似宽慰,实际每一句话都暗戳戳指出赵鸿影和男修暗度陈仓已久。
傅尘清自然也一剑杀了男修。
可谁都不清楚,这次究竟有没有在他心里留下隔阂。
赵鸿影猜测是有的,不然这人为什么对自己愈发冷淡,甚至最后痛下杀手。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
“当然没有,师弟在期待什么吗?”
胡搅蛮缠、颠倒黑白本就是赵鸿影的拿手戏。
苏河一时间愣住,“没有,没有啊师兄,你误会我了。”
“我只是想要关心你。”
“真的是关心吗,不是你让我来这里的,可这根本没有妖怪啊。”
赵鸿影本就眉眼上挑,冷脸不笑时,气势凌厉逼人。
“还是说,师弟只是想把我骗过来……”
他说到关键却戛然而止。
苏河脸上的笑即将挂不住,手用力握住剑柄。
这人怎么一下子有了脑子?
“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傅师兄,我不是这样的人的!”
傅尘清瞥眼他,没有言语。
只是注意力放在赵鸿影身上。
这人像只斗胜的小猫,高昂着头踱步炫耀着。
苏河不得不咬牙道:“傅师兄,我愿意发誓,如有半句虚言……”
“我不过是猜测,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赵鸿影轻飘飘把人的手按下去。
“老天爷可没功夫把每一个心机叵测的人都劈死,况且师弟也不是,对吧。”
他意味深长道,随后笑着凑到傅尘清身边,头也不回拉着人往外走。
“我都饿死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嗯。”
傅尘清任由自己被推走。
斩妖诀在洞穴中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说明这里没有妖怪。
对于苏河的话,他今后要仔细考量了。
苏河脸色阴沉,好一会才快步跟上,不动声色间凑在赵鸿影身旁。
目睹这场闹剧的还有一人。
棣蚩在三人离开后,解开身上的隐身咒。
火红色头发随意散在脑后。
“真是越来越有趣。”
他一只手撑住头,随意仰靠在洞穴顶端的天然石窗上,笑意玩味。
没想到傅尘清会将那个二流货色看着这么重要。
与传闻中很不同啊。
一想到傅尘清发现他和赵鸿影的事可能会暴怒至极,他就畅快。
两人都天资聪颖,修炼神速。
世人便经常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傅尘清比较会装,一副伪君子做派,与作恶多端的妖族皇子形成鲜明对比。
因此,在修真界受欢迎榜单中比棣蚩高一名。
棣蚩:这能忍?!
他当即飞出妖界,来到清河派与傅尘清打了一架。
两人不相上下,昏天黑地三天三夜都未能分出胜负。
自此,梁子算是结下了。
抱着给傅尘清添堵的心思,棣蚩突然提起对赵鸿影的兴趣。
男人身影消失,青烟在阳光下飞出洞穴。
——
为了奚落苏河,赵鸿影硬是拖着酸痛的腰逛了一下午。
镇子周围的妖怪被清干净。
直到太阳落山,三人才回到客栈。
苏河因为白天说一句,被阴阳十句,导致晚上没有开口的心思,简单说句话就离开了。
赵鸿影看着他的背影,冷不丁嗤笑出声。
余光扫到傅尘清,趁人不备,也狠狠剜了一眼。
“小影。”
傅尘清盯着他,突然开口。
赵鸿影脸上堆满笑,“怎么了尘清?”
傅尘清眸子幽深,打量他一阵后道:“无事。”
“那我去休息啦,你也好好休息。”
顾及苏河,三人开了三间房。
往常,赵鸿影肯定会跟着他住进一间里面,谁知今天头也不回离开。
傅尘清愣在原地,明明没有表情却仍透露出他的不解。
赵鸿影才不管那些,乐滋滋回房泡澡。
衣衫褪去,露出满是狼藉的躯体,青青紫紫,甚至比白天更加醒目。
他忍不住暗骂棣蚩。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