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谧的手背突然被温热的手包住,是容酥。
沈谧身体一松,原本翻涌的怒火也顿时被抚平,容酥是他独一无二的镇定剂。
没有什么比他的存在效果更好了,也不能有任何人抢走。
而且Enigma这个身份本来就很出众了,再加上酥酥这张脸。
沈谧的危机感直线上升。
容酥浑然不觉,只是把沈谧冰凉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热,又把被子往上面扯了扯,“晚安,我们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好。”
第二天,容酥有些苦恼的发现自己的码数对比沈谧的有些小了,现在只能说刚刚好,但是分化以后还会长高。
那把沈谧的拿过来穿不就好了?
容酥扯了扯沈谧的衣角,正在吃早饭的沈谧抬头把耳朵凑过去,“怎么了?”
容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谧。
“我去给你拿。”,沈谧扬起笑,站起身揉了把容酥的头,容酥被揉的眯起一只眼,“好啦你快去找一件给我。”
“好。”
穿上沈谧校服的容酥捏了捏袖口,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微微偏大,他有些不满,“我们明明差不多高,为什么我穿上大这么多?!”
沈谧把容酥的书包接过,让人先坐进车里,给人顺毛,“没事的,你的骨架偏小,再加上平时我也健身。”
容酥当机立断,“那我也要健身!”
沈谧一顿,“不行,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沈谧废了很大力气才把想要健身的容酥说服。
两人是从后门进的班,他们刚刚下车在校门口已经吸引到足够多的视线了。
屁股都还没坐热的,付嘢就一脸坏笑问:“你俩……现在真是盐都不盐了,校服都换着穿?”
容酥瞪他,“你知道什么,都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周围离得近但凡听清一点点的都竖起耳朵。
听到就是赚到。
容酥垮起小脸,“v我两百万我告诉你三个字。”
付嘢倒也不是给不起,但想到这俩损人的性子,“给了也不会给我说实话,说不定还得高低骂我两句。”
容酥对此人感到奇怪,他难道也有读心术?
“从音,你怎么忍受得了他的?”
姜从音把扎进书里的头一抬,微微有些死感,“忍不了,但他像是和我作对,非要和我坐同桌。”
容酥和沈谧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沈谧更是直接为了报仇拆他台,黑眸一抬,慢悠悠道:“你不是说,姜从音要死要活非要求你和他做同桌吗?”
付嘢脸一僵,根本不敢看姜从音的脸色。
“付嘢,你想死吗?”
“喔?谁想死啊?”
站在窗外的班主任蒋萍皮笑肉不笑,随后立马变脸,指着四个人。
“你们四个,全部把书拿着给我站后面去!”
“……”
“…………”
早自习一下,许多人都问容酥怎么样了。
好在沈谧简单说了几句让别围在这里才散开。
沈谧拿着杯子出去接水,正巧碰上抱着球回来的陆黔江,“回来了?”
沈谧垂眼按下热水的键,漫不经心的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