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黔江看他身上明显不符自己码数的衣服,毕竟袖口都短了一截,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
“行。”,陆黔江摆摆手,“分班见。”
“好。”
两人一同往回走正巧碰上抓着门探出脑袋的容酥。
“你怎么接这么久的水?”
沈谧一时无言,其实就三四分钟而已。陆黔江摸了摸鼻子,深知自己不受容酥待见,这也没办法,小时候谁看了软萌的容酥不上去薅两把?
“陆黔江你别带坏沈谧!回你的班去!”
说完容酥一把抓过沈谧把门拍上。
“??”,陆黔江满头黑线,“我惹你了?!”
周边有人路过看到以后都憋着笑,但人群中清丽修长的身影他一眼就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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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黔江也不生气了,连忙跑过去殷勤的接过那人手里抱着的练习册。
祢桑吟抬了抬眼睫,复又冷淡垂下,“回来了?”
陆黔江灿烂一笑,有些没心没肺,“嗯嗯,小班长我帮你拿。”
祢桑吟也不客气,顺手一放,轻哼了一声加快脚步进班。
又吃了一鼻子灰的陆黔江站在原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尾发,嘀咕道:“又生什么气了?”
这节课原本是语文课,但因为下午要搬书换班就直接换成班主任的课了。
大概讲的是一些搬书的注意事项。
“搬书的过程当中不要硬挤,等一会儿让让都无所谓,注意安全……”
容酥现在所处的教室因为选文科的过多已经直接被划分到文科班,并且他恰好也是这个班的不需要变动,但是沈谧所处的理科一班直接变动到了五楼。
该搬的人已经开始搬了,沈谧坐着没动,容酥抿抿唇看他有些后悔。
但后悔也只后悔三秒钟,毕竟前途更重要。
就算是小世界,毁人前途也是害人性命!
“搬吧,等会人多了。”,容酥先一步起身,额前的碎发微微挡住眼睛的情绪。
“……好。”
容酥帮着沈谧抱东西,还把当时买的迷你植物给沈谧装上了。
一路上容酥小嘴就没停过,“我给你把多肉和玩偶装上了。”
“好,你那一盆别忘记浇水了,也别浇太多,上次差点根都烂了。”
容酥瞪了一眼,“知道了!好好听课知道没?”
沈谧笑了笑,“知道了,我不在,数学课别打瞌睡我会定期抽查,别抱侥幸心理以为我不在就可以为所欲为。”
行吧,容酥撇撇嘴。
“知道了。”
大概跑了两趟沈谧的东西才搬空,最后一次容酥直接进了班给沈谧一起收拾。
容酥看到熟悉的脸庞直接小脸一黑。
“嗨~”
陆黔江就坐在沈谧,前面!!
容酥冷着脸但还是有礼貌的挥挥手。
陆黔江的同桌倒是很文静,容酥看他像是这个班的班长一样。
有条不紊的带着新同学放桌子并且帮忙。
“你同桌怎么摊上你了?”
陆黔江有些心痛的摸着胸口,“你怎么这么说我?”
“讨厌鬼!”
“乖,回去吧。”,沈谧适时出声,摸了摸容酥的头发。
“嗯!”
容酥乖乖点头离开教室回到自己班上。
他一回去就发现自己有了新同桌,但也无所谓。容酥刚一坐下就听到,“你好,我叫林逸。”
容酥其实比较i,他顿了顿才回“你好,我是容酥。”
“哪个容哪个酥啊?”
容酥也是给他慢慢解释最后林逸拿出一本书翻到第一页,递到容酥面前,“要不你还是写一下吧,后面请多指教了。”
这两个字很难吗?
坐在前桌的付嘢不爽的看着这人,这人手段简直拙劣!沈谧你走以后有人要撬墙角了!!!
是兄弟,就帮你一把。
付嘢打了个哈哈,把容酥正要动笔的手一拦,扯了张纸唰唰写下两个大字给林逸看。
“就是这俩字,我刚好有草稿纸,写书上多不方便?”
林逸咬牙切齿的收下了,“呵呵,谢谢你啊。”
“不谢,都是同学,说什么谢不谢的。”
……
容酥好不容易挨到数学课下课,为什么那么多符号……好难啊!!
容酥苦闷的趴在桌子上,哥哥不在都不能教他了。
“唉……”
“你是有哪里不会吗?我可以教你。”,林逸拿着练习册的习题,笑着问容酥,“我这里还有做好的笔记,你可以拿去看。”
容酥啊了一声,深觉林逸也太热情了。
容酥作为本体早已成年的大人,什么没见过,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不会想早恋吧?
青春期的小孩太容易看到好看的人就春心萌动,这是不对的,要好好学习啊。
他还没来得及用最真诚的语言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你们在干什么?”,冷不丁的一句话吓的容酥一哆嗦。
刚抬头就看到面容冷淡的沈谧,他一手撑着容酥的板凳靠椅一手压在面前的桌子上,整个人几乎要把容酥罩住,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尤其是极具压迫感的审视让容酥有些害怕。
“没干什么,林逸刚刚问我哪道题不会而已。”
喔,都喊上名字了。
沈谧没说话,翻开容酥的练习册,“哪里不会?我教你。”
林逸被当做空气有些尴尬。
容酥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其中一道题,“嗯……这个。”
沈谧转了圈笔,很快给容酥用通俗易懂的话进行讲解。
林逸看这两人的氛围有些插不进去话,关键是沈谧讲的方法是他想不到的。
“我懂了!!”,容酥又自己做了一遍得到了沈谧毫不吝啬的夸赞。
“真聪明。”
“哼哼,我是酥酥大王,我当然聪明。”
容酥桌上被放了三颗糖,原来是姜从音买的大白兔奶糖,他又分给沈谧林逸一人两颗,付嘢拿到的最少,他就一颗。
容酥亮着星星眼,“谢谢从音。”
姜从音眉眼柔和,“不用谢。”
付嘢简直不敢相信,“凭什么我就一颗?!”
“凭你好欺负凭你傻x。”
沈谧不爱吃糖,把其中一颗放在容酥面前。他细长的手指慢慢拨开糖纸喂了容酥一颗。
付嘢嚎的太大声,姜从音妥协的叹气,又给他手心加了两颗,“实在不懂你,你不是不爱吃吗?”
“你给的啊。”
空气一阵静默。
姜从音捏着糖纸的手一顿,付嘢放嘴里的奶糖差点噎死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