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对生意对象约定的地点感到诧异。
一家酒吧的二楼。
服务生将他引到二楼,而林丛生已经等在包厢里。
整个交谈过程中,林丛生都表现得格外热情,服务生时不时端上点水果和茶,也不打扰他们谈话。
等生意聊得差不多了,秦弋已经打算收拾文件离开,却被林丛生叫住。
林丛生笑道:“秦总,不喝杯酒就走啊?”
秦弋往桌上一看。
压根没有酒。
从他进门开始,服务生就没往他们桌上摆过酒。
见秦弋眼神疑惑,那林丛生立刻笑起来:“秦总,你第一次来吧……”
说完他低头一看时间,当即笑道:“来了。”
十二点一过,包厢门被推开,几个抱着冰镇酒瓶的小男孩鱼贯而入,各个都画着精致的妆容,穿得花里胡哨,只在胸口别了个牌子。
秦弋一愣。
只见林丛生手一勾,其中一个男孩就抱着酒瓶靠过去,亲昵的贴着林丛生的脸:“我帮您开酒……”
而其余几个人则都看向秦弋。
他回过头,刚要拒绝。
林丛生赶紧道:“他们酒吧啊,二楼包厢正常是不提供冷冻酒的,但过了十二点,就会有人来给你送这种冰过的酒。
你看中哪个,就要哪个的酒,今晚……酒和人,都归你了。”
林丛生对着秦弋眨眨眼,又低头在男孩脸上亲了一口。
柔弱无骨的男孩倚靠在林丛生怀中,怯生生的笑着给他喂葡萄、斟酒。
秦弋看得额角直跳。
他的表情过于凶恶,其余男孩根本不敢上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都犹犹豫豫的。
突然,包厢的门又开了。
秦弋随着声音看去,眼神骤然一顿。
江祈禾。
他无声的望着江祈禾,烦躁的思绪骤然乱成了一团麻。
记忆中无声的酒香裹着浓浓的恶臭扑上鼻尖,浓烈的腥臭味瞬间腐蚀了情绪和理智。
他的瞳孔缩紧,盯着江祈禾手中那一瓶酒。
Grange。
不愧是江祈禾,连抱着的冰酒都是所有人中最贵的。
江祈禾下意识倒退一步。
他的嘴唇翕动,话还没说出来,眼睛已经落到了屋内一众青葱少年身上,脑袋里“嗡”的一声。
“你……”
秦弋一步踏出去。
他的眼瞳几乎压成一条竖线,冰冷凶悍的气息吓得一众人不敢靠近,他粗暴的一把将人扯进屋内,手下用力瞬间将人反手按在沙发上。
江祈禾怀里的酒摔落在地,碎裂的玻璃散开一地零星,浓烈腥辣的酒气溢满鼻腔,刺激着情绪愈发暴烈。
林丛生抱着人,嘴还没亲上呢,表情一僵,刚要靠近。
“出去!”
他被吓得浑身僵硬,赶紧招呼着人都溜出去,连酒都忘了拿。
连门都被好好的带上反锁。
秦弋的膝盖由下而上顶了上去,上半身压下来,几乎贴在江祈禾的脊背上,滚烫的呼吸洒在江祈禾的耳后,声音轻而软。
“我是不是找到小少爷身上酒味的出处了?嗯?”
他根本控制不住呼吸,粗重滚烫的喘息声听得江祈禾心惊肉跳。
他下意识扭动腰肢想逃出来,却被一股巨力瞬间扼回沙发。
那只大掌死死的抵着他的后颈,紧接着一个略带热气的亲吻落下。
江祈禾感觉自己的耳朵尖被湿润的气息舔过。
他才要挣扎,突然感觉秦弋的膝盖上下轻轻一顶一蹭。
江祈禾瞬间软了腿。
他的眼瞳放大。
“江祈禾,为什么你在这?”
“我跟同学来聚——”
“你上次就用的这个理由。”
秦弋笑着,那笑声听着格外恐怖。
比笑声更恐怖的是秦弋的动作。
耳后的湿润一路蔓延至颈部,蔓延至领口处的雪白肌肤触碰到一丝寒意,酒精蒸腾出的粉色在光晕下透出中纯白细腻的光润色泽。
江祈禾想说什么,可手掌轻而易举的覆住他半张面庞。
抵着舌根的指尖将所有言语都碾碎了。
江祈禾的眼底蒸腾出细细的水雾。
手臂被勒得紧,秦弋不想再听任何一句欺骗的话。
膝盖不紧不慢的向上碾动,秦弋突然抬眼,冷冷笑着道:“小少爷有时候兴致倒是蛮高的。”
人很难分清情绪激动时的欲望来自于怒火,还是别的。
他的牙齿用力时就听见江祈禾细细的抽噎声。
混合着含糊不清的喘。
那声音听得他浑身躁动,抬起头时,喘息声与蛮横的气息混合,激荡刺在人耳间。
“哭什么。”
秦弋的膝盖不老实,手也扯紧了他的衣服。
几次下来,江祈禾就只剩呜咽了。
那近乎于轻蔑的撩拨让江祈禾浑身僵硬。
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绷紧身体,但又被手掌按着强行舒展四肢,被一遍遍拂过的皮肤战栗,细密的汗珠黏湿了发丝。
雾蒙蒙的眼睛茫然的望向秦弋。
秦弋突然想接吻了。
他的手撤走,抵着人狠狠地咬了下去。
手指沿着细伶伶的腰胯。
江祈禾突然收紧了双腿,又胡乱挣扎着蹬出去。
也不知道踹到了哪里,秦弋猛地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江祈禾一愣,下意识伸手要去摸他受伤的右腿,又被秦弋抵着手腕一把带着摁到沙发上。
他垂眼靠近,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湿汗从鼻尖滴落,狭长眸间寒光凛冽。
“江祈禾——你在这,干嘛。”
“唔——说了同学聚会!”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你打算用几次同样的理由,我真的很好骗吗?”
真的很好骗,明明上辈子被骗了一次还要朝着同一个坑跳进去。
江祈禾被他周身的冷冽吓得发抖,他的眼神突然落在秦弋的嘴唇上,哆哆嗦嗦的凑上去,用舌尖小心的舔着那处的伤口。
不过那动作无疑是羊入虎口。
江祈禾刚亲上去,就被抵着按回去,那双手向下。
江祈禾突然拼命地挣扎起来,却又被秦弋的力量死死按住,他胡乱揉弄着,又得意的将手指伸出来抵在江祈禾的脸上寸寸向下揉弄。
指尖掠过处留下一道湿痕。
“小少爷也不是那么,清心寡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