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黏腻的触感滑过脸颊。
江祈禾还沉浸在那绵延不断的余韵中,秦弋却已经笑着贴近。
江祈禾感觉自己的腿触碰到了什么。
他的眼瞳微微放大,秦弋却捧着他的脸痴笑。
“小少爷舒服了,总得让我也开心吧。”
他说完,几乎是愤恨的咬上江祈禾的嘴唇,死死碾压的触感让他连呼吸都被碾进喉咙里。
奇妙又陌生的触觉让江祈禾想要蜷缩起来,可被迫张开四肢时,那熟悉的气息却又让江祈禾莫名安心。
他被逼着躲进了死角,那双手贴着他的膝盖,偏要把他逼进角落。
“小少爷让别人也这么舒服过吗?”
“为什么偏偏不能是我?”
“江祈禾,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别人骗我——”
江祈禾试图找语言反驳:“不是——”,可他渐渐觉得自己的脑袋也不听使唤了。
热。
江祈禾的眼底透着种迷醉的茫然,湿润的眼底直直望向秦弋。
他的手无声的在秦弋颈部抓挠了几下,又勾着他的颈向上弓起身子。
他身上……好凉。
酒精烧得浑身滚烫,燥热感逼得人神经麻木。
耳边的恶语都囫囵成了一团团雾,只有怀中的触感是真实的。
他像是只濒死的天鹅般,仰着颈将自己递入对方怀中。
上衣皱巴巴的,几乎被揉成破布。
修身的裤子绷得紧紧的,逼得江祈禾几乎叫出来。
他将自己全然埋进对方的怀抱中,手指蜷缩绷紧,被触碰到的时候脚轻轻向前挣扎蹬动,又快速收回。
两个人拥抱得极紧。
“秦弋……没,我……”
“别动……”
他的话不成段,几乎全攀附在秦弋身上。
快乐如电流窜过神经,带起酥麻战栗。
直到那双冰凉的掌心沿着他的后腰向下,江祈禾才捕获了一丝清明,他用力挣了一下,又被按住。
那双手向下。
江祈禾一巴掌扇在了秦弋脸上。
秦弋的表情僵住了。
他有点不可置信的望向江祈禾,又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江祈禾浑身上下像是脱力了般倒回在沙发上,无声的滴着眼泪。
他睁大眼睛看着秦弋。
两次安抚后,他终于能从药物中挣脱,但还没消解的药性依然让他手软脚软,连起身都难受。
他挣扎着想走,脚尖触碰到地面时险些跪坐下,又撑着桌子站稳。
秦弋伸手去拉他,却被江祈禾一把打开手。
秦弋脸上还顶着个红印,浑身狼狈不堪。
他靠在沙发上,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
过于强烈的震惊终于让秦弋从愤怒找回了一丝理智。
“你、你不是……不对……”
“怎么了?”江祈禾回过头,眼睛通红:“第一次见到怪物吗?”
“不……第一次认识你。”
秦弋的眼睛眨了眨。
回忆中的许多事连成了线。
然而江知衍……秦弋的脸色微变,那暴虐的情绪被他死死压下,心底悄然生出的恶意被他藏起来,而他则勉强撑起笑脸看向江祈禾:“我没有觉得,那很怪。”
江祈禾没听他说话。
微微露出的皮肤雪中透粉,色艳而妖冶,脖子上黏着几处痕迹,浑身沾染的馥郁甜香几乎是彰显着被人采撷过的靡丽艳色。
秦弋只看着他的背影,就觉得还没消退的热度再次沿着腹腔向下。
他不可能让江祈禾顶着这副模样出去。
秦弋一把上前把人扯回来,在江祈禾挣扎时,他的脸颊抵着江祈禾的颈侧喘着:“江祈禾,你总是躲。”
“明明是你——”
“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
“那你呢?屋里人要做什么我难道就瞎吗?!”
江祈禾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贱兮兮的。
别人是故事的主角,未来的大佬,别人左拥右抱。
他干预得了什么?偏偏自作多情。
“我……我不管你,你做什么跟我没关系。”江祈禾快速说道:“我做什么也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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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禾!”
秦弋本就在气头上,三两句话就被江祈禾气得头脑昏昏涨涨。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
“你是我男朋友,什么跟我没关系?
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摸过抱过,住在家里我没给你照顾得舒舒服服吗?
我把人养的精细,难道是为了让别的男人来采撷我的人?你当我是傻逼吗?!”
“我也没有要你当!刚刚屋里……你算什么男朋友?”
“我不算,你难道又好到哪里去?一次两次骗我,江祈禾,我是你的狗吗?让你耍得我团团转?!”
秦弋表情凶恶,他人一靠近,大咧咧展示着蓬勃旺盛。
江祈禾目光一避,当即就要走。
秦弋手下用力轻轻一拖就把人重新按在怀里。
他再次死死扣着人的腰,把人捧在掌心,开口时语调狠厉:“你身子什么样子我不管,是我男朋友就是我男朋友。
但我不喜欢别人骗我,骗了就跑你更想都别想——”
“秦弋你他妈松手!”
“松个屁!”
秦弋感觉到什么,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低下头:“反正都那么大反应,乖乖的,我帮你解决。”
“用不着你!”
“那你想用谁?你想找谁?江知衍吗?”
“滚!滚你大爷的!艹”
“来,宝贝你多骂几句,说不定等会儿解决的时候咱们俩都能快点。”
“你别动,别碰——”
江祈禾的腿一下就软了。
他自己压根不知道药的存在。
只觉得自己敏感得要命。
他嘴上骂骂咧咧,眼眸猩红,但被触碰的时候却猛吸了口气。
秦弋一边嗤笑一边慢条斯理道:“躲什么?嗯?觉得自己不一样就要躲?
哪不一样?”
“……”
“反应还挺大。”
“滚……嘶……”
“上次你都没反应,江祈禾,在家里你没反应,在外面你这么搞,那我下回是不是找个车咱俩钻里面把事办了。”
江祈禾仰倒在门板上。
秦弋才松开手,他又给秦弋的脸来了一下。
结果秦弋直接捏着他的手腕沿着他的指尖一路舔上去。
江祈禾眼睛一瞪,又被他那不要脸的动作气到。
秦弋偏偏就这么扣着他的手腕笑:“江祈禾,你躲不开了。
你不说,我就自己查。
你的事,江知衍的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