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禾,你躲不开了。
你不说,我就自己查。
你的事,江知衍的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江祈禾的脸上露出一丝惊骇,他的眼神微颤,忍不住骂道:“跟你谈恋爱还不允许分手了?”
“没办法,我给过你机会吧。”
“什么时候?”
“我们秦家刚破产那会儿,我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
江祈禾无语了。
他死死瞪着眼前的人,嘴唇翕张,半晌只骂出一句:“那也算、算是机会?”
那他的梦境总不能是个逃生指南吧?!
秦弋就那么露出一个贴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来。
“不算吗?”他问着:“我觉得,我已经给你很多机会了啊。”
江祈禾被他的手掌箍着。
他很亲密的靠着江祈禾,那还没消退的欲|望就那么严丝合缝的触碰到他。
江祈禾的牙齿打颤,秦弋便偏下头来细细的亲吻。
确保江祈禾的每一寸战栗都被他吞入腹中。
“已经跑不掉了……”秦弋就那么笑着。
他俯下身,再次抱紧江祈禾。
那种亲密的触摸让江祈禾无所适从。
即使他已经认同自己的身份,
可自小指着他鼻子辱骂怪物的父亲,嫌恶到不愿触碰他的母亲,还有那个……阴阳怪气反复无常的弟弟,
却依旧提醒着他,他好像是个怪物,是不可触碰的。
那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的皮肤上。
掌心已经不那么干燥了,却仍然温暖,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
江祈禾几乎被他提起来抱着。
他才被触碰到,便近乎崩溃的哭出来。
倒不是觉得不好,只是莫名的有种……好像被全然接纳的感觉。
秦弋仰头衔着他的眼泪。
而他的脚尖根本触碰不到地面。
两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拥抱着。
呼吸着。
江祈禾突然将上半身探过去,用一种崩溃的姿态张开手:“秦弋,你抱抱我。”
“这不是抱着你呢嘛,小少爷?”秦弋看看手,啧了声:“反应真大。”
“你、你……”江祈禾去拉他的胳膊。
秦弋差点没抱稳,让人摔下来。
他着急护着人,又抬手打了一下:“你干嘛?”
江祈禾靠着他的肩喘息着,又把脸颊完全埋进他的颈间。
要不,就这么……
就这么吧。
江祈禾的腿放松了点。
突然。
“江祈禾?!江祈禾你在里面嘛?”
江祈禾的脊背一僵。
两个人的动作停住,但外面的人显然已经慌神了。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艹,我们同学上来就不见了,你说不在就不在?让开!”
“你信不信我们报警?!让开!不然就报警了!”
江祈禾无声的抱着秦弋,秦弋的动作都停下了。
两个人就那么在门前僵硬了一瞬。
紧接着门板就被重重的锤了一下,似乎是有人在撞门。
江祈禾呆呆的望着秦弋。
那一刻他眼底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现在的状况,难以言喻。
“想个办法。”江祈禾无语了。
这个模样见人……他俩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秦弋扯扯嘴角,他可能比江祈禾……更难见人。
秦弋狠狠闭了下眼睛,又咬牙道:“先稳住他们吧。”
“江祈禾?在里面吗?”
江祈禾轻轻咳嗽声,尽量稳住语调:“在,你们等下,先别撞门。”
“擦!这孙子还说你不在,你马上出来,不然我们接着撞门了。”
“……好。”
江祈禾抵着门,稍稍松了口气。
他闷闷的瞥了秦弋一眼,又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收回眼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
……这怎么出去?
秦弋的舌尖抵着牙齿。
他满心郁闷躁动还没发泄出来就被打断,阴冷的神色还没褪去,手还搭在江祈禾脸颊边。
“回去找你算账。”秦弋慢吞吞道。
江祈禾正整理衣服,闻言瞬间瞪向秦弋:“我就没账跟你算了?”
“你有什么账跟我算?”
“刚才我不出现的话你打算干什么?嗯?”
江祈禾一想到刚才一屋子的青葱少年,嫩的脸都能掐出水,他眼神一凛,气得满心火气。
刚才亲吻间的那点温情全没了,他骂骂咧咧拉开门就要走,秦弋一把按在门上把包厢门又关上了。
“你就这个样子出去?让谁看?”
“让你的一个个好情人。”江祈禾一个白眼翻过去。
秦弋被现在劲儿劲儿的江祈禾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一把把外套扯下来,系在了江祈禾腰上,挡住了他狼狈的下半身。
又扯开衬衣下摆,尽量让白衬衣挡着裤子。
江祈禾刚要开门,又被秦弋按上。
江祈禾快要被他气死了,就听秦弋压低声音道:“刚才你要是不出现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家当王宝钏了!
我是来这破酒吧谈生意的,谁知道它晚上十二点有特殊项目?我出去就给它举报了——艹!”
他的手骤然松开,回头就去桌上拿了文件。
他堪堪用文件挡住狼狈处,伸手胡乱撸了一把头发,一回头,就看到江祈禾眼眸含水满面春意,顶着耳朵上的齿痕跟脖子上的红就拉开门出去。
秦弋当即大步追上来,刚要把人提溜回来,眼前那人就被几个小崽子围住了。
“江祈禾,没事吧,你怎么——”
“没事。”江祈禾伸手拦住话头:“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不对,你——”有人明显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伸手就要去碰。
秦弋反手挡住那人的动作,一把拦在江祈禾身侧。
“你谁……秦弋?!”
刚刚还愤愤不平的几人傻了。
秦弋看了眼这人,稍一回想,就记起来是江祈禾的某个同学。
他脸色微变,茫然看向江祈禾。
江祈禾瞪了秦弋一眼,抬脚就要走。
林丛生看着这一出闹剧,一时间满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能跟着叫:“秦、秦总?”
秦弋:“……”完蛋了。
他快步跟上江祈禾,一手挡着自己,一手握着手机,当即拨通报警电话。
“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