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弋分开后朱雀直接回到了叶绍钧的家,现在家里录入了他的指纹,他出入都很自由。
福书网:
昨天回来已经很晚了,他没有仔细看,现在趁着叶绍钧不在,他便一个人将家里全都逛了一遍才去洗澡。
躺在灌满水的浴缸里,每一个毛孔都慢慢展开了,朱雀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检查过了,这个家里没有监控,所以他刚才才敢走进每个房间。
除了书房里有一个上锁的抽屉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开放的,也不知是因为叶绍钧真的没有把任何重要的东西摆在外面,还是他对朱雀足够信任。
朱雀泡了半个小时的澡就出来了,淋漓的水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雪白的皮肤被熏出了一层浅粉色,看起来粉嫩嫩的。
他赤身走出去,在药箱里翻找出来了药膏抹了上去,然后才穿上了宽松的裤子。
昨晚叶绍钧什么都没有做,今晚说不定又会缠着他,但朱雀不能让他发现贺弋留下来的痕迹,不然到时候一下子闹翻了可就不好处理了。
朱雀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
晚上叶绍钧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客厅里没有人,但是留了一盏灯。
这种感觉让叶绍钧的心弦一动,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他静静推开卧室的门,看到朱雀已经睡着了,睡颜安然又天真,薄红色的嘴唇微微张着,而他那边的床头柜留了一盏小灯。
叶绍钧无声地笑了一下,关上了门,在客房里洗漱干净后才回到卧室。
他尽量轻手轻脚地在朱雀身旁躺下来,然后把人捞进了怀里抱住,朱雀朦朦胧胧地嘟囔着什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就安静了下来,一直也没醒。
叶绍钧关了床头灯,然后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才安心地闭上了眼。
朱雀睡得早,早晨在叶绍钧的闹钟刚响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正飞快关掉闹钟的叶绍钧察觉到了,回头撞到他迷糊的目光,乌黑的长发因为压得太久有些凌乱,头上还翘起来了可爱的小呆毛。
多情的桃花眼这时候也显得格外天真,带着稚气的惑人。
叶绍钧昨天一天都没有见他,本来不想打扰他睡觉,刚好看他醒了,这时便格外想和他亲近,于是低头去吻他的唇,温柔地问。
“怎么醒了?”
朱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说。
“昨天睡得早,所以就醒了。”
叶绍钧低笑了一声,手臂撑在他头侧,整个人都覆在了他身上,亲吻的同时一只手也从被子里钻了进去。
朱雀轻微地挣扎了两下,然后抓住了叶绍钧的手臂,目光恳求地说。
“今天我要去见画展的负责人。”
叶绍钧已经箭在弦上了,并没有答应,声音温柔地哄道。
“我答应你不进去,不会弄疼你的。”
但朱雀今天还要偷偷出去见贺弋。
于是他搂住了叶绍钧的脖子,贴着他的耳垂,似是羞赧地轻声求道。
极轻的一句话让叶绍钧的气血都往下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朱雀,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宛如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迫不及待地渴望撕裂美味的食物。
之前他怕朱雀难以接受,所以从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虽然这样的想象的确让他心潮澎湃,但他也只是偶然才会想一下,并没有真的有这个打算。
现在却是朱雀主动提出来的。
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叶绍钧无法拒绝。
他死死盯着朱雀,低沉的声音都有些亢奋的战栗。
“好,这可是你说的。”
朱雀被他灼灼的目光吃得害怕了,垂下了纤长的眼睫,模样显得乖顺又动人。
在上完今天的私教课后贺弋接到了朱雀的短信,说了附近一个咖啡店的名字和时间。
贺弋几乎都以为昨天就是和朱雀的最后一次见面,也因为迟迟想不出来救他的办法而羞于主动联系他,因此收到朱雀的短信后他就立刻赶了过去。
朱雀坐在角落的位置,穿着连帽衫,戴着黑色的口罩,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贺弋坐在他对面激动地叫了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似的,眼睫颤了颤,然后抬起眼望向贺弋。
贺弋莫名觉得他的眼眸里满是忧郁,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立刻抓住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忍着满腔情愫问。
“朱雀,你还好吗?那个人...他有没有欺负你?”
闻言,朱雀的手抖了抖,目光里露出了一丝畏惧和屈辱。
贺弋敏锐地察觉到了,心顿时就一沉,促声追问道。
“他到底怎么了?”
朱雀茫茫地看着他,好看的桃花眼里蕴出了一层水雾,随即晶莹的眼泪便落了下来,楚楚动人。
他抽泣着抓紧了贺弋的手,犹如在抓紧一根救命稻草。
“贺弋...我不想在他那里,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无助的求救让贺弋心如刀割,他立刻起身移到朱雀身旁的位置坐下,没有追问他为什么,只是将他搂住了承诺说。
“你别怕,我会想办法的。”
朱雀伏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哭出来的眼泪将他胸前的衣衫都浸湿了,压抑的抽泣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贺弋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救他,但是朱雀的眼泪让他坚定了信心,就算不择手段,他都要带朱雀离开。
在咖啡馆只待了一会儿朱雀就说必须要走了,不然叶绍钧就会起疑心。
现在贺弋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只能由着他走,路过服务员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服务员端着的牛奶洒出来了一些。
服务员连忙道歉,贺弋正要说“对不起”时,旁边的朱雀忽然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