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但却又极其虔诚的吻落下的瞬间,在想对策的宁清还没感应到,周温书的脸先红了去。
见人脸色不对,宁清还以为是自己把人闷着了,吓得立马撤开了手。
“你傻啊?喘不过气来你不会打开我的手啊?”
周温书:“……”
修仙之人哪有捂一下口鼻就会喘不过气来的?
所以到底谁才傻,周温书是不敢说的。
再者,喜欢都来不及的人,怎么舍得会打开?
周温书偷偷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见人又是一副受了气不敢吭声的样子,宁清的气得恨不得给他两记爆栗,叫他懂一下什么叫反抗。
可现在也不是教育人的时候。
看着毒蝎过来,宁清主动向周温书伸手,“弓箭呢?”
周温书乖乖拿出,“喏。”
宁清掂了掂手中的黑曜石打造的长弓,“你既不会用,为何要打造?”
原著中有说,周温书身体虽然不行,剑术也不太行,但是却是一个炼丹、炼器的鬼才。
而出自他手的物件,都会在不起眼的位置刻下一个字“书”,上次装疗伤药的白瓷瓶,瓶底就有个“书”字。
而手上的这把黑曜石长弓也有个“书”字,并且是一个中阶法器。
常见的法器只有“上中下”三个品阶。而圣介却是少有,一般只有底蕴深厚的大宗门才会拿的出那么三两件。
比如宁清的凌霄剑和周温书的流星剑都是圣阶法器。有灵,极为难得。但能落到两个后辈的手里,也是宗门对其的一种看重。
而宁清要感叹的是,明明是同龄,周温书成了陌上君子温如玉,才能技能满点。
而原主就只混了个风流人设。
人比人,气死人啊!
周温书没回答,宁清没时间感叹太多,因为那毒蝎攻过来了,“小书书,继续打配合呗。”
“好。”
两人合力打怪打到一半时,宁清看着三三两两围攻过来的毒蝎们,脑子里灵光一闪,“小书书,你会阵法吗?”
周温书拔出刚刺入毒蝎心口的剑,虽然不太明白宁清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周温书还是如实回答,“会一点点。”
话还没说完,周温书突然改口,“你是怀疑我们误闯了迷幻阵?”
想到这里的周温书,一阵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多学些。
“嗯。”宁清一边应着声,一边杀伐果决。
有了上次的经验,重来的这次宁清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拔回已经射出去箭,所以,也不存在箭不够的情况。
杀得自然也是又快又轻松。
只是,二人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是怎么阵,又何人布置,又该如何解。
难得的,二人眉头同时紧锁。
杀怪他们不怕,怕只怕会一直被困在这里。
不会死,但是会很烦。
想了想,宁清问,“你觉得有可能是向言吗?”
书里是有说向言也是会阵法的,但也是后来跟周温书学才会的。
现在的他,不过是下流宗门,没有什么好资源的子弟而已。
但是,宁清却有点担心向言是重生的,毕竟小说世界里什么穿越,什么重生,甚至是夺舍的多了去了。
周温书轻轻摇头,“应该不是,毕竟那时他自保都来不及,应该没时间坑我们。”
宁清:“那如果是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呢?”
这下,周温书沉默了。
沉默之余便是对向言杀心暗起。
算计他周温书可以,但是陷宁清于危难,绝对不行。
周温书垂眸,敛起心神。
不过,如果真是阵法,他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周温书闭上眼,回忆着这些毒蝎出现的方位。
看周温书如此这般,宁清很体贴地围在他身侧,绕着他打。
两个人联手打怪,可以游刃有余,但是一个人的话,难免就有些吃力了。
但宁清是个憨批,至少自己是这样觉得得。
因为他竟然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那些毒蝎的尾巴扫到周温书一根头发丝。
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无可挽回的那种。
在宁清不知被钳子扯破多少层皮时,周温书这才倏地一下睁开了眼。
他一把把那要从背后偷袭宁清的大毒蝎一脚踹飞,然后又与宁清联手杀了几只,“阿玉,助我。”
宁清与周温书背靠背,一手持剑一手捂着肩头上冒着黑色血珠的伤口。
他眯着眼睛,一脸警惕地盯着蠢蠢欲动的毒蝎们,“你说。”
周温书:“除了第一只毒蝎,后面每批毒蝎上来时,看着都是乱糟糟的,其实是有章法可寻的。你看正南方向上来的三只,西南四只…其实不管多少,因为我们要做的都是,打乱它们的节奏。”
宁清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点头,“听你的。”
宁清说干就干,只是在他执剑而去的时候,周温书一把拉住了人,并快速在其伤口上撒上一些浅黄色药粉。
“小心些,阿玉。”
虽然是幻境,虽然出去后的伤口不会存在,但是在幻境里所受的伤,疼还是很疼的。
宁清咧咧嘴,“你也是。”
说完,便一阵风而去,把正南方向的三只胡乱踢飞,飞去北或东。
宁清这么一踢,把他们围得密不透风的城墙像是被人炸开了一个缺口,紧接着,周边也跟着轰然倒塌。
眼看着地上的尸山血水随着阵眼的倒塌而减少,宁清紧绷着的俊脸终于又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以啊未婚夫,这都被你破了。”宁清一个闪身来到了周温书的身边,像没骨头似的霸占人家的肩头。
周温书侧头看人,脸上也是轻松的笑意,“是你发现的早。”
说话间,毒蝎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了,周边紧密的丛林也若隐若现了起来。
唯独出来的第一头还在那直挺挺的躺尸。
“咦~”宁清一脸疑惑地走过去。
正想踢它一脚时,地上的巨型毒蝎猛地化成了一道黑色寒流,消失在宁清与周温书的眼前。
“这…”
二人相对视了一眼,宁清眉毛拧成麻花,“刚刚的气息似乎有些灰暗?阴寒?”
周温书也皱眉:“魔气?”
二人说完又同时摇头,毕竟魔族早在多少万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早已成了遥远的传说。
不只是他们没见识过,就连他们的祖宗怕也不一定接触过的。
不过,虽是如此想着,但两人都把今日的事记在了心里。
但因为是穿书,所以宁清的心里想的要比周温书多一些,比如:原著的向言是魔修吗?再比如,这或许是一本反派大佬要复仇,要灭世的爽文小说?
不然,他实在不知道一个三观如此破碎的男主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追随。
宁清再一次懊恼,既然喜欢跳着看,那当初为什么不先把结局给看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