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怎么到处都是人?
宁清眸底无端生出一抹厌烦。
只是,当他看清来人时,宁清“呵”地一声笑了。
也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捏着周温书下巴的手蓦然顺着脖子向下滑,越过单薄秀气的肩头,滑下劲直的腰背,落在不盈一握的小腰上。
他挑着唇,语气玩味且不屑:“向道友啊,我记得我曾告诫过你不要管太宽才是?”
周温书红着脸,默默转身背对向言。
然而在向言眼里,就成了“周温书没脸见人,又不好直接拒绝”。
他一直纳闷,风光月霁如周温书不该喜欢宁清这种风流调调才是。
或许,只是因为两人自小便定下的娃娃亲。
看着宁清还有意无意地捏周温书的腰,只觉得宁清越发的与市井之徒无异。
向言觉得拯救周温书是势在必行,毕竟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周温书这里刷点好感。
向言抿了抿唇,道:“此地是上古战场,算得上是先人陵墓,在这行风月之事是对先人的不敬。”
这是周温书的原话,虽然照搬过来会有些尴尬,但是向言觉得会得周温书的心。
再者,他还有一心计。
那就是宁清这个混不吝的不会听教。
这样一来,就会惹怒周温书,也越发的衬托得他乖。
毕竟,他都听话不乱搞了。
那周温书定然能高看他两眼才是。
然而,他却不知道周温书对宁清爱得那叫一个死心塌地。
“向道友慎言。”周温书声音清冷。
他缓缓地从宁清的怀里稍稍退出了一些,冷眼睨着不远处的向言,“我与阿玉不过是挨得近了些,哪就对不住先辈了?”
“再者,我与阿玉本就有婚约在身,就算在这拜天地,想必诸位大能先辈们也是会祝福的。”
周温书这话说得既锋利又圆润,直怼得向言那叫一个哑口无言。
只是让他想不不明白的是,同样一句话为何在不同人身上会有如此大的反响。
而且,说好的温润如玉,谦和有礼呢?
宁清低声笑笑,给了周温书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看来这两天没白给他洗脑啊。
至于拒绝周温书,说他们两人不可能有未来这茬,宁清觉得可以稍后,毕竟现在一致对外才是正理。
这么想着,宁清又把周温书往怀里带了带,“听清楚了?我们是未婚夫夫。向道友还是不要叫狗去拿耗子的好,毕竟招人嫌。”
周温书眨眨眼,只觉得这一声“未婚夫夫”在宁清的嘴里说出来特别的好听,特别的有意义。
而且,拐着弯骂人的样子更是特别的帅。
向言:“……你!”
“怎么?还没打够啊?不然再打一场?”作为一个合格的未婚夫,宁清把周温书推到了身后,“乖乖待着,看你未婚夫我是怎么帮你教训试图抢你机缘的无耻之徒的。”
“好,阿玉小心。”周温书乖乖点头。
自从见识过宁清的实力,现在的周温书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宁清对上传说中天资过人的向言时会输。
不,准确来说,必定是赢的。
然而,宁清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男主再怎么牛逼,也是在后期。
而前期,作者都喜欢“先抑后扬”,毕竟读者们只有看到男主一次次地在受虐中成长,才会有爽感。
“不知道你说什么。”
到底是阅历还不够,所以哪怕是男主,心虚起来也是不敢与宁清对视的。
然而,宁清却不管他敢不敢,祭出凌霄剑就冲着向言而去。
向言心惊。
他知道宁清“虎”,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宁清干架也这么“熊”。
“宁道友这是为何?”向言慌忙祭出自己的佩剑,玄云剑。
宁清招式凌厉,剑锋太盛,逼得向言只得避其锋芒,步步退让。
“就算向某说得不对,也不用刀剑相向吧?”
宁清抿着唇,不接话,手中的剑花挽得飞快,招招要命。
而向言退无可退,忍无可忍,只得迎难而上。
两剑相交,发出的乒铃乓啷的响声,引来了附近的人。
“少门主。”
“少宗主。”
是顾子明和沃向阳,不过在宁清打架这事上,二人表情淡然,似乎已经见惯不怪了。
还有刚刚在溪边的年轻男女,华清宗的边之柔和晏辛航。
“清清。”边之柔瞪着眼睛喊着,满脸着急。
晏辛航觉得头有些大,原以为是成功避开宁清了的。
他偷偷瞥了一眼在边上随时冲入战场的周温书,只觉得这人办事真不行
要是边之柔是他的未婚妻,那他肯定先吃了,省的有时间四处风流。
还有别的一些小门小派的后辈,但因为自身实力与背后的宗门实力都弱小,所以并不敢靠得太近。
毕竟神仙打架,容易殃及鱼池。
虽说二打一有些不道德,但是在这样一个强者为尊,适者生存的世界里,打架打赢才是硬道理。
于是乎,沃向阳拔剑而出,“就凭你星罗门一个小小门派也敢欺负我家少门主?当我玄清门的人是死的?”说罢,竟冲入了战局。
福书网:
而边之柔一看宁清在战局里,二话不说也祭出了自己的佩剑,加入战局。
这架打得,从一开始的一对一,到的二打一,再到后来的三打一。
向言:“……”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不过不急,这些欺辱他的人,他会狠狠记住的,有朝一日定百倍奉还。
然而,宁清却是在这时候退到了周温书的身边。
单手撑在周温书的胳膊上,饶有兴致地评头论足,“向言这人看着挺强,其实对战后才知道,挺外强中干的。”
外强中干?
有眼睛的都知道看得出来,向言底子扎实。
毕竟小门小派修炼资源有限,各方面都要凭自身实力去争取,去抢夺,要是真的弱也走不到今天。
不过,宁清说啥就是啥吧。
毕竟比起宁清来,向言是真不太够看。
周温书乖巧点头,顺便还侧头看着人来了一句,“没有阿玉厉害。”
每次周温书看宁清时,眼睛里都盛满了星辰,璀璨夺目得紧。
宁清表示很受用。
更何况是个人都喜欢被奉承,宁清也不例外。
只是他的思想大约是受了原主影响,总是带着颜色。
痞里痞气地盯着人道:“这厉不厉害的…怎么说呢?小书书又没试过,怎么知道的?”
周温书:“……”
周温书又红了脸,小声道:“阿玉,正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