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正经啦?”宁清发现,周温书是真不经逗。
稍微挑逗两句,这人的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羞得不得了。
这要换在他的现实世界里的小男生,早特么反撩回来。
不过,脸红的样子真是好可爱,想戳。
宁清是个老实人,当然是怎么想就怎么来的了。
伸手戳了一下,发现手感挺好,就又多戳了一下,“啧…”
周温书抿抿唇,默默叹息。
他的阿玉什么都好,就是爱瞎撩。也不知道将来承不承受得住后果…
然而,除了战局里打得火热三人组,其余人都被宁清的一顿神操作给整不会了。
他们集体怀疑自己出现幻觉。
要不然一向讨厌周温书的宁清,怎么会对周温书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呢?
周温书没再说话,毕竟其实他也喜欢宁清对他的亲近。
只是,他这一静,宁清那边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的眸光转移到战局里。
其实周温书不是有多喜欢穿白衣,是因为宗服如此。
而向言却不同,书里就说过,他喜欢装13,总觉得一身白衣才配得上他如谪仙一样的气质。
而今天,他却穿了一身黑。
宁清的眸光轻蔑地瞥着被边之柔和沃向阳围攻的向言,“他身上有血腥味,一开始并不是很浓,但越打那个血腥味就越发的重…但现在,他并没受伤。”
“但是你看,他左手并不敢有很大幅度的动作。”
被宁清这么一说,周温书这才知道宁清刚刚那一架并非无理取闹,而是有目的而为。
“所以,你是在向我证明,那日想抢你送我的机缘并想把我们埋在山洞里的人是他?”说这话时,周温书的声音仍旧是温和的,但细听之下却又是冷若冰霜。
宁清愉悦地眯了眯眼,“聪明。”这下与那不要脸的,没仇也结仇了吧。
往后就算没有他在身边,也不能轻易地被向言那无耻之徒给忽悠去了吧。
诶,为了原主的未婚夫…他这接班人可真是操碎了心了。
“但是…”
宁清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是周温书却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眉峰沉了沉,一张好看的俊脸尽是肃杀之色。
魔气。
之前那个夹着暗黑之气的阵法,如果不是向言所设还好,一旦被他知道与向言脱不了干系,他一定不会放过。
而战场中,本就被沃向阳和边之柔围攻得难以招架的向言蓦然接收到了一股来自与周温书的森然冷气。但他没时间去探究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从进了这沧海森林后,他的气运就没好过。
不,不止没好,甚至还有一种还有越来越坏的征兆。
憋屈,可又别无他法。
问藏在他体内的东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时候向言都觉得,也正是因为他体内的东西,他的气运才日渐消退。
可他却拿他没半点办法。
“沃向阳,挑破他左肩衣裳。”这句话,宁清并未说出口,而是用隐秘的神识传音。
向言这不分心还好,这一分心就被沃向阳的剑尖挑破了左肩衣袖,露出里面被鲜血染红的纱布。
向言瞳孔猛地一缩,掩耳盗铃似的连忙捂住露出来的伤口。
沃向阳:“……”
他只是下意识地听从自家少门主的指令,挑破向言的左肩衣裳。
虽然当时觉得这个命令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无理取闹兼无耻,但他向来听宁清的。
所以他干了。
但是这二打一,这个一还是个伤患…
沃向阳突然觉得好像可耻的就不只是那么一点点了。
正心虚着间,一把雪亮的长剑带着肃杀之气从身后飞速而来。
是流星剑。
也就是说,来者是周温书。
沃向阳有点懵,虽然跟周温书也不算多熟,但好歹也是自家未来姑爷,所以还是非常关注的。
周温书这人吧,在整个希泽大陆是谦和知礼出了名的,几乎不与人闹红脸。
谁人见了不得夸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这会,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冰冷,肃杀。
不止沃向阳懵,就连周温书的第一护卫顾子明也懵。
但他想的是:向言这厮铁定是把自家少宗主得罪狠了,不然自家少宗主不会做出如此失常的举动。
于是乎,看好戏的心情也没了,有的只是比周温书更浓烈的杀意。
只是,他的剑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周温书清冷的声音便来了,“退下,我自己来。”
“是。”顾子明虽是应着,但那剑却没有收回去,一副随时冲上去拼命的样子。
而宁清呢,双手环胸,特别满意周温书对向言的态度。
虽然知道是男主,不会轻易死,甚至有可能今天的劫还是他踏上成功之路的垫脚石。
但是,宁清觉得既然他日都要被男主收拾,那今日为何又不欺负个够本呢?
宁清噘着嘴,吹了一个清亮的口哨,“未婚夫,看好你哦。加油^0^~”
一声“未婚夫”虽是调侃,但在周温书听来却是黏腻的情话,以至于手中的剑都差点握不稳了。
周温书翘了一下嘴角,暗骂了一声调皮。
而对面的向言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不知向某何时得罪二位,今日竟对向某下如此重手?”
不止向言,其实边上的许多人,除了宁清之外,所以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得罪宁清那混不吝的往往一句半句话即可,打架那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周温书不同,虽然平时不怎么交流,但周温书真的不是一个轻易动手的人。
当然,嘴更不会轻易去得罪人就是了。
而今天,竟破天荒的不宣而战,显然也是气狠了的。
但,众人的期盼注定落空。
周温书抿着唇,一言不发。
但手中的长剑却耍得干脆利落,迅猛快捷。
见此,向言知道今日怕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得暗自咬牙,暗暗与他身体里的东西交流,“还不出手吗?等着我死在这?”
向言知道,只要他身体里藏着的东西肯出手,那么别说只是一个周温书了,这里的人通通消灭掉都是有可能的。
但那东西却像是消失了一般,不声不响。
向言只得另做打算。
只是,他这才想拿出瞬行符,那边的周温书却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迅捷出剑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