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收入一万二,江愉的心情别提多美了。
连冲澡都在哼着小曲儿,【我有一个大钱罐,里边都是钱,黄的白的,票子的……】
胡临捂住双耳遁走,没耳听,会要命。
胡临前脚刚走,后脚江愉的手机就响了。
江愉挑眉,“这么晚还有人打电话过来?有病?”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还是走出花洒下,拿起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当看到“金主大人”两个字时,他的眼睛蓦然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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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更是快过脑子地滑了接听,【喂,老板好,是有任务下达吗?我可以马上出勤哦!】
而酒店那头的时明赫听到江愉这边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挑眉挑了挑,声音沙哑,“在洗澡?”
“哦是的,但不妨碍我马上出勤。”江愉心情愉悦得要飞起,但不妨碍他听出了对方声音的不对,“老板是嗓子突然不舒服吗?那我给你买药过去?”
药?
时明赫挑眉,大约是需要的,不过估计得是外用的消炎药。
真是个细心的小朋友,知道给自己备药。
时明赫扶着有些发紧的喉咙,“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喝杯水就好了。”
“哦~”江愉的声音有些遗憾,原本还想赚一下跑腿费和小费来着。
时明赫自然也听出了江愉的失落,不由暗想:小朋友原来这么关心他,并且想来见他的吗?
他也想啊,可他怕出事。
不等他说什么,江愉的声音又来了,“所以,老板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想起简殊查到的资料,时明赫的眼眸眯了一下,随即又笑开,“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明天中午想请你吃饭,犒劳你今晚的辛苦。”
今晚的辛苦?
他辛苦什么了?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啊喂!
但凡换一个人,江愉早就一拳头砸过去了,但是,谁叫金主是行走的RMB呢。
江愉抹了一把脸,决定向钱看齐,“但是明天我要上班,估计赶不及。”
时明赫:“没事,我来安排就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是矫情了。
再者,大老板请客,山珍海味什么的铁定少不了。
江愉声色恳切,“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明赫:“嗯~”
很突兀的,江愉竟然觉得这一声“嗯”与其说是应答,倒不如说是呻吟。
带着点隐忍的痛苦,本着金钱为上的原则,江愉决定关心一下大佬,“老板,您真的没事吗?”
时明赫:“没事儿~”
江愉:“……”
嗓音又哑又紧,一听就有事,但是再问就显得没礼貌了。
江愉思索再三,决定挂电话。
但在他说再见之前,对面的时明赫又开口了,“确实有点不舒服,所以能麻烦你不挂电话吗?我身边没什么亲人……”
到底是“高处不胜寒”啊,江愉起了怜悯之心,“可以的,不过我还没洗好澡,你有什么事大声喊我。”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愉觉得对方的声音更哑了,但并没有多问什么,放下手机走进花洒下。
而电话那头的时明赫也放下手机,疾步走进淋浴间,也打开了花洒。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褪去身上的衬衫西裤,冰冷的水流就从头顶上洒了下来。
很凉,但抵不住邪火在身上蔓延。
时明赫甩了一下脸上的水,仰头的那一刻,一抹无奈的笑意从唇边溢出,小东西~
许久,电话里传来了明亮又爽朗的声音,“老板,老板你还在吗?”
时明赫侧头看了眼被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抬手关了水,随手拿了条浴巾裹在身上,边走边应答着,“还在,挂不了。”
江愉:“……”
还,还挺有梗?
但是听着声音清爽了不少,确实也挂不了,那他就放心了。
“那个老板,我想睡觉了,好困。”
时明赫的唇角又扬了一下,“那晚安?”
江愉:“晚安。”
不等时明赫再说些什么,江愉就匆匆挂了电话。
不是RMB不香,实在是已经凌晨两点多,再不睡天就亮了。
而时明赫这边,恰好走出洗手间,看到自家老板沐浴都打着电话,职业病在身的简殊一秒神经紧绷,“老板。”
时明赫摆了摆手,“没事,小朋友给我道晚安来了。”
简殊:“……”
很突兀的,简殊觉得今后不再适合与老板住在同一个套房里了。
没别的,虽然八字没一撇,但咱要相信,若是他家老板有提笔的机会,绝对得干柴欲烈火,从此君王不早朝。
看来以后他要上心的人又多了一个了。
简殊接了一杯水,就回了卧室。
他脑子里的想法很多,多到甚至忘记了回应时明赫。
而时明赫显然也不介意,两手捧着手机,边操作边往自己的卧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