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费劲勾来的助手甩他离去,崔治文气到眼睛发红,叫嚷着道:“蠢货,没用的东西。”
蠢货?
没用的东西?
两花臂猛男猛地脚步一顿,互相对视了一眼,转身,大步往回走。
看着气势汹汹的花臂男,江愉很识趣地后退两步,为三人组腾足够宽的舞台空间。
“你,你们干什么?别过来……”崔治文哆嗦着唇,步步后退。
但一梯两户的走廊面积并不大,他很快退到了墙壁之上。
“干什么?呵,刚不是说了,见你一次打一次!”花臂唇角挑着笑,但挥出的拳头生猛带风。
这让江愉第一次觉得这小小的空间里,空气流通是这样的好。
“嘭——”
“啊……”
崔治文的脑袋砸在了墙壁上,带起的震感让江愉满意极了,“哇哦,脑袋可真硬,差点把墙撞一个窟窿。”
崔治文:“你……”
崔治文张口想骂什么,但嗡嗡作响的脑袋疼得他感觉要裂开,下意识地双手捧着脑袋,原地蹲下。
也是在这个时候,让他想起了曾经,曾经没遇上江愉之前,他没少被人嘲笑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没少被围殴欺负。
是江愉的出现,拯救他出水火,可江愉太善良了,也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与之并肩都有自卑感。
可是,世上哪有什么至纯至善之人,只不过是江愉善于伪装,为了撕破江愉伪善的面具,他开始各种试探。
实事证明,江愉根本就是蠢到无可救药。
不对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崔治文晃了晃疼得快要炸裂的脑袋,缓缓抬头,正要说什么时,却被江愉轻蔑的眼神冲击得一愣,他喃喃开口,“江愉……”
江愉“嗤”了一声,“怎么?傻了?”
崔治文仍旧盯着江愉看,眼神迷茫而懊悔。
而胡临的声音也恰时在江愉的精神识海里响起,【宿主,崔治文的悔过值加10。】
江愉:【……一群欠揍的东西。】
胡临:【……】
胡临无法反驳,但实事证明江愉曾经说过的“棍棒底下正三观”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江愉觉得没劲极了,“十分钟,我希望我的东西能够摆回原处,不然……”
声音落下间,江愉向电梯走了过去。
没别的,直觉里,时明赫回头给他送手机来了。
两花臂男又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把崔治文从地上拽了起来,“起来干活。”
崔治文眼前达黑,双腿更是发软,差点原地栽跟头。
花臂男又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废物。”随即,同时放手,把崔治文扔回了地上,
虽然“不然”什么,江愉没有明说,但他们知道,若是不收拾好,今晚的事不会善了。
怪只怪他们倒霉,遇上了崔治文这种无耻之徒。
被花臂男这么一扔,崔治文又一头磕在了地上,“咚——”
“唔……”崔治文捂着额头,痛的他生理眼泪直流。
江愉头也没回,低声笑了笑,迈进电梯。
江愉直觉向来很准,这不,当他迈出一楼大堂门口的那一刻,时明赫的车子正好停在了原来的位置。
分毫不差,就好像没有离开过。
江愉笑着走出去,而时明赫也从车子上下来,手上掂着江愉的手机把玩儿,笑容欠欠,“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男朋友是在…钓我啊?”
江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