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刚从电梯里走出,正巧遇见崔治文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正要走出他的家门。
江愉挑了一下眉,“呦,入室打劫呢?”
崔治文似乎也没预料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遇见江愉,他愣了一下,梗着脖子叫嚣到:“狗屁,你这破房子我不打算租了,难道你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江愉笑了一下,两步上前,单手勾了一下斜挎在崔治文肩头上的米白色背包,“如果没记错,这是我前两个月才买的背包吧?”
崔治文伸手拽回背包带,“你买回来又不用,我帮你当垃圾处理了,你就感恩戴德吧。
江愉又笑了,从前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眼盲心瞎啊,扶贫了这么个货色。
江愉晃了晃脑袋,把残存在脑子里的水给倒腾干净,瞬间灵台清明了。
“银行的钱也花不完,你怎么不去帮忙花点啊?”
“你!”崔治文气得直咬牙,暗恼刚刚怎么没有走快些。
然而,江愉却没在理他了,径直越过,指着一个被花臂男抱在怀里的青花瓷花瓶,“花瓶都拿,崔治文你是吃不起饭了吗?”
崔治文:“……”
江愉今天心情好,也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我只说一次,我的东西烦请你们放回原位,否则就都进橘子喝茶哦。”
想到什么,江愉猛地一下摸向米白色休闲裤裤兜。
空的?
江愉不信邪,两边裤兜都摸了个遍。
而他的上衣是连帽卫衣,压根没有口袋。
很好,不用怀疑,落在时明赫的车上了。
见江愉在找东西,崔治文眼珠子转了转,该不会是在找手机吧?
“我们走。”崔治文对身后的两个男子挑了挑下巴,他得赶紧趁着江愉找到手机之前溜之大吉。
然而,江愉也不急,双手环胸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悠悠道:“走呗,行李箱五百,单肩包一千,花瓶十万,行李箱里的物品暂且不计,也够你们判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了。”
一听会被判刑,两个纹着花臂的型男一秒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并对江愉猛地来一个九十度鞠躬,“我们只是来帮他搬家的,并不知这些东西并不属于他,实在抱歉,我们这就走。”
江愉挑眉,大手一挥就放人了。
他爱财,但却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当然,除非对方该死。
然而,江愉是不计较了,但崔治文却不轻易放人,“不许走,你们都……”
没别的,是不觉得会那么倒霉,两次回来都遇见江愉,但却也做好了被撞见的准备。
所以,他特地去健身房钓了两个肌肉男,为的就是震慑江愉。
“去你大爷的!”其中一个肌肉男一个扬手就甩在了崔治文的脸上,“就你那玩意儿谁稀罕。”
“啪……”
很脆的一声响,崔治文被扇上了墙,脑袋嗡嗡的,“你,你们……”
“呸,烂鱼开了膛,一副坏肠子,以后小爷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江愉眉毛挑了又挑,上下打量着搭戏三人组,一个惊人的想法赫然跳出脑海。
【狐狸,我不干净了。】
胡临:【……】勿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