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笑了一下,“都说是老鼠了,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时明赫一愣,随即也跟着笑,“男朋友说得对。”
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又问,“那你还要收留他吗?”
不待江愉回话,两道明亮的车灯由远及近,“哥,哥我来接你回家了。”
江愉循声望去,只见江无忧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热情洋溢地摆着手。
乍一看,就是一个粘哥哥的乖宝宝。
但江愉只觉得恶寒,并且深深怀疑这人是被夺舍了。
时明赫眯了眯眼,气哼哼地道:“这就是‘送的那个一’?抱歉,看到他我有点生理不适。”
江愉:“……”这是在翻旧账?
而且,嘴这么毒,是吃毒药长大的吗?
时明赫:“男朋友,说话。”
江愉:“不送了,只我一个。”
声音落下间,江愉蹙眉:呃…这话怎么有点奇怪?
而时明赫却是满意了,说话的语调都带着三分的欢愉,“这还差不多。”
很快,一辆白色宾利来到了跟前,江无忧推开后车门,语气轻快又熟稔地喊了一句,“呀,三爷也在呢?”
江愉了然,这是盯上时明赫了。
他瞥了时明赫一眼,小小地后退了小半步。
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怕被诬陷,被泼脏水。
毕竟前世时,江无忧可没少在崔治文等人面前平地摔,然后栽赃到他的身上。
当然,也不是摔地上,而是非常有技巧地摔进那些男人的怀里。
真可谓,一箭双雕玩不腻啊。
江愉同情地看了眼时明赫,正犹豫着要不要提个醒,江无忧已经扑腾到跟前来了。
只见他如法炮制,左脚拌右脚,直愣愣地扑向时明赫,“啊时总救我……”
时明赫那狭长的眼眸一眯,原地来了一个漂亮的瞬移,闪到了江愉的背后,心有余悸道:“男朋友护我。”
说着,还双手搂着江愉的腰,紧紧的。
江愉嘴角抽了又抽,再次压下了想要把人胖揍一顿的冲动。
而江无忧呢,因为有经验傍身,所以这一扑,他没给自己留余地,只听“嘭”的一声,江无忧直愣愣地扑在了地上。
“啊……”
痛苦的惨叫声中,烟尘四溅。
江愉嫌弃地摆了摆手,“弟,有心了。”
时明赫把下巴搭在江愉的肩头上,语气悠悠,“可能家规不一样吧,至少在我时家幼弟见兄长不用行如此大礼。”
江愉抿了抿,一抹轻浅的笑意从唇边溢出,“我也是第一次有如此殊荣,大约还是沾了你的光。”
时明赫也笑:“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叫他站不起来。”
江无忧唰地一下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时明赫,凭什么?!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嘴巴一扁,鼻子一皱,委屈的泪水就来了,“哥~你为什么拌我?”
江愉翻了个白眼,“你当你是菜啊,我还拌你。”
时明赫附和,“就是。”
江愉侧头,一根指尖戳在时明赫的额头上,“远一点。”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可是我怕他占我便宜。”时明赫非但不撤退,反而还抱得更紧了一些,“你身为我的男朋友,是有责任保护我的贞洁的。”
江愉:“……”
江愉嘴角一抽再抽,“滚蛋”二字也到了嘴边,但时明赫又道:“这叫售后服务,男朋友。”
江愉:“……”
江愉深吸一口气,很好,为了还没到账的两个亿,他忍了!
然而,他忍得了,江无忧和崔治文却忍不了,异口同声地叫唤着:“什么男朋友?”
“你们有意见?”时明赫说着,脸颊贴着江愉的脸颊蹭了蹭,“但…关你们屁事?”
崔治文一下冲了过来,“怎么可能,你说过你不喜欢男人!”
时明赫眼眸半眯,凌厉的视线乜着人,“被我掰弯的,怎么着?想抢啊?”
崔治文一噎,抢吗?才没有,他不是同,躲都来不及。
可是心为什么突然堵得难受?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被剥离。
江愉侧头,却只见男人冷硬而流畅的脸部线条近在咫尺,不管是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五官还是健康的麦色肌肤,都在召唤着江愉,一亲为快。
可江愉没忘,这货有白月光,并且对方是姑娘。
江愉垂放在身侧的指尖攥了又攥,才勉强压住那想要凑上去一吻的心。
江愉用手肘轻轻地怼了一下时明赫的小腹,“该回去了你。”
时明赫:“我不。”
男朋友身边全是豺狼虎豹,他走了谁来守护?
江愉叹息,“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