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赫跟江愉上了楼。
他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东看看西看看,眸底的神色倒也没有嫌弃的意思,但不满绝对有。
“男朋友,你睡哪个屋?”
江愉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怎么?”
时明赫接过矿泉水,边扭瓶盖边道,“没事,就想看看我睡哪个屋。”
“咳~”江愉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人,“你说什么?”
时明赫贴心地给江愉抚了一下后背,很是关心地问着,“没事吧?”
江愉摆摆手,不死心地追问着,“你说你要住在这里?”
时明赫喝了一口水,不太理直气壮的地道:“我花了十倍的价格保下这里,总不能一点好处也不拿吧。”
江愉:“……”
江愉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我还是搬出去吧。”
大意了,不该为了打脸人渣不把钱当钱的,虽说不是他出的。
再者,他怎么觉得这货用意不纯呢?
江愉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时明赫,“你……”
时明赫的心猛地一紧,这是要完的节奏啊。
他赶紧道:“逗你的,但咱们既然是契约关系,那…哪怕只是做个戏,偶尔也要在这里过个夜吧?”
江愉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理。
但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看着江愉明显不是很信服的眼神,时明赫赶紧表态,“当然,咱们只是单纯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也上下打量着江愉,“还是说,江愉你其实对我……”
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江愉白了他一眼,“不嫌弃的话就住下吧,但先说好,你住次卧,并且崔治文住过。”说着,抬手指了指边上大开着房门的卧室,“就它咯。”
时明赫微笑,“不嫌弃。”
别的臭男人住过的卧室,他才不舍的让江愉去住。
下一瞬,江愉听到:
“简殊,帮我搬张床过来。”
简殊:“…………嗯?”
时明赫边说边往屋里走,“一米五的就成,还有床上用品,对了,还有消毒液……”
江愉听得直抽嘴,这位爷管这叫不嫌弃啊?
恰时,时明赫从屋子里倒退了出来,望着江愉,“男朋友,我助理说,今天有点晚了,怕打扰邻居……”
江愉双手环胸,“男朋友如果实在嫌弃,今晚可以回酒店,等这边彻底消毒了再过来住,不差一时。”
时明赫:“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挤一挤吗?”
江愉的眼睛一下瞪圆,甚至还很不合时宜地掏了掏耳朵,这玩意儿上下嘴皮子张张合合,说屁呢?
不然,他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男朋友的小动作有点萌,想rua~
时明赫战术性“咳”了一声,别开眼,“你放心,我对男人真的没兴趣。”说着,三指竖起,“否则就罚我讨不到老婆。”
江愉:“……”倒也不必这么毒。
时明赫眼皮又一次耷拉了下来,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去,“算了,还是回酒店吧,虽然今天开车挺累了的,只是再开一个多小时而已,应该不会疲劳驾驶吧?”
江愉抽了一下嘴角。
时明赫:“其实都没关系的,大不了十八年后我再回来找你契约情侣……”
江愉的嘴角又抽了一下,叹息着拽了一下时明赫衣袖,“行了,三爷不嫌弃就行。”
“不嫌弃。”
时明赫一个转身,眼里星光熠熠,璀璨生花。
有那么一瞬间,江愉竟觉得心湖似乎有根羽毛扫过,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小涟漪。
是那么的温软,柔和。
趁着江愉失神的功夫,时明赫笑着俯身凑近,“男朋友,你怎么了?”
男人的声色低沉,暗哑,比心尖上的翎羽还要撩人,但同时也极具侵略性,叫人不安。
江愉下意识伸手,推开时明赫,“没,我先…先找衣服洗澡。”
说着,逃似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嘭”地一下关上的房门,时明赫唇角勾了勾,想到什么又一秒压下。
男朋友还是太容易心软了啊!
看来以后得盯紧一点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