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江无忧,江愉看向在边上面色拧巴的崔治文,“还不滚?”
崔治文抬眸看着江愉,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心情有点复杂,今晚遇见江愉之前,他确实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的,毕竟他已经搭上了江无忧。
可不知怎么地,被江愉一顿奚落后,他发现江愉变了,也终于惊觉自己之前错得有多离谱。
而现在,他更是有种强烈的直觉:离开了江愉,他将诸事不顺。
“江,江愉,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时明赫又从江愉的身后绕了出来,自上而下地睨着人,“如果我刚才没听错,那绿茶之前说是你告诉他,江愉被房东赶的吧?”
崔治文:“我没有,我不是,江无忧他……”栽赃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时明赫“嗤”了一声,又道:“若是陈叔的电话,江愉接得早一点,江无忧的话就顺理成章了不是吗?”
时明赫的话一针见血,崔治文没有辩驳的余地,他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在江愉的跟前,扯着江愉的衣摆道:“江愉,我错了江愉,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是被江无忧蛊惑的……”
江愉“嗤”了一声,扯回自己的衣摆,“一丘之貉。”
恰时,两个花臂男下来了,走到江愉跟前小心翼翼地道:“先生,您的物品我们已经归回原位了。”
江愉点了点头,然后才注意到他们的手上都提着的黑色塑料袋,“这是?”
如果没记错,这是他家的垃圾袋吧?
“哦,长时间不见您上去,我们也不知道哪些东西是您不要的,就擅自收了一些,您看看?”花臂男说着,双手撑开黑色塑料袋的袋口,“如果有收错,我们立马归回原位。”
说着,又小心地瞥了一眼时明赫。
不认识,但刚刚从窗户上他们看得可清楚,不但崔治文怵他,就连那风头正盛的江家真少爷在他面前也是奴颜婢膝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是真的很庆幸,没有跟着崔治文傻干。
江愉看了一眼塑料袋,里边装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衣物,有崔治文的,也有他的。
想来,都是从崔治文的卧室里捡的。
江愉收回视线,“有劳两位大哥了,这东西放地上就好,垃圾自会有人收。”
两花臂男同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先生客气了,原本就是我们不对在先。”
江愉笑了一下,“不知者无罪。”
不知者无罪么?
可是在这以权钱说话的世道,哪有么多的道理可讲?
不过是运气好,遇上了心善之人。
两花臂男互相对视了一眼,深知今天这条命算是苟下了。
想着,二人双腿屈膝,正要跪下,却被江愉双手接住,戏谑道:“干什么呢?想折我寿?”
“啊不敢不敢。”花臂男又偷瞄了一眼时明赫,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江愉见此,不由暗自好笑,时明赫确实面目凶狠了些,但心性其实并不坏的。
但江愉并不想多做解释,只道:“不早了,两位大哥请回吧。”
“是是是,那先生再见。”花臂男如获大赦,声音落下间就跑开了去。
时明赫眉眼耷拉着看向江愉,“我有那么可怕吗?”
犯规了喂!
江愉直呼顶不住,别开眼道:“你该多笑笑。”
时明赫还真的笑了一下,抬手又勾搭起江愉的肩头,“那你请我上去喝杯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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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上的大手骨节分明,修长匀称,称得上手模界的超模,只可惜长在了这么个没脸没皮的东西身上。
江愉又是一把拍掉,没好气道:“想喝茶,刚怎么不跟绿茶走?”
江愉这话说得顺嘴,也没有多想,却不知在旁人听来,夹着三分的酸味儿。
时明赫很是受用地眯了一下眼睛,双手扣住江愉的肩头,半推半揽着把人往江愉所住的单元楼而去,“绿茶哪好喝啊?我只想喝…参茶。”
“没有。”江愉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也就随他去了。
没别的,这两天 实在是太高调了,他得把他的“靠山”坐牢,坐稳。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其实也是幸运的。
不然,单靠他一个人,虽然可以应付那些妖魔鬼怪,但绝对震慑不了。
时明赫:“有,你有。”
江余:“没有。”
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崔治文低垂着的眸底翻涌着戾气,江愉,我不好过了,那你也别想好过。
胡临:【呃宿主…崔治文的悔过值,清零。】
江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