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推)
江愉从曜日集团出来,直奔时明赫的公司。
嗯,时氏总部,华泰集团。
但因为没有预约,他上不去。
正要给时明赫打电话之时,一道温润的嗓音从江愉的身后传来,“你好,请问你是江愉吗?”
江愉转身,只见一个与时明赫有着五分相似的男人正驱使着轮椅向他走来。
江愉好看的眉眼闪了一下,时群。
没接触过,但江愉知道这位是时明赫的大哥,前时氏的掌舵人。
在时明赫没回国之前,想在华阳城往上爬,谁都可以不认识,但眼前这位掌握着都城命脉的男人绝对不可以不认识。
毕竟,不小心得罪了,可不是饭碗不保那么简单的。
虽然这人长得斯文,气质也温润,但没点本事,怎么爬得上那样高的位置。
虽然现在被时明赫踹下来了。
所以,现在是敌人。
所以的所以,表演要开始了。
江愉微微一笑,“你好,请问你是?”
时群笑了一下,“你好,我是时群,是时明赫的大哥,当然,你也可以喊我大哥。”
江愉腼腆一笑,“这怎么好意思?”
福书网:
大哥?
想屁吃?
时明赫他认吗?
时群脸上保持着微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迟早要成为一家人的。”
说着,他看了眼江愉的周边,“我三弟呢?没跟你一起?”
然而心里却“嗤”了一句:脸是不错,但这扭扭捏捏的,还真以为是自己是大姑娘呢?
不得不说,时明赫的眼神是真差。
不过没关系,只要时明赫坚持选他,与老爷子反目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
江愉也笑,“我没跟他说,这不,我上不去。”说着,右手食指向上指了指。
时群又笑,一副大家长的做派,“那也是时明赫那小子做事不周全。”
说着,又故作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都给我来认认人,这是我未来三弟夫。”
江愉嘴角一抽,倒也不至于。
前台和保安们立马小跑出来给江愉弯腰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们不知道您是总裁的…”说到这里,互相对视了一眼,才把后面烫嘴的几个字说完,“未婚夫。”
江愉干笑了一声,“没事,我自己也没说不是?”
时群:“那现在同我一起上去?”
说着,手却鬼使神差地向江愉伸了过去。
一切来的太突然,江愉没注意,更没躲,关键他也没想到这位眼睛里还嫌弃着他的人会对他伸出魔爪。
眼看着时群的手就要拍到江愉的手臂,只听“咻”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开虚空向时群的手背砸来。
“哒——”
“嘶……”
时群吃痛,唰地一下撤回手,龇牙咧嘴地喊了一声,“谁干的。”
江愉正莫名着,一道算得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人也敢碰,时群你要是觉得腿瘸还不够,我可以无偿为你卸了双手。”
江愉唰地一下转身,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子正背着光从门外走进。
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衬得这人越发的贵气逼人。
很帅,但整个人的气场冷到爆,活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冷不防地,江愉的心漏跳了半拍,喃喃出声,“男朋友!”
而看到时明赫的那一刻,时群怒从心头起,手上的痛感更是叫他理智全无,他顾不上扮演好大哥的角色,怒声质问着:“时明赫!你做什么?你这样会伤到人的,你不知道吗?”
时明赫自动忽略掉了时群那疯子一般的咆哮声,他身高腿长,几步就走到了江愉的身边,勾着他的肩头往边上带,低着头小声询问着,“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时明赫的五官是那种硬朗的帅,天庭饱满不说,剑眉星目的更是自带凌厉感。
嗯,也就是人们说的刀眼。
而眼下,江愉却只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如初春的湖泊那样,温柔与回护。
是那种不问缘由的回护。
江愉的心又狠狠地触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摇头,“没有。”
时群:“时明赫!我在跟你说话。”
时明赫抚了一下江愉的脑袋,把人藏在身后,面色不豫地看着时群,“我似乎跟你说过,手不要伸太长,时副总怕是没长记性?”
一声“时副总”让时群的怒气值飙升到最高点,扭曲的神色把他温润的伪装撕了个碎,“时明赫!我是你大哥。”
时明赫不退反进,冰冷的眸光紧锁着时群,“再说一次,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别再跟我攀关系。”
时群张口哑然,只能死死地拽着轮椅扶手,时明赫!
时明赫眸色深深地乜了一眼时群,一个转身对江愉温声道:“找我有事吗?我们上去说?”
十步之外的简殊一拳抵唇,暗自腹诽:我去,谁家老板那么精分啊!
江愉抬手给时明赫理了一下衣冠,说出口的话语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嗔怪,“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不娇,不媚,但时明赫极为受用。
他傻愣了片刻,随即笑开,“能,随时欢迎。”说着,伸出右手,“男朋友,请。”
江愉眼睛愉悦地弯了弯,“客气了,男朋友。”
“应该的。”时明赫说着,手又不自觉勾搭在江愉的肩头上。
江愉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而被他们抛在身后的时群眼睛眯了眯,一股股暗芒从眼底流淌。
时明赫,让你再得意几天。
简殊几步上前,半弯着腰俯视着时群,很是关心地道:“副总出门也不带个保镖,不怕又突发什么意外,手也被废掉啊?”
时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捏着盖在膝盖上的毛毯的指尖更是寸寸发白,但很快他又能笑了出来,“有道是风水轮流转,简助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主子吧,别等他下台了,狗肉是会被下锅的哦。”
简殊指尖推了推眼镜框,更加凑近时群,小声地在对方的耳边道:“那很抱歉,在下锅之前,我这条疯狗一定会先咬死敌人的。”说着,微微撤离身子,做了个龇牙咬人的动作。
时群:“你!”
简殊笑了一声,一个转身又快步跟上时明赫的步伐,只留下一句,“副总还是自己走吧,毕竟我怕被下油锅。”
时群恨得睚眦欲裂,可却也无可奈何。
恰时,如泉水般清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传响:“男朋友,你的菩提手串还没捡。”
时明赫:“碰过脏东西的东西不要也罢。”
“哦,那我给你买新的。”
“求之不得。”
时群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时!明!赫!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