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益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江无忧的半个身影,不由回头一把抓住江愉的衣襟,“江愉,你到底把无忧藏哪里了?他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等着看戏的众人挑眉,呦呵,传言不假,江成益是真的一点都待见江愉这个养子啊!
哪怕现在交上了华阳城最强男朋友。
相比较于江成益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江愉面色温和得如同三月暖阳,“讲道理,是你派人接我回来的,原本我还想不明白,如今想来…是想栽赃我啊?”
“噗嗤……”
人群里又有人忍不住笑场。
讲真,真不是他想笑,而是谁家好父亲为了折腾养子而折腾亲子的啊?
不得不说,这江愉是真有才。
江愉瞥了一眼过去,也是个高腿长,帅气的主,但不认识,不过从那通身的贵气,甚至连头发丝都彰显着不凡上来看,应该是来图个热闹的。
不然谁家顶级家族的人会屈尊来这小破庙参加什么狗屁的接风宴啊!
江成益忍无可忍,垂放在身侧的拳头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江夫人适时摁住他的拳头,对着江愉勉强微笑,“乖孩子,妈妈知道你顽皮,但今天的场合真的不适合你玩耍。”
言外之意,你个泼猴,就别做恶作剧了,快把我儿交出来。
江愉笑了,“不是,你们家这么多监控是摆设吗?查都不查就来我这兴师问罪,不好吧?”
江成益咬了咬牙,一下放开了江愉,“来人,查监控!”
“好的江总,我这就让人查监控。”江家的管家应了一声,退出门外。
随即,江成益又猛地想起了什么。
他望了一眼身边的江夫人,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夫人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会的,无忧不会明知那个房间有好东西还去的。
一定是被江愉藏了起来。
可是,江愉明明进的是隔壁间。
江夫人扣着江成益的手,一下抓紧,嚷声喊着,“别查,不准查!”
“啧,有意思了喂!”
江愉侧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个男子双手环胸,一副正在做高深推理的模样,“这一会让查,一会不让查的,莫不是江家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物品?”
“没有的事。”江成益一口否认,正要骂两句时,蓦然惊觉对方是华阳城的第二家族的未来继承人,景帅。
景帅靠在墙边,悠悠道:“那有什么不能查的?再说你那么大个儿子又丢了,你这个当父亲的不着急啊?”
江成益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个锤子的,他家什么时候来了那么一尊大佛的?
“就是啊,还接风宴呢,主角不见了都不知道。”
“实在不行,不是可以打电话?”
“有道理。”
江成益哆哆嗦嗦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找出江无忧的电话号码。
在电话拨出去的那瞬间,江成益无比期待江无忧接不了,甚至是被江愉绑起来了。
然而,电话响了许久,也如江成益所期待的那样,无人接听。
江成益心里正要舒一口气,却听见门外有人喊,“我刚刚,似乎好像听到有铃声在这个房间里响。”
江成益一听,双腿顿时有点发软。
但二楼的房间众多,说不准是在别的客卧响也不一定。
江成益与江夫人抱着渺茫的希望,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
众人也紧紧跟随。
门外。
只见刚说话的那人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江总,您再打一下,我看是不是幻听。”
是原先安排给江愉的卧室。
江成益彻底腿软了。
江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去,正要说话,江家的管家匆匆从一楼跑上来,脸色不太好地道:“没,没找到。”
景帅双手环胸,“神了,在自家都能失踪,这江无忧该不会是神仙吧?”
易志恒抿了抿唇,看向江愉,声色俱厉,“你到底对无忧做了什么?”
江愉无辜眨眼,摊手。
易志恒:“我知道,无忧的回归抢走了你的父爱母爱,但是你也不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吧?更何况,那些本就属于无忧的。”
江愉把胡临拽了出来,【这就是你说的悔过?】
胡临:【呃……我监测到的是这样的?】
江愉:【男人啊,果然还是利益至上。】也不知道时明赫哪一天会卖他。
唉~
“天呐?江家该不会是养了头白眼狼吧?”
“不能吧?我看着江愉这孩子挺乖巧的。”
“人不可貌相,懂?”
想到有一天有可能会被时明赫弃,江愉心情莫名的有些不爽。
他不爽了,别人也别想再爽一分!
“先说好,扰人好事天理不容,但我是被逼的,所以有遭天谴什么的,必定是落在没留口德的你们身上的。”
江成益心头的预感越发的不好,但不等他做出反应,江愉就猛地把手放在门把上,只听“咔嚓”一声,那间传出铃声的卧室门开了。
江夫人终于彻底慌了神,“不要!江愉不要。”
“晚了!”江愉闭了闭眼,把门推开,“不想要眼睛的,请进!”
“嘭——”
“哇哦~”
“我去!”
“不是,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诶呀,人家还是宝宝呢!”
“只有我关心,这里头都谁吗?”
江成益眼睛瞪直,跌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江夫人“啊”地叫了一声,扑了过去,扯开江愉,一把拉上房门。
疯了似的,狂叫着,“滚,都滚!”
“啧,江夫人不要这么小气嘛!至少让我们看清楚都有谁先嘛!”
“就是……”
“滚,滚啊!”江夫人死死拽着门把,疯狂地叫喊着。
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景帅偷偷给江愉竖了个大拇哥!
牛!
江愉手掌下压,低调低调。
恰时,一个穿着墨绿色国民长衫,手捻沉香木手串的男人,在众人的身后踏梯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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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那尊贵高雅的云中仙,可他偏偏面容冷寂而肃杀,一如那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邪神,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只可惜,众人还惦记着房里的好戏,感觉不到那刺骨的杀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成益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就往江愉的脖子掐去。
“你个没爹没娘的贱种,我要打死你!”